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些沉睡了百年之久的巨大木箱,怎抵擋得住現代的劫掠工具?!又怎抵禦得了貪婪之徒的狂暴?!
須臾之間,片刻之後,箱蓋已悉數被撬開,一隻隻木箱中都露出了滿滿堆放着的金磚!
光影中,金光齊耀,刹那間滿室生輝,此情此景,怎是一個觸目驚心了得?!
栗原在一個個木箱邊巡視着,他的視線,完全被這一片金光吸引,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交加。和着他的一幫手下,也是一個個喜形于色,眼中盡顯貪婪。
唯獨沈望庭和平師傅,一臉淡然地站在一旁。
沈望庭冷冷地掃視着栗原,一臉鄙夷,心底卻在思忖着如何脫身。
平師傅卻是一臉莫測高深的淡定,似乎對此情景早已司空見慣,處變不驚。
而倪小雅,長這麽大頭一回親眼見到這麽多的黃金就堆在眼前,驚歎之餘似乎也是看傻眼了!
栗原巡視了一周,對這一屋子的金磚數量已經心中有底,開始籌劃着如何将這些寶貝搬運出去。
他回到門邊,指揮着一部分手下開始整理散落的金磚,重新裝回木箱中。
然後,栗原帶着平師傅及另一部分人,押着沈望庭和倪小雅繼續向另外的石室進發。
第二個石室毫無懸念輕易就被打開了,室内同樣是散落一地的大木箱,打開來裏面裝滿了金銀器和翡翠玉器,看上去似乎是頗有些年代的工藝品類物件。這些器物,有大有小,無不做工精緻、奢華,想來也是價值相當不菲。
第三個石室同樣輕而易舉被打開,展現在衆人眼前的是卻是另一番景象:打開的木箱中,盡數是珍貴的動物皮毛和象牙、犀牛角之類的東西。而很多皮毛,因爲沉埋地下久了,已經腐敗變質,煞是可惜!
最後一個石室,門扉不再是栅欄式的木門,而是兩扇密閉的青銅門。
衆人眼見這一處與衆不同,心下各自都有了猜度。
栗原當下更是毫不遲疑,一聲令下,即有一名黑衣壯漢欺身上前手起刀落,門上的一把碩大的銅鎖應聲而破,碎落在門邊。
幾名黑衣人接令上前,發一聲喊,合力推開了沉重的門扉。
門開處,一排排楠木架子出現在衆人眼前。那架子上,陳列着的全是古玩字畫。
光影晃動,栗原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近前架上的一隻長條形絲緞盒子,一幅古畫呈現在他的眼前。
以栗原商海浮沉多年的經驗,他隻是掃了一眼那畫上篆刻精美的名章,就知道這是一幅某朝名家的字畫。倘若是真迹,那簡直不可估量呀!
栗原回身招呼一直默默跟随的平師傅過來,示意他看下那幅字畫。因爲栗原請他來,是有絕對理由的。
平師傅走上前來,他戴上一副特制的手套,變戲法似的從随身的包裏取出一套專業的工具,仔細地将那幅畫看了個遍。然後他回過頭來,莊重地對栗原點了點頭。
栗原頓時狂喜!他重重地拍着平師傅的肩,示意他繼續鑒定其餘的古玩字畫。
平師傅走出數步,随手翻看了一陣,然後折身回到栗原跟前。
他附在栗原耳邊,悄然道:“老闆,這可是沈家積攢了幾代人落下的珍藏,估計絕非赝品!要是一件件鑒定下去,十天半月也完成不了!可是時間緊迫,要不咱們先這樣......”
栗原聽得不住點頭,“聽你的沒錯,就這麽辦!”
随即,栗原大手一揮,安排手下人開始席卷這一室的藏品,“給我聽好了!收拾的時候一定小心,可别給我碰壞了!”
沈望庭和倪小雅被押在門邊,并未看得真切。
但是,僅隻掃了一眼這室内的架勢,沈望庭已經判斷出——在這裏的,才是這洞中真正價值連城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