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可和希爾帶着白露走向安全區的方向。
“藍可,你這五星草管用嗎?”希爾表示懷疑。
“這可是白露給我的,是可以隐藏氣息。”藍可心裏也沒底,一方面想要相信白露,一方面又覺得這個五星草不靠譜,要不然當時虎獸怎麽發現在樹上的她們。可是藍可不想希爾走太遠,白露傷很重,盡快回部落要緊。
“那你怎麽被虎獸發現的?笨死了!”希爾嫌棄道。
“二哥~這是意外!你怎麽知道是我!”藍可詫異的道。
“怎麽不是你?你的意外可是很多,草藥等會兒看看路上有沒有吧,盡快回部落要緊。”着抱緊了白露,又示意藍可離自己近點。
一路上,也是有很多型的野獸襲擊希爾他們,但是希爾很快就解決了。到達安全區,希爾撇下藍可快跑向祭祀的山洞。
“祭祀媽嬷!祭祀媽嬷!快救救白露!祭祀媽嬷!”希爾還不等跑到祭祀的山洞,邊跑邊喊道。
路邊的獸人和雌性也知道肯定有人受傷或者生病也都讓開來,隻是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問号,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這是希爾?都不敢相信
“祭祀媽嬷,在嗎?”希爾抱着白露在祭祀媽嬷的山洞外面問道。
“在,進來吧!”裏面一個年老婦饒聲音傳來。
希爾抱着白露走了進去。
“把她放着這兒,我看看。”示意剛剛進來的希爾把白露放在一個大石頭上,上面鋪着很多雜草,還算是平坦。
“哦喲,這幼崽怎麽擅那麽重?”祭祀媽嬷摸了摸臉,看了看舌頭,脫掉白露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一遍。
在外面等待的希爾在走來走去,臉上滿是焦慮。
不一會兒,祭祀媽嬷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些草藥。
“白露怎麽樣了?”希爾擔心的問道。
“這幼崽咋了?怎麽擅那麽重,要是晚來一步,恐怕就得等你回歸獸神的懷抱才可以見着她了。”祭祀媽嬷一邊,一邊整理着藥草。
“隻要有救就好,隻要有救就好。”希爾重複着這句話。
“她的阿爹阿媽是誰?還在嗎?”祭祀媽嬷突然問道。
“她是大哥埃爾打獵救回來的。”希爾隻有這麽幹巴巴的一句話。
“是她呀,隻是…”祭祀媽嬷不知道怎麽。
“隻是,希爾,她的傷…”祭祀媽嬷又欲言又止道。
“她的傷怎麽了?”希爾整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的傷需要一些難得的藥草,不然的話,還是有危險。”祭祀媽嬷還是保留的道。
“需要的藥草很難找到,隻能…”祭祀媽嬷的話還沒完,希爾打斷道:“需要什麽草藥?我去!”
“你?希爾,祭祀媽嬷不是不讓你去,隻是這次太兇險了,很有可能喪命。”祭祀媽嬷突然鄭重的道。
“我知道,我看過她的傷,有心裏準備。”希爾回答道。
“獸人是有照顧雌性幼崽的義務,但你還沒有成年,今剛剛才回來吧?她的傷需要的草藥生長的地方可很危險,一不心你就回不來了,你可是我們族裏最厲害的勇士!以後可能繼任族長之位,你…”祭祀媽嬷勸了又勸。
“是啊,我既是勇士,但同時,也會是她未來的伴侶!”希爾用堅定神情告訴着祭祀媽嬷。
一句話直接讓祭祀媽嬷勸告直接秒殺。在狼部落,隻要認定的伴侶,就會不顧一切的去追求,如果伴侶死去,另一方另一方也不會獨活。
“好吧,白露最需要的草藥有五種,我現在手裏有三種,你隻要找到兩種就可以。”祭祀媽嬷道。
“哪兩種?”希爾迫不及待。
“千年以上水殼獸的殼和一種長得像娃娃一樣的草藥根,隻不過這種草藥根,也是需要千年以上的。”祭祀媽嬷解釋道。
“千年水殼獸的殼隻有北方的人魚族才有可能有,而娃娃根卻隻在曆代祭祀的手劄中出現過,但也是寥寥幾筆,根本就不知道哪有?”祭祀媽嬷道。
“水殼獸不用擔心,我一個朋友就有,隻是這娃娃根,我一定會找到的!”希爾暫時松了口氣,幸好認識美莎,水殼獸應該不用擔心,就是娃娃根有點麻煩,隻是希爾還是堅定的道。
“希爾,她等着你,一定要平安回來。”祭祀媽嬷道。
“照顧好她,祭祀媽嬷。”希爾哀求的道。
走到白露的床前,摸了摸白露的臉,對着她:“我終于再次見着你了,這次,你一定是我的,露露。”
如果白露醒着的,一定不敢置信加欣喜若狂,因爲她幻想中的人真實的出現了!
“露露,等着我!”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又是他來了嗎?還是我的幻想,可是他的聲音好像就在我耳邊,就算是幻覺,她還是舍不得,舍不得打破這個泡影!
白露在睡夢中本來幸福的臉上突然不安的,嘴裏還念念有詞“你來了,不要走!”
這句話讓本來已經起身要走的希爾又拉回到床邊,握住白露的手。
“是啊,我來了!”希爾眼淚流了出來,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般場景,要是早點找到你,你是不是不用經受這一次磨難。看着白露露在外面布滿血痕的手,希爾一陣懊悔。
夢中的白露感覺他會再次離去,想抓住他,可是這次,突然聽見一個聲音。
“我不會走,露露,我來了。”
瞬間讓白露熱淚盈眶,他還沒走,他是真實的,肯定是。白露知道他一直陪伴在她身邊,隻是隻能在夢中相見。
希爾喚着白露的名字,試圖想把她叫醒,隻是她原本不安的神情,無處安放的手也都歸爲平靜,希爾笑了笑,摸了摸白露的頭發,在白露的額間落下了一個吻。
“笨蛋,等我回來,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就是你成爲我的伴侶的時候。”随即就邁開步子,不回頭的走了。
隻是希爾,你也不想想,白露現在可是深受重傷啊,喲喂!你就那麽自信,她會答應你?
白露好像有感應似的,下一秒就睜開了眼睛,臉上滾燙的眼淚似乎提醒着她有人來過,空氣中淡淡的味道似曾相識。
“你來了嗎?”雖然嘴上是淡淡的話語,但在心裏撕心裂肺,受贍人總是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