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琪月心中一寒。
“我隻是擔心你,宸,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麽對我的”,慕琪月眸子裏突然含着淚花。
“那是因爲之前你識相,不會動我的東西,可現在,你動了我的女人”
“又是因爲沈夏”,慕琪月冷冷一笑。
她果然是該動她的。
“我爲什麽要動她?還不是因爲我愛你,宸,我愛了你這麽多年,卻被突然出現的一個,甚至三年前害你坐過牢的女人搶去了你,你讓我怎麽甘心,怎麽咽得下去這口氣,十多年的愛,你難道想讓我化爲烏盡嗎?宸,你這樣對我未免也太殘忍了點了吧!”
“你既然這麽愛我,就應該知道,我有多愛夏夏,慕琪月,我說過,我永遠,都不可能對你動心,永遠,都不可能碰你!”
慕琪月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怎麽一樣呢?她對他這麽愛,愛的這麽深,愛了這麽多年,他對那個女人的愛怎麽可能會抵得過她?
絕對抵不過,她對他的愛,什麽都無法超越,他不明白她爲他付出了多少。
“她永遠都比不上我,什麽都比不上,什麽人都不如我愛你”,慕琪月哭了,她在咆哮怒吼。
“可我愛的人,就是她,沈夏!隻有她一個女人,除了她,我誰都不會愛,誰也不會碰”
“不要再說了!”,慕琪月痛的咆哮,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狠心呢!你怎麽可以對一個愛你的人這麽狠心”
“你不應該最了解我的性格嗎?除了我愛的,我在乎的,其他一切,我全都不管”,顧景宸盯着她那個樣子,“慕琪月,是你自己讓自己陷入到這種地步的,開始的時候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是你自己非要逼的自己到這一步的,誰也賴不得!”
“宸,我是真的愛你的,我是真的,我爲了你什麽都願意做,什麽都可以不要的,宸,我是真的”
或許是顧景宸那種毅然決然的冰冷态度,刺激到了慕琪月,慕琪月執着的隻想着投入到顧景宸的懷抱中,哪怕他不是真心喜歡她的,隻要讓她留在他身邊,她也願意。
她對他的愛,已經執着到了如此地步,可顧景宸的愛,永遠都是唯一的,心是唯一的,身子也是唯一的,他認定的,就隻會有一個。
慕琪月爲了得到顧景宸,真的抛棄了一切,她忽然把門給鎖上了。
顧景宸眯起鳳眸,盯着她這個小動作。
慕琪月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把衣服脫下來。
顧景宸兩條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漆黑眸底激蕩的危險,能将一個人殺死,绯涼的嘴唇帶着寒意。
“慕琪月,你在觸犯我的底線!”
“我說過宸,我願意爲了你,什麽事都可以做,包括獻身給你,我不相信你對我的身子會沒有感覺”
說話間,她已經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
顧景宸移開放在她身上的視線,将身上的電腦一扔,冷冷道,“我說最後一遍,滾出去!”
慕琪月執意自己的行爲,她以爲,隻要她把身子給了他,最起碼多了幾分能得到他的希望。
慕琪月的身材很完美,玲珑身段,在斜陽下的照耀下,映着一片璀璨的金黃,她的小臉如陶瓷娃娃般的精緻漂亮,此時的她,讓哪個男人都容易把持不住。
她走向他,伸手去撫摸他的胸膛。
可在她的手還未觸及他身子的時候,她的手腕突然被狠狠扼住了,那隻掐住她手腕的大手,力道大的能把她的手腕拗斷。
“啊恩!”,慕琪月吃痛的悶喊一聲,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男人。
他削瘦的俊臉冰冷萬分,寒的緻命,那雙漆黑的瞳眸雖然沒有看着她,可那裏面的寒光,卻直逼她身。
“宸……”,她不由喃喃念出口。
可此時一切都已經晚了,顧景宸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的往外一抛,冷笑道,“呵!難道想讓我叫人來把你奸了嗎?”
“慕琪月,不要一遍遍觸碰我的底線,夏夏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饒過你一命,不代表那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慕琪月被重重摔在地上,五髒六腑被摔得難受,可此時顧景宸的話更傷她。
“不要,不要……,宸,我知道錯了”,她哭着。
“滾出去!”,顧景宸眼底激蕩着憤怒的火焰。
慕琪月爬到衣服那,撿起地上的衣服,哆嗦的往自己身上穿着。
“立刻滾!”,顧景宸的語氣冷的如千年寒冰。
“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
“趁我還沒改變注意之前,馬上滾出我的視線!”,顧景宸的聲音冷了幾分。
慕琪月不敢惹怒他,連忙往自己身上穿衣服,衣服還沒穿戴整潔,就匆匆離開了那個房間。
爲了防止顧景宸逃走,他的門口還有走廊上,都有保镖看守着,慕琪月突然這副樣子出來,看守的保镖們将這一切全部收入眼底。
房間内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不知道,可看慕琪月出來時穿戴不整,而且一身狼狽的樣子,他們就能猜測的出來事情的經過。
可他們依舊手背在身後,挺直的站在原地,假裝目視着前方,無視慕琪月發生的一切。
實際上,黑墨鏡下面那一雙雙眼睛早就将慕琪月打量個透徹。
她身上的衣服穿得太急,在無意中裏面的春光,洩露出來了一些,看守的保镖們這次大飽了一次眼福。
那身材果真不是蓋的,特别像這種半遮半隐的那種,看一眼就讓人身下興奮。
被慕琪月身材刺激到的保镖們不敢再繼續看下去了,他們的職責是保镖,如果被顧豪天知道他們在上班期間,竟然亢奮起來,還不一個個的全都秒殺了他們。
何況他們此時眼前的這人是慕家大小姐,哪個都不是能招惹的,看一眼就好了,看多了,小命都保不了。
慕琪月發恨的掃視了一眼四周那些保镖,他們一個個一本正經的樣子,心底肮髒龌龊的想法,她早就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