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庭和倪小雅被押在門邊,并未看得真切。
但是,僅隻掃了一眼這室内的架勢,沈望庭已經判斷出——在這裏的,才是這洞中真正價值連城的部分!
而對于平師傅的身份,沈望庭更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倪小雅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亂,眼見着栗原的人在迅速的席卷着架上的陳列,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悄悄對沈望庭道:“額,他們這算不算盜墓違法?”
“算!”沈望庭差點沒笑出聲來,在如此肅穆的場合,也隻有倪小雅那腦袋瓜兒才想得出這樣“弱智”的問題!
但是,倪小雅這話在沈望庭耳際劃過,他的腦海中卻是靈犀頓現,疑窦漸生!
“盜墓”——沒錯,倒是倪小雅這一句話提醒了他!傳說這藏寶洞也是沈家的祖墳,可是他們這一路進來,并沒有見過什麽墓穴,更沒有見過任何棺椁啊!
那麽,沈家幾代先人的屍骨哪裏去了?!
沈望庭迅速環視了一圈身處的這個藏寶室,如果這裏隻是用來藏匿沈家用各種手段積聚的财寶的話,那何必勞師動衆把祖墳也遷進來?既然遷了進來,又爲何毫無蹤影?
“栗原!”沈望庭朝倪小雅丢個眼色,突然開了口,栗原聞聲回過頭來。
“小雅受傷不舒服,我帶她到外面透透氣!”
栗原審視着沈望庭的臉,後者一臉坦然。再看倪小雅,見她一隻手捂着胸口似乎呼吸急促。
栗原暗忖沈望庭帶着受傷的倪小雅,石室外門口又有人手把守,諒他們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去,何況給他們在這裏看到太多寶貝不見得是好事!
于是他順水推舟,對倪小雅堆起一臉讪笑:“小雅侄女兒,真是辛苦你了!那你就在外面廳裏稍作休息等我們吧!”
“謝謝伯父!”倪小雅一臉感激,一邊急促地咳着嗽,一邊在沈望庭的攙扶下轉身離開。在他們身後,栗原一揮手,立馬又加派了人手去守住大門。
沈望庭攙着倪小雅出了藏寶室,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兩人相視一笑。倪小雅吃吃地笑道:“我配合的怎樣?”
“噓!天生演戲的料,你可以拿表演獎了!”沈望庭附在她耳邊,也低低地笑道。
“嘁!這算是誇獎麽?”倪小雅臉色一變,嗔道。
“你說呢?”沈望庭戲谑地朝倪小雅眨眨眼,看上去一臉壞笑。
說笑間,他已經迅速掃視了一遍四周,發覺門口已經增設了看守——這個時候,帶着受傷的倪小雅逃出去似乎真不是什麽好主意!
“言歸正傳,你真的需要休息下!”沈望庭這才正色對倪小雅說道,“石像那邊稍微平整些,去台階上坐會兒吧!”
倪小雅點點頭,一摸口袋裏空空如也,“唉!手機也沒帶在身上,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沈望庭伸出手來瞟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畢竟栗原不是強盜,隻是手機被搜身奪了去以防沈望庭與外界聯系,這名貴的腕表卻留下了!
“唔!”一看之下,沈望庭也吃了一驚!“居然已經清晨了,外面應該天色大亮!我們在這裏折騰了一宿!”
“啊?!難怪又累又困!”倪小雅說着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沈望庭帶着倪小雅,避開腳下的碎石,逶迤而行,再次來到了中央石像的腳下。
他把倪小雅扶到石像的基座邊坐下,遞了一瓶水給她。在倪小雅喝水的時候,沈望庭圍着石像轉了一圈。
然後,他站定在石像的正面,仔細地端詳着石像的面容。突然,他的眸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