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和金戈空中大戰已經打了五六個小時了,雙方都是打不死的小強,夢瑤的超強治愈,金戈的金盾防禦,空中刀光爪影,铛铛做響。
“二哥,你怎麽婦人之仁啊,該用的手段就用啊!”知林在城裏看得着急。
“是啊,金哥哥,讓我助戰吧!”小藍早就想幫忙,卻被金戈制止。
金戈現在的心情真是七上八下的,内心的愧疚如心魔般啃食着他的心靈,而此時的夢瑤出手招招緻命,很多次都将他打飛了出去。他也想過派出呂布出戰,可是想到呂布那兇狠的樣子,又怕傷了夢瑤,于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夢瑤現在的功力達到神級層次,而金戈僅僅是钛酸锂金丹五層,雖然能抗衡神級,但要取勝很難。
雙方繼續厮殺着,金戈面對強大的對手,能量消耗非常巨大,漸漸地,他的金盾防禦開始減弱了,一小時後,僅剩下薄薄的一層。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看來還是要派出戰魂呂布了!”金戈正思索着,突然黑男蝙蝠妖飛了上來,着急地說道:“夢瑤女王、夢瑤女王,有緊急軍情!”
夢瑤聽罷,一個橫掃千軍将金戈擊退,轉身向黑男蝙蝠妖飛去。
“報告女王,妖族總部遭到攻擊,六耳大王令我們速回支援!”
“知道了!”夢瑤回頭看了看遠處的金戈,突然淺淺地一笑,然後和蝙蝠妖向下方飛去。
金戈有些愣了,他的順風耳聽到對方的談話,心裏暗道:“是誰在進攻妖族總部?是郭教授的特種部隊嗎?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麽……”
夢瑤女王飛回地面,令黑男放出傳送門,下令撤退。
不一會,妖族後方出現了四個巨大的圓形,閃着藍光的大門,衆僵屍開始向裏面走去。
空中的金戈看得真切,暗道:“這還得了,五百萬僵屍回到陽間那不成了一場災難?”想罷,急忙傳音給知林等人,“全力阻止僵屍大軍進傳送門!”
軍令下達,莎車國城内先是萬箭齊發,接着所有将士傾巢而出,高喊:“殺!殺!殺!”
金戈扇動着翅膀,疾速飛出,同時高喊道:“夢瑤,别走!”他這話喊得很有意思,是阻止,還是不舍,讓下方的将士都聽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夢瑤慢慢地回過頭來,毫無表情地說道:“怎麽,還沒打夠嗎?我可沒時間陪你打。”說完扭頭就向其中一個傳送門裏飛去。
“别走!”金戈飛等速度極快,一頭跟着沖進了傳送門。
傳送門内,空間非常大,四周布滿了藍色的光芒,下方,成千上萬的僵屍在往外傳送,夢瑤在傳送門上方飛着,此時金戈已經飛到了她身後,伸手向她擒來。
夢瑤神級的層次,哪裏會感應不到,本能地轉身一掃,寒冰勾魂爪帶着寒光向金戈襲去。
“我躲!”金戈身體向後一仰,雙手舉刀一推,“铛!”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傳送門都晃動了起來。
夢瑤一招擊空,一擡寒冰勾魂爪,運轉身體能量注入其中,當頭就向金戈砸去。
傳送門内傳來“嘣、嘣、嘣”的響聲,金戈夢瑤又在裏面打了起來。
門外,黑男蝙蝠妖指揮着大軍進傳送門,同時派出獨眼獸部隊實施掩護,抵抗地府西域聯盟大軍的進攻。
這次盟軍可謂殺得痛快,那些小僵屍邊戰邊退,戰鬥力非常弱。知林大喊:“兄弟們,殺啊,阻止一個算一個,阻止兩個算一雙!不要讓他們去危害人間!”
知林心裏很清楚,要全部阻止五百萬僵屍返回人間是不可能的,隻能盡力而爲。他這一喊,士氣大振,一百萬聯盟大軍拉成了一條長線向僵屍大軍奮力拼殺着。
曉傑帶領大象軍向獨眼獸進攻,利用纏鬥戰術,阻止這些怪物踐踏聯盟士兵,也爲士兵多殺些僵屍争取時間。
四個巨大的傳送門裏,成千上萬的僵屍仍然向裏擁入,其中一個傳送門特别耀眼,裏面不斷地發現亮光,細心地人會發現,門上角出現了裂紋。
金戈和夢瑤在這傳送門裏又大戰了三百回合,夢瑤略占上風,而正當她又一招橫掃千軍向金戈攻來時,二人頭頂原本的裂縫突然爆裂開,接着雷電大作,随後“嘣!”的一聲巨響。
伴随着響聲,傳送門内被炸出了一黑洞,這黑洞如同強大的吸塵氣般,瞬間将金戈與夢瑤,以及下方的僵屍吸了進去。
“啊,好痛,感覺快被拉成一條線了!”金戈努力保持着清醒,但身體不聽使喚地被那強大的吸力向裏拉,他拼命扇動翅膀想退出來,但無濟于事,他的力量在這黑洞面前變得毫無意義。
整道傳送門就這樣消失了,金戈在黑洞裏仍然被吸着,無法呼吸,不一會就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眨吧着大眼睛,正看着他。
“醒來了,醒來了!”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向外面跑去。
“啊,這是哪裏?”金戈想起身,剛一用力,“哇!”地一口血就噴了出來,全身疼痛無比,低頭一看,身上被紗布纏成了木乃依狀。
兩名身着少數民族服飾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較胖的婦女說道:“哎呀,都睡了一個月了,終于醒了!”
另一名較瘦中年婦女道:“吐血了,好、好!”說完從這邊端來一盆水,用水裏的毛巾給金戈擦了起來。邊擦邊說,“你這口淤血悶在胸口很久了,吐出來就好!”
聽完她的話,金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的确胸口舒服多了,一直以來迷迷糊糊的,隻覺得胸悶得讓人無法呼吸。
“這是什麽地方!”金戈開口問道。
“這裏是夜郞國!”較胖的婦女答道。
金戈接着問道:“我是誰?你們又是誰?”
兩位婦女互相看了一眼,較胖的婦女暗道:“好嘛,原來救的是一個傻子!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較瘦的婦女說道:“你是誰嘛,我們不知道,我們嘛,你叫我大嬸,叫她二嬸吧。”
“哦……”金戈還想問什麽,突然腦袋好像要炸了一樣,疼痛難忍,不一會又昏迷過去。他的腦袋被那強大的吸力吸過,這一刻不疼才怪。
又過了半個月,金戈再次醒來,他努力想自己是誰,怎麽到這裏,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了,尤其是與夢瑤的那番大戰,更是一點記憶也沒了。不過這對他來說到是件好事,忘記痛苦的回憶。他的症狀在醫學上屬于選擇性失憶,即把害怕的、傷心的往事進行忘卻。
他想起了那大嬸、二嬸說的話,心裏暗道:“夜郎國,難道是位于貴州的夜郎國嗎?”
他想得沒錯。夜郎國的具體位置,史籍記載都很簡略,隻說:“臨牂牁江”,其西是滇國。牂牁江是漢代以前的水名,今人根據其向西南通抵南越國都邑番禺的記載,考訂爲貴州的北盤江和南盤江。夜郎國人文曆史悠久,秦漢時期屬夜郎國治地,唐宋曾兩次置夜郎縣。這裏是中國稻作、鼓樓、巫傩文化保存最完整的地區,千百年前延續至今的“竹崇拜”、“牛圖騰”與鬥牛、鬥狗等獨特民族風情,構成了内涵豐富、撲朔迷離的夜郎文化。
“不對,夜郎古國不是在西漢朝之前300多就已經神秘消失了嗎?”金戈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