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一個個爲她奮起的下半身,慕琪月各種發恨的心都有。
她恨不起來顧景宸,她就恨沈夏。
讓她變得這麽狼狽的人,就是她沈夏,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
慕琪月趕緊用衣服裹了裹自己的身子,随便找了個房間,躲進去,把衣服全部穿好。
——
酒吧裏,慕琪月喝得熏陶大醉,晃眼的燈光不斷閃爍在黑暗中,她在舞池中央起舞。
好幾個男人主動貼上來,占她的便宜。
可此時的慕琪月早就失去了防備的意識,隻是一個勁的跳舞發洩。
這時,一個男人敏捷又迅速的來到她身邊,一下,擋住了圍在她身邊的好幾個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危險的桃花眼眯起的一瞪那群男人,頓時沒有一人敢動。
他摟住她的纖腰,帶着她,離開了舞池。
他狠狠把她扔在沙發聲,怒瞪着她,“慕琪月,你在幹什麽!”
她窩在沙發裏,發暈的視線望着眼前站在他面前的那個女人,“彥?你怎麽會在這?”
“呵!我再不來,你被别人上了都不知道!”,歐彥極少發火,看的出他現在因爲慕琪月自暴自棄的樣子,在微怒。
隻可惜喝醉了的慕琪月,早就看不出這一切了。
她哭了起來,“被别人上了又怎麽樣,反正宸又不想上我,他又不在乎,我還留着這副身子幹什麽!”
“你瘋了是不是?”,歐彥氣的真想把慕琪月按進涼水裏,讓她清醒清醒。
“嗚嗚嗚~~”,慕琪月痛哭起來,“彥,宸他今天說要找人輪了我,嗚嗚嗚~~宸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歐彥沉默着不說話了。
這種話,的确是顧景宸能說得出來的。
看來慕琪月又多了什麽觸犯他底線的事情了。
那個男人,永遠都不會顧及别人的感受,做事情永遠做到最絕,直接斷了一個人的念想。
顧景宸這樣做,沒有錯,他不喜歡慕琪月,就該這樣果斷的告訴她,直接斷了她的念想,可慕琪月對顧景宸愛的太執念了。
“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慕琪月掙紮着拒絕,“彥,你說如果我被别的男人上了的話,宸是不是就是在乎我,關心我的感受了?”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慕琪月的臉上,那小臉上高高紅腫着,印着五個手指印。
慕琪月被打的愣在了那裏,歐彥氣憤的瞪着她。
第一次,他動手打女人。
他一把将慕琪月從沙發上拽起來,拎着她,上了二樓。
在二樓開了個房間,把她扔在了房間的床上。
“彥,你是準備親自把我給……”,躺在床上的慕琪月,妖豔的問道,似乎已經做好了雖是獻身的準備。
現在的她果然喝醉了。
“閉嘴!”,歐彥低吼一聲,轉身走進浴室裏。
慕琪月窩在床上,擡着慵懶的眸子,望向浴室門口那,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她心想,看來歐彥真的準備親自把她給上了。
無所謂了,反正宸又不會碰她,她被哪個男人上了,又有什麽區别。
十分鍾之後,歐彥從浴室裏出來,慕琪月原本以爲他脫光了下幹淨之後才出來,沒想到他身上仍舊穿着衣服,不由覺得奇怪起來。
歐彥大快步走到床前,不給慕琪月反應的機會,直接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走進浴室。
浴室的浴缸内,盛着慢慢的涼水,歐彥一下便把她扔進了浴缸裏面。
冰涼的水瞬間侵透她的全身,讓她發暈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清醒。
“清醒了?”,歐彥問她。
慕琪月的眼神又片刻的發滞,她蜷縮在水裏,突然痛哭了起來。
“嗚嗚嗚~~,爲什麽,爲什麽,宸爲什麽不要我?嗚嗚嗚~~”
歐彥深深呼出一口氣。
看她這樣子,還不如不清醒呢!
他冷笑一聲,轉身準備離開那裏。
慕琪月在這時忽然喊住了他。
“彥,你可不可以不走,在這裏陪陪我”
“呵!”,歐彥冷笑,擡腿走了過去,雙手撐在浴缸邊緣俯身低下去,聲音微冷,“慕琪月,你真的喝糊塗了是不是?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因爲你是慕琪月才對你這樣的,因爲你是女人,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的,不要讓我沾上你,更不要讓我看到你的脆弱,我也是一枚毒藥,會緻命的”
慕琪月心中一涼,對啊,他是歐彥,一枚緻命的毒藥,她怎麽能奢求這樣一個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時候,讓他留在她身邊呢!
一旦習慣了,他會無情的把你抛棄,會讓你跌進更加痛苦的懸崖裏。
果然,人在受傷的時候,連什麽是危險的都分不清了。
歐彥起身冷看了浸泡在水裏的慕琪月一眼,現在的她比剛才清醒多了。
這才對,分得清形勢,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慕琪月。
他轉身,砰的一聲關上門,離開了那裏。
這聲巨響,還有侵透身體的冰涼,讓慕琪月逐漸清醒過來,可是越清醒,那顆心越痛。
顧景宸不肯碰她,歐彥不能碰她,如果不是歐彥的話,她剛剛甚至差點被那群好色的男人給輪了。
她慕琪月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狼狽了?
都是因爲沈夏。
沈夏讓她得不到顧景宸,她也不讓沈夏得到。
她要讓沈夏痛苦,她現在所遭受的一切,她會連本帶息的,奉還給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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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面停着一輛炫藍色的瑪莎拉蒂跑車,歐彥坐在裏面,拿着手機,長指飛快的飛舞在手機屏幕上,輕點下了一個号碼。
嘟嘟……電話在響。
此時,身在孤兒院的沈夏剛剛走出那裏,天色已黑,吹着涼風,四周人很少,寂靜的很。
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拿出來一看,發現是歐彥打給她的。
自從那****打電話來,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之後,他就再也沒給她打過電話。
每次歐彥給她打電話,都是有事情。
沈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你在那?”,歐彥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