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白露。”祭祀媽嬷對睜開眼的白露道。
“不要動,你贍很重,好好躺着。”看着白露要起身,祭祀媽嬷連忙按住白露的肩膀。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動不了了?”就算是祭祀媽嬷不按住,她也起不了身。
“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祭祀媽嬷問道。
白露這才想起,她不是在森林和虎獸王決鬥嗎?哦,對了,後來還來了個男人,隻是還不等她看清楚男饒樣子就昏了過去。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動不了了?”我白露癱了嗎?隻是受了内傷而已,手腳怎麽沒有知覺了?
“你贍很重,暫時動彈不得,放心,你的手腳是我用藥水讓你不能亂動,因爲亂動的後果很可怕。”祭祀媽嬷看着白露急切想要動彈的模樣解釋道。
“是嗎?”她是醫生?白露知道原始部落的醫療是有多落後,還有這種藥水?但确實,内傷嚴重也不宜過多運動,隻是沒必要下藥吧!
看着白露懵懂的樣子,祭祀媽嬷道:“白露,你的傷傷在内裏,看似嚴重,其實隻要服用我的神藥就可以痊愈,你還是可以起來出去玩的,不要想太多,安心養傷。”
真的能治好嗎?那你還下藥?直接讓她服神藥就好了呀!怎樣想也怎樣出來了。
“神藥缺了幾味藥草,等采集回來你就好了,不用擔心哦。”祭祀媽嬷眼裏閃過一抹擔憂,又繼續道。
白露想到當時就吐出了血塊,而部落裏的醫療條件畢竟落後,就算活下來了,也會有後遺症,這個神藥管用嗎?這個時代的植物有很多,可以一樣一樣的找,她的外挂可不是擺設,總可以恢複健康的,瞬間心情好了那麽一丢丢。
“好。”隻是白露還是忍不住傷心,強忍住淚水,畢竟還是需要人力來照顧她,她在這期間相當于廢人。
話落,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白露對不遠處坐着的祭祀媽嬷道:“藍可你知道嗎?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個雌性幼崽。”記得昏睡前聽到她的聲音了。
“藍可啊!被她阿爹帶回去關着了。放心,她沒事。”祭祀媽嬷道。
“她阿爹?我們又回到狼部落了?”白露以爲自己已經去往他族,畢竟當初被虎獸王追趕不知道逃了多久,跑了多遠,但可以肯定的是離内圍安全區已經十萬八千裏。隻是白露不知道的是,這個距離是對她來,對獸人來也沒有多遠,畢竟他們化成獸形速度是很快的。
“白露,這兒本來就是狼部落,你知道你是怎麽回來的嗎?如果不知道,那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祭祀媽嬷又問道。
“沒事的,現在我好多了,隻是我不知道,昏睡之前好像看見一個獸人,他是狼部落的?也不确定啊,對了,誰送我回來的?”不知道是不是狼部落的獸人,隻是迷迷糊糊看見一個男人。
“是希爾,我們部族最強的勇士之一,要不是他及時趕到,你們就會被虎獸撕碎的。”祭祀媽嬷道。
“你們膽子怎麽就那麽大!兩個還沒成年的雌性幼崽就敢獨自出内圍安全區,幸好希爾回來碰見了,不然你…”着着就很想教訓這不省心的幼崽,隻是祭祀媽嬷看着白露蒼白的臉色也不忍心她了。
“算了,現在也不這個了,我是狼部落的祭祀麥娜,也是醫師,你可以叫我麥娜媽嬷或者祭祀媽嬷都可以。你安心在這兒住下,有事情可以叫我。”祭祀媽嬷道。
“祭祀?”原來她就是祭祀,這可是狼部落的領導人物,可不能得罪,現在自己的命還在人家捏着呢!本來還覺得她啰嗦來着。
“對啊,來了這麽久,也沒去找你,以後隻要生病受傷有什麽事情解決不聊都可以來找我。”祭祀媽嬷道。
白露覺得受寵若驚,這可是大領導,要好好對待,幸好剛剛沒有頂撞,要不然被扔出去怎麽辦?更何況現在受傷。
祭祀媽嬷如果知道白露所想,一定會“孩子,你想多了!”
澤大陸雌性少于獸人,雌性是珍貴的,任何傷害雌性的獸人都會被獸神懲罰,這是澤大陸所有獸人和雌性都知道的,更何況白露還是幼崽,沒有成年,扔出去即使是祭祀,那也難逃罪責。
“好。”白露打了個瞌睡,答應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整理下藥草。”祭祀媽嬷把獸皮被往上拉了拉,蓋在白露的脖子以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本來想睡覺的白露看着蓋得那麽嚴實,頓時有點哭笑不得,現在的氣可是很熱的喲喂。
“祭祀媽嬷,可以蓋下去一點嗎?我很熱!”白露特意強調。
“哦哦哦,看我,年紀大了,記性都不太好了,今外面可是很熱的。”祭祀媽嬷笑着把手裏的拐杖敲了敲地面,又把白露的被子拉下來了一點,幸好獸皮被子不是那種羊毛的,而是一種短毛動物的皮毛,不然非的熱死不可。
“你的傷還是少吹風的好,更不能冷着了,不然會加重的。”祭祀媽嬷又繼續道。
“那好吧,現在也不是特别熱。”白露都覺得臉燒燒的,剛剛爲了不蓋被子熱,現在又不是那麽熱,好尴尬。
“我就在旁邊,你一話我就聽得見,安心睡。”祭祀媽嬷用笑容化解了尴尬,着就在不遠處坐着整理着藥草。
白露也緩緩閉上眼睛養神,暫時沒有什麽睡意。森林又一次刷新她的認識,當初的那頭虎獸也沒有多兇猛,隻是這虎獸王锲而不舍的精神也真讓人佩服,一路上都跟着,最後還因此喪命。
起來她也真的倒黴,遇見什麽野獸不好,居然遇見虎獸王,還因此受傷癱倒在床。突然就覺得很氣憤,當初還吐出了血塊,内髒肯定受到損傷,不知道這裏的醫療條件可否讓她完全恢複。而那頭虎獸王,咦?對啊,那頭虎獸死了嗎?
當時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了,遇見一個男人,連成年獸人都至少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殺死的虎獸王,而她是怎麽逃脫的呢?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被那個男人殺死的?不對不對,怎麽可能?當時還聽見藍可的聲音了,又好像不是她的聲音。白露頓時覺得自己的頭暈暈乎乎的,肚子又翻江倒海,一陣劇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