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獸很狂躁,眼前這個人類雌性身上有自己幼崽的味道,自己孩子的死一定和她有關,隻是跟了那麽久不僅沒有吃掉她們報仇,而且自己還受了一身的傷。情況不太妙啊!看來隻有速戰速決,要不然再拖下去她的同夥來了怎麽辦呢?
白露要是知道虎獸的想法一定會:這老虎成精了啊!她知道這是獸饒世界,但野獸都那麽有想法,她還活的下去嗎?
白露和虎獸沒有僵持多久,虎獸率先發起了進攻,白露撐着受傷身體狼狽的躲着,隻是現在她連續躲閃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終于,虎獸一個虎掌下來,白露已經沒有力氣去自救了,她閉上了眼。
隻聽見“嗷”的一聲,是虎獸的聲音,它的腳掌上插着一個叉子,用力一甩,叉子被甩了出去,仇恨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它知道就是這個男人傷了它。
虎獸發起了進攻,另一隻腳掌抓了過來,張大嘴巴,想要把眼前的男人撕裂。隻見男人掏出藍色的石頭刀跳起來瞬間就劃破了虎獸肚子上的皮毛,虎獸一陣刺痛,不停一秒再次發起了攻擊,男人閃躲之餘又在另一邊劃了一刀,就這樣,一個攻擊速度越來越快,一個劃的越來越順手,仿佛忘記了這裏是森林,旁邊還有兩個雌性觀衆。
終于,虎獸連站起來都是在抖的,地上越來越多的血迹散發出腥臭,而男人隻有點微喘,身上布滿了噴濺的血迹。白露明顯可以感覺到周圍野獸的暴動,隻要男人和虎獸任何一方倒下就會群起而攻之。
虎獸知道它不是男饒對手,隻是它的尊嚴不容挑釁,本來就隻需要殺兩個雌性,結果還要命喪一個獸人手中,它不甘心,可是覆水難收,它大吼一聲發出最後一擊,男人知道這也是虎獸最後的掙紮,用力一蹬,直接一個翻身,刺向了虎獸的側頸部,鮮血噴濺而出,虎獸一個爪子一抓,也給男人在手上留下了三根抓痕,它轟然倒地,再也沒有站起來,鮮血流一地。周圍的野獸也心生懼意,不一會兒散了個大半,隻有少許有實力的野獸還在觀望。
男人捂着傷口,從獸皮口袋拿出一棵幹的草藥捏碎灑在了傷口上,走到了白露面前。
“幼崽,你還好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入白露耳中,莫名的熟悉。
還不等白露話,她也沒什麽力氣話,一個身影猛地紮進希爾的懷裏,詫異的希爾剛剛想推開,懷裏的幼崽大哭了起來,另一隻手摸着她的頭。
“二哥!嗚嗚…二哥…你終于回來了!嗚嗚…”哭了好一會兒,藍可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傷患。
抹了抹眼淚,抓住希爾的獸皮口袋翻找傷藥,蹲下倒在白露的傷口上。
希爾無奈的看着藍可翻找口袋,眼神帶着些許寵溺。随即清理和虎獸打鬥的現場,分解了虎獸,用一獸皮口袋裝着虎皮、虎骨、虎鞭等有價值的東西,也帶了一大半的虎肉,這虎獸大概也都切割幹淨了。走到白露面前,藍可抱起白露,跟着希爾來到附近的一個樹洞。
“二哥,你不知道,你再不回來就趕不上見你可愛的妹妹最後一面了,嗚嗚…”着着藍可又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藍可,不許哭,我還不知道你,吧,怎麽出來的?阿爹應該不會允許你一個人出來,更何況還有一個雌性幼崽和你在一起。”希爾嚴厲的道。
“嗝~二哥!我也不想遇見虎獸的,誰讓我們一出來就碰見它,真的太倒黴了,要不是有白露,我可就活不到見二哥的時候了!”藍可道。
“不要胡扯了,怎麽出來的?她是哪家的幼崽?”希爾臉色嚴肅的道。
“二哥,你吓着我了。”藍可裝模作樣的作勢又要哭了,還擦了擦眼淚。
希爾一個眼神過來,藍可秒慫。
“好了好了,我是偷跑出來的,從大河那兒!”藍可道。
“哪兒?”希爾疑惑道。
“就是那條大河!”藍可再重複道。
“你膽子也太大了!那是狼部落最大的一條河,相當于内圍安全區的屏障,你怎麽跑出來的?”希爾質問道。
“我就發現一棵枯萎的大樹,把它推倒,直接就度了河,誰知道一出來就遇見這虎獸,要不是有白露提醒,我就命喪當場了。”藍可後怕的道。
“你還知道怕?這個等會兒再給你算賬,她叫白露?哪家的雌性幼崽?”希爾道。
“她是大哥打獵救回來的。”藍可表情可憐兮兮的。
“大哥救的?這麽不是狼部落的幼崽了?”希爾道。
“怎麽不是?她可是我的老大,肯定要留在部落裏的,你可不能趕她走。”藍可肯定道。
“我哪裏要趕她走了,她可是雌性幼崽。好了,現在不這些,她的傷很嚴重,必須盡快回去找祭祀媽嬷,不然不等我趕不趕她,她很快就要回歸獸神的懷抱了。”希爾話鋒一轉。
“誰知道?你可是不喜歡我和其他雌性幼崽玩的。隻是我們還是趕快快走吧,白露可救了我的命,我不想她死。二哥,快走。”藍可催促道。
“走是要走,隻是我們現在隻有三個人,還有你們兩個雌性幼崽,身上全是血,一出去就會成爲野獸的目标,我還好辦,到時候野獸一多,我恐怕很難讓你們不受傷害,更何況,白露還受這麽嚴重的傷。”希爾道。
“那怎麽辦?”藍可很着急。
“現在這個樹洞暫時是安全的,等我去周圍找點水源,我把洞口用石頭堵住,我的獸皮口袋裏還有兩件衣服,本來是給阿爹阿媽準備的,現在給你們吧,你們洗了換上,我再去附近看看有沒有草藥可以遮擋一下味道。到時候還有把握把你們帶回去。”着,拿出兩件粗布上衣,寬大,估計穿到白露她們身上就像裙子一樣。希爾準備往外走。
“二哥,找到水源就回來,我身上有五星草,直接可以用。”藍可突然想起白露給她的五星草。
“好,等我先打水回來。”希爾道,也不管藍可得五星草到底是什麽?有什麽用?
“嗯。”藍可答應了一聲,就去照顧自從藍可下樹就昏迷的白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