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正思索着夜郎國的來曆,突然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這聲音由遠及近,随後聽到門外像炸開鍋似的,四周都是吵吵嚷嚷的說話聲。
門開了,瘦大嬸笑盈盈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小兄弟啊,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哈哈,你大嬸我還能撿到個寶!”
“大嬸,什麽沒想到,什麽寶貝?”金戈愣愣地看着她問道。
“别問了,現在能起來走動嗎?”瘦大嬸問道。
金戈低頭看了看身上,原先綁的紗布早已經去掉了,現在身上穿着的是一身苗族人的蠟染内衣。
“沒問題,我已經好了!”金戈邊說邊甩動手臂試着運動運動,感覺沒什麽大礙,于是下床站了起來。
這時,胖二嬸也跑進來說道:“快點,夜郎王到了,快!”
“來了、來了!”瘦大嬸邊說邊拉着金戈向外走。
走出門外,放眼望去,這是一個小山村,周圍山清水秀,風景優美,還有綠油油的田園交錯排列在山上。
這裏原本是個很甯靜的小山村,但是今天,漫山遍野都是人,這些人将金戈所住的小屋圍得水洩不通。
小屋正門外,左邊一排少女,頭戴齊眉銀飾帽子,陽光下非常耀眼,穿着大領對襟胸前交叉式的上衣,底色爲青色,袖口鑲有挑花花塊,胸前挂着形狀如鎖的銀飾,直垂腰間。下身長裙至腳,鏽有紅、藍、白、黃、綠各色花紋,裙下方桃花鑲邊。
少女們手拿姊妹箫,吹奏着歡快的樂曲。
右邊一群青年,頭帶厚厚的黑色裹布帽,帽緣垂有彩色細柳,肩膀一圈彩色網狀花格,身披黑色鑲邊披風,白底長衫外套藍色馬褂。
青年人手持蘆笙,盡情吹奏,與少女們配合演奏着歡迎類的音樂。
中間一人頭戴白色裹布帽,裹布正中鑲有一顆藍色寶石,全身穿着白銀絲刺鏽的白色長袍,國字臉,大胡須的中年男子。他後面簇擁着無數手持鋼刀身強體壯,身着黑色馬褂的士兵。
中年男子微笑着向金戈走來,走近後,開始上下仔細打量着他,同時問旁邊的瘦大嬸:“金大嬸,這就是你從河裏救上來的人?”
金大嬸道:“回夜郎王,是的,是的,就是他!”
“你确定他是躺在一堆亂竹之中?”夜郎王問道。
“千真萬确,您看竹子還在那兒呢!”說完金大嬸伸手向小屋子右邊的牛棚邊指去。隻見牛棚邊的石台上放着十二顆手腕粗的竹子,金大嬸還在每顆竹子上纏上了紅布。
“嗯,嗯,竹子托人,必定不凡,哈哈哈,難道老土司以前的預言是真的?”夜郎王開心地大笑了起來。
夜郎王的一席話,金戈聽懵了,“什麽情況?”他正要問,夜郎王卻轉過頭去對士兵下令道:“迎接金聖子回宮!”
話音一落,人群後面擡來兩頂轎子,一大一小,轎子頂端均安放有巨大的牛角,轎子四周雕刻的花紋非常精美,轉角處用銀飾鑲嵌,雍容華貴。但奇怪的是,四名擡轎子的壯漢,大熱的天,均戴着手套,臉上也蒙着面罩,仿佛害怕皮膚接觸到了轎子一樣。
金戈本能定眼一看,體力一絲能量踴到了眼睛,“啊,這轎子由紅色木材制作,這些木材上隐隐約約冒着綠氣。
金大嬸在一旁邊見金戈愣愣地不動,笑着上前小聲說道:“小兄弟,沒事,去吧,不要用手去碰轎子木頭部份就可!這是極品紅豆杉木。”
“啊,極品紅豆杉!”金戈對紅豆杉也比較了解,他以前的家鄉就有,曾經有人吃了紅豆杉種子而死亡。長大後他了解到,這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植物,枝葉、木材、種子普遍含有毒物質紫杉醇,能被人體迅速吸收并使心髒及呼吸系統衰竭。但如果将紫杉醇合成卻能成爲抗癌神藥,就如同蛇毒血清一般效果。
紅豆杉是上好的木材,紋理均勻,結構細緻,硬度大,防腐力高,韌性強,爲優良的建築、橋梁、家具、器材等用材。惟産量少,一般僅作細木加工、船槳、拱形制品、車旋、雕刻、樂器及箱闆等用。
“極品紅豆杉”金戈是第一次見過,“普通的随便摸都不至于中毒,難道這就是極品之所在?”金戈暗道。
金大嬸見金戈還在發愣急忙拉着他向另一頂轎子走去。
“小兄弟,記得以後常來看看你大嬸和二嬸啊!”金大嬸突然傷心起來,剛才都還開開心心的,始終照顧金戈幾個月了,有些不舍。
金二嬸道:“姐,快點吧,夜郎王都啓程了!”說完,幫金戈把轎簾拉開,将他推了進去。
大隊人馬伴着音樂和山歌向大山深處走去。
前番與夢瑤大戰,消耗巨大,钛酸锂金丹内的能量幾乎見了底,算起來,金戈最多還剩下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能量,這要補充起來非常緩慢。
“啊,我的血刃妖刀呢?”金戈摸了摸上身上,空空如也,連如意盒都不知所蹤。他還想着用血刃妖刀來補充能量呢,看來現在死了這條心吧。
他調動一絲絲能量至眼睛,用透視眼再仔細看了看這嬌子,的确是冒着綠氣,“哇,厲害,好東西,那夜郎王怎麽沒見他帶手套什麽的直接抓住木頭把手就上了,看來此人不簡單。”
“金聖子是什麽意思?河裏的竹子托着自己,這有什麽特别的嗎?我隻記得掉在河裏抱着的是塊木頭啊,怎麽成了竹子了?”
“還有夜郎國不是已經消失了嗎?這裏是哪裏,我到這裏之前發生了什麽……”
他有太多太多的疑問和不解,現在卻找不到人詢問,轎子裏就他一人。
金戈輕輕掀開了布簾向外望去,外面仍然是一片青山綠水,美麗的風景。
“喂,兄弟,我們要去哪裏?”他向轎邊的士兵問道。
士兵不搭理他,繼續走自己的路。
“哎,算了,現在不如欣賞一下窗外的風景,等到了目的地再問那個夜郎王吧!”
想到這裏他釋然了,呼吸着新鮮的空氣,享受着轎子上下起伏帶來的愉悅,欣賞着山清水秀帶來的甯靜和安逸。
“哎,多久沒看到這樣聞到這樣清新的空氣了,不聞霧霾我都還有些不習慣了,哈哈哈!”他自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