“看着我的身體”
“宸、宸……”,沈夏的臉紅的滴血。
“怎麽了?”
“你怎麽可以在女孩子面前說這樣的話!”
“以前不都看過嗎?爲什麽不能說,爲什麽不能看?”,顧景宸依舊霸道,這樣的他,竟然莫名的有些可愛。
“以前跟現在不一樣”
以前她對他沒有感情,所以看他的身體也沒有感覺,可是現在,他對她來說可是一個赤果果的活體。
“怎麽不一樣了?”,顧景宸還在想着,他的身體在什麽時候變了嗎?還是昨晚他沒讓她舒服?
就知道對她的愛會讓他沖昏頭腦的,技巧都有些疏忽了。
“我知道了,再來一次”
“什麽再來一次?”
“做~愛”
沈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愣在了那裏,她是說了哪句話激起他的興奮了嗎?還是現在她說句話就能激起他?
顧大少爺,你的興奮點也太低了吧!這樣讓她對自己非常有自豪感的呀!她是會驕傲的。
“不要”,沈夏果斷拒絕,“我身子吃不消”
顧景宸皺起眉頭,她的拒絕更加理所應當的被他認爲了他昨晚的技巧不好。
剛剛讓她接受了他,結果居然在技巧上面出了問題,這讓一向追求完美的顧景宸怎樣都想要糾正過來。
可誰知,就在他出神的時候,他懷裏的那個女人突然溜走了。
隻見她雙腿打顫的溜進浴室裏,浴室内傳來她的聲音,“我去洗澡”
看着她走路不穩的樣子,顧景宸就在火燒撩撩,也不得不壓制下心底的火焰。
他走下床,本想打開浴室的,可誰知那個小丫頭竟然在防着他,把浴室的門給鎖上了。
他敲了敲門,道,“寶貝,用不用我幫你洗?”
“不要,你走開!”,聽到顧景宸站在浴室門口,在洗浴的沈夏吓得摟住身子,即使明知他進不來,可還有種危險臨近的感覺。
“寶貝,我們現在的關系跟以前不一樣了,這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顧景宸,你個大牛氓,你走開!”,沈夏一聲大吼。
過了會,她聽到門外沒動靜了,估計他是放棄了。
沈夏三下五除二,趕快洗了洗,然後裹着浴巾走出門去。
隻見顧景宸慵懶的躺在床上,他很高,躺在床上幾乎腿都快要掉出來了,不過床的size也大,更是按照他身體的尺寸來的,絕對不可能會發生讓他的腿露在外面的情況發生。
沈夏擦着頭發走過去。
“來”,顧景宸拍了拍旁邊的床位,坐起身來。
沈夏總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想法,她警惕的看着他,但還是緩緩走了過去。
“坐在這裏”,顧景宸盤腿坐在床上,拍了拍他前面的床位。
沈夏背着身子坐了下去。
顧景宸拿過沈夏手裏的浴巾,替她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
他很高大,坐在她身後,能蓋過她整個身子,沈夏就這樣蜷縮着身子,安分的坐在那裏,享受着被他擦幹頭發。
“等會幫你吹幹”,他坐在她後面,說道。
“這麽好?”,猛然一享受顧景宸的溫柔,沈夏突然有種承受不了的感覺。
“我什麽時候不好了?”,他反問。
“需要我列舉?”
“不用了”,他的臉黑了下來。
這個女人,非要翻他的舊賬嗎?他心裏已經在很愧疚了,真是個毒舌小女人,可就是叫他愛。
他撩開她的頭發,從背後吻了她的脖子一下。
沈夏扭過頭來,“幹嘛?”
誰知扭過頭來的動作剛剛恰好,在他從自己頸部擡起的臉前,雙唇就這樣順勢落下了,長臂穿過她的背,順勢将她摟入懷中,給了一個熱吻。
“嗯……“,沈夏掙紮了一下,他才把她放開。
他抱着她,放到床邊,從櫃子裏找出吹風機,插上打開,手穿梭在她的黑色的長發間,吹拂着她的秀發。
沈夏用浴巾遮住自己的身子,蜷縮在床上,把自己的頭發完全的交給了顧景宸。
“好了”,吹幹後,他收起吹風機,“以後我要先洗澡”
他脫下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穿上的睡衣,走進浴室。
“爲什麽?”,她不解的在房間裏大聲的問題,生怕他聽不見。
“這樣我就有時間照顧你了,也有時間給你準備早飯了”,他從浴室裏探出頭來,“如果像現在這樣早洗的話,你就要多餓一段時間的肚子了”
“我可以自己下去吃飯的呀!”,沈夏說道。
“不準,必須等着我一塊”
“法西斯主義,如果我被餓死了怎麽辦?”
“我不會舍得把你餓死的”,浴室裏傳來他模糊的聲音,沈夏聽得出他現在在刷牙。
她也不再打擾他,從衣櫥裏找出她那件性感睡衣穿上以後,窩在了床上。
不一會,顧景宸就從浴室走了出來,同樣在衣櫥裏找出一件休閑點的衣服之後穿上。
“我抱着你下樓?”
沈夏搖頭拒絕,“我有腿”
明明這麽溫柔的一句話,可是被她這麽一說,怎麽感覺這麽别扭呢?
沈夏蠕動到床邊,坐起身來,找自己的鞋子。
此時顧景宸早就走到門口那,把沈夏扔到那裏的鞋子拿了過來,彎下腰,親自給她穿上。
“宸,不用這樣的”,沈夏羞得臉通紅。
“不用這樣?還是不用這樣?”,說着,他捧着她的小腳丫,親了一下。
她羞的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可卻被他緊緊攥住了,“乖,穿好鞋,我又不是沒親過,幹嘛這麽容易害羞?”
他直起身子來,臉湊到她的臉前,仔細端詳着她那張小臉。
最近她真的是太容易害羞了,難道戀愛了的女人都容易害羞嗎?
盯着盯着,啵~的一下,顧景宸親了下去。
沈夏要瘋,“顧景宸,你幹嘛要突然親我”
“你不躲,我還以爲你等着我親你呢!”,顧景宸聳聳肩,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沈夏簡直要氣瘋了,她從床上下來,就走下樓去了。
樓下飄來飯菜的香氣。
沈夏總覺得神奇,樓下女傭像是知道她起床的時間似的,每次早晨起來都能恰逢适宜的飯菜正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