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來,你有沒有想我,院長媽媽”,沈夏就像個撒嬌的孩子。
“想了,這麽長時間,也不來看看院長”
“我可是一直在牽挂着您,我這不是作爲您的孩子,努力拼搏,好有一天,也讓你引以爲豪嘛不是”,沈夏嘻嘻一笑,她的嘴永遠都能逗的人笑開花。
院長被她這麽一說,樂開了花。
忽然,她的視線望向門外,腦中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嘴角笑顔停在了臉上,思考漸漸褪去了笑顔。
盛淵剛剛看到的身影不會就是夏夏吧?當初盛淵跟夏夏小時候确實相處過,認識也不出奇。
“夏夏,剛剛盛……”,院長話說道一般,突然頓住了。
她想起盛淵說的那句話,“有緣自會相見”,盛淵自己都想得這麽開了,她又何必在這兩人之間插一腳呢!
隻要孤兒院在,這兩個人,遲早都會見的,就遵從盛淵所說的有緣自會相見吧!
“怎麽了院長?”,見院長突然不說話,一副發愣的樣子,沈夏關心詢問。
院長笑笑搖了搖頭,“沒什麽,中午留在這裏吃飯吧,我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你了,可不能這麽放你回去”
“好,好,院長媽媽,你可不要這麽輕易的放我回去”
沈夏窩在院長的懷裏,已被幸福洋溢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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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已經去忙碌孤兒院的事情去了,沈夏一人逛在孤兒院裏,看着院子裏那些玩耍的開心的孩子,他們玩的這麽開心,這麽歡快,就像從沒有被人遺棄過一樣。
孤兒院是他們的家,她深有體會,一個家,對于孤兒院的孩子們是多麽重要,他們不能再受到一次傷害,不能讓他們再失去一次家了。
沈夏看的既開心,又傷感。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還在等她的安飛。
原本當時答應院長,留在這裏吃飯的時候,她隻是一時被幸福沖昏了頭腦,可現在看了這群可愛的孩子們,她又舍不得走了,也想要重溫一下孤兒院的生活。
她拿出手機,給安飛打了個電話。
“喂,安飛,你還在那等着嗎?”
“嗯”,彼端傳來安飛的聲音。
“今天晚上我留在孤兒院吃晚飯,你自己……”,沈夏頓了頓,“晚飯,你自己先解決一下吧”
“好”,安飛爽快的答應了。
他明白沈夏不想讓他去孤兒院的原因,不過正好,他也因爲一些原因,不想去孤兒院。
沈夏突然覺得内疚,安飛剛剛出院不久,結果卻因爲她,風餐露宿的,真是讓她太過意不去了。
“你可以去餐廳吃,晚上我或許會回去的晚一點,那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安飛頓了下,然後應下,“好”
一個簡單又明了的電話就這樣挂斷了。
沈夏剛挂斷電話,就被那群玩耍的孩子們圍住了,“夏夏姐姐,來和我們一塊玩吧”
“好哇,我們來玩什麽呢?”
……
安飛挂了電話之後,開着車,也駛離了那裏。
他在導航上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餐館,定住位置之後,他撥通了顧景宸的電話。
“少爺”
“嗯”,顧景宸随意應下。
此時他剛剛洗完澡,赤果着倚在床上,浴巾遮住了重要部位,兩條大長腿一長一弓的擺在床上,占據了大半個床位。
那沾着水珠的結實的肌肉上,有好幾道未愈合的傷口,是前幾天他想逃走的時候,被别墅内的機關,還有那群保镖傷到的。
不過傷口都被人治療了,顧豪天是不會真的看着他兒子受傷的,顧景宸顯然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才敢肆無忌憚的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身上擺着一台電腦,半倚着身子靠在床上,一手拿着電話與安飛通這話,另一隻手飛舞在鍵盤上。
“夏夏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我現在跟小姐來她以前生活的孤兒院了,很奇怪,顧氏居然收購了這所孤兒院,說要建什麽大型商場,但我考察過四周,這裏人少,地段不繁華,根本不适合建造大型商場”
“果然對夏夏下手了”,顧景宸眸光一寒。
“現在該怎麽辦?要回擊嗎?我看的出小姐最近因爲孤兒院的事情,一直在發愁”
顧景宸沉默了片刻,他回想起了上次跟沈夏通話的時候,她那句沒說完的話。
這個隻知道自己硬逞強的女人,有事情難道不會告訴他嗎?非要自己逞強,明明沒有這麽堅強,非要表現的這麽堅強。
他就這麽不能讓她依靠嗎?知不知道他會很心疼她這個樣子的。
“先等等”,顧景宸終于開口。
“嗯”,安飛點了下頭。
嘟嘟……,電話被挂斷了。
顧景宸臉色凝重,很快他投入到了電腦上的工作當中。
他現在被困在這裏,更加不能自暴自棄,必須要想辦法離開。
沈夏需要他出去,需要他守護,他不會讓她出事,絕對不會!
咚咚!房間的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顧景宸沒應聲,而是繼續投入在電腦上。
門又被敲響了一下,顧景宸依舊沒搭理。
門把手被人擰了擰,可顧景宸早就在裏面反鎖住了。
趁了五六秒,門那居然傳來開鎖的聲音。
這時顧景宸終于不悅的皺了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擺出一如往常的一副沒有表情的冰山臉,緊緊盯着屏幕,專注的投入到工作中。
門外的人推門走進來,是個女人。
不是顧母,那來他房間的,隻有一個人,慕琪月。
慕琪月見顧景宸躺在床上的樣子,驚得喉嚨蠕動了一下,直覺告訴她,浴巾下面的他,什麽都沒穿。
她從沒有見過他赤果着身子的樣子。
不過很快,慕琪月就恢複了鎮定,“宸……”
她剛開口,就迎來的顧景宸的怒吼,“滾出去!”
他的房間是他的領域,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就連顧父和顧母進來,都要征求到顧景宸的恩準。
剛剛慕琪月的行爲,分明是自己闖進來的。
“我,我不出去!”,第一次,慕琪月敢這樣跟顧景宸說話。
“你不會認爲我被關在這裏,就真的動不了你了吧?”,寒光般的視線終于落在慕琪月身上,冷的能殺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