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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節南轅北轍是正路



對方也發現了邵延兩人,雙方傳聲說了幾句,便合在一起。{/\.\.\}中文網一入裏面,無毒和獨孤鳳開口感謝:“麻煩兩位真人冒死相救!”

邵延也謙道:“不敢當,我們原本就應該同舟共濟,這是應該的。”其他元嬰修士過來見禮,感謝兩人來援。兩人也客氣了幾句,就在此時,其他真人也紛繁闖到這裏,和他們會合,無毒和獨孤鳳及其他幾個元嬰修土暗示感謝,衆真人也紛繁客套。

範寅衛說:“大家既然會合,也不要客套,事不宜遲,直接闖出去!”衆人颔首。邵延和衆人打了一下招呼,讓衆人護住他的兩側,手擡處,數千道三昧真火如絲綻放,在衆人前進标的目的上一大片巨蜂猛然一僵,被邵延拉了過來,袖口一展,收入其中,衆人看得目瞪口呆,就是化神真人也動容,他們看得出邵延是将自身一種真火化絲,然後每絲真火準确燒在巨蜂頭上同一位置,讓巨蜂一瞬間斃命,真火化絲不難,現場每個真人都能做到,但那精準的控制力卻令他們驚歎,他們自忖數百道還是能做到,但如此多,就難說了。

元嬰修士更是驚歎。邵延将前方清理出一片,合在一起衆人立刻沖了上去。三陽見邵延如此,手一指,數十條火龍狂突而出,以法有元神之勢,沖開前面一條通道。他與邵延不合,純粹以勢破開。

邵延借機觀察,發現巨蜂雖不喜火,但對火其實不是太畏懼,見火龍過來,迅速散開,大量巨蜂口中噴出細細水樣細線,直撲火龍,反而有抑制作用。不過,三陽的火龍不是這些巨蜂所能壓制。

衆人順着三陽火龍沖開通道向外而去,範寅衛的萬象儀出現三圈光華,向兩側排去,兩側巨蜂一觸光華立刻被抛飛出去。其他化神真人也備施手段,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衆人便沖出蜂群,巨蜂悍不畏死尾追過來。

三陽一回頭,沖天大火向蜂群狂卷而去,其他真人也紛繁出手,馬上,風火雷電橫亘半天,看來,一時巨蜂也不成能越過,衆人加快速度,向前方衆人趕去。

一路飛翔,各化神修士還在盤點研究自己所得,邵延取了一大批巨蜂屍體,這些巨蜂有數千隻之多,邵延将之從袖中取出,移入儲物袋,隻有一隻是活的,被他用符篆封印住。而其他真人卻不合,邵延發現格納森在手上玩弄着一隻活的巨蜂,不過好像吃了迷藥一樣,偶爾動一下,邵延料想,肯定是格納森運用有關毒的法例放倒。

而越卓冰幹脆很多,手上一塊冰,裏面封凍着一隻巨蜂,在翻來覆去研究它的構造。最令人瞠目結舌是五陰,兩隻活的巨蜂停息在他的雙肩之上,幾個元嬰修士躲得遠遠的。邵延明白肯定是五陰完全控制這兩隻巨蜂的神智,不由感歎,他的魔門利害,連靈蟲都能控制。

很快,衆人就趕上了前面正在向北飛翔的大隊。這幫修土從後方橫亘天際的風火雷電估計到真人已出手,可能不一會就會趕上來,這次居然沒有一人用神識去查探,經此一事,大家謹慎了許多。

衆人彙合,林韻柔問起事情經過,邵延未隐瞞,簡單說了一遍經過,取出兩隻巨蜂屍身,交于兩人,讓兩人好好感受一下這種妖蟲,兩人仔細查看了一遍,很是驚歎。杜笑顔甚至取出寶貝來砍這蟲子,雖未有力,也砍得火星四射,不由感歎。

之後,衆修提高了飛翔高度,雖然也遇到一些落單的妖獸,再也沒有遇到大規模的妖獸群,連日連夜飛了兩三天,終于出了這極晝區,衆人第一次發現太陽落山了,衆人心中一松。又飛翔了一會,發現一座較大島嶼,居然的些處所有大片綠色,白霧騰騰,邵延一見就明白了,島上有溫泉。當到了近前,才發現是一大片溫泉群。

衆人就在溫泉附近落腳,邵延門中四人在一個小溫泉邊上找了一大塊平坦石質地面,地面都是熱的,其實不燙,很舒服,四人便取出蒲團,打坐休息。

杜笑顔想起一件事,問林韻柔:“師傅,我們一直向北,但看太陽落山情況,我們去的标的目的是向南,是不是走錯了?”

這個問題,林韻柔也不得回答,附近修±聽杜笑顔一說,馬上也想起來了,白日許多人感到不對勁,沒有留意問題呈現在那裏,經杜笑顔一提,才明白不對勁在什麽處所,立刻嗡嗡讨論起來。

邵延笑了,說:“笑顔,不要爲難你師傅,我告訴你什麽原因,路沒有走錨,根本的原因是大地是一個球,我們經過了大地北極點,才呈現這個現象。”邵延說完,随手在空中一畫,一個球呈現在空中,緩緩轉動,手一點,在球之外一定角度呈現一個光亮的火球,然後講解極點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有極晝和極夜,讓旁邊的人聽得目瞪口呆,但偏偏合情合理。

“師祖,爲什麽我們不會失落下去,特别是球的後背?”杜笑顔又問。

“很簡單,你見過磁石嗎?大地如磁石,而人如鐵,大地吸住了你,你自己習慣了,認爲一切都很正常。(/./.更新本書最新章節)這是大地法例之一,如果你将領悟到了土行法例中這一類,你就能改變把持這種力量,說不定依靠這種力量就能将敵手壓趴下。”邵延解釋到,邵延其實不認爲科學在大道之外,所有一切都循道而運行。

&nbj理論讓修士們感到線人一新,倒也能解釋很多現象,最起碼讓修士們安心,路并沒有錯。

四人不再說話,靜靜垂簾閉目靜坐,這次邵延并未入定,上次精神損耗過大,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那麽做的,現在又不需要多恢複,隻是閉目養神。

邵延這邊四人不再說話,但許多修士還在交談,邵延聽到一處修士在說話:“譚兄,想不到這極北之地的極地圈中有這麽多妖獸,并且品質這麽好,如果組織人來獵殺,絕對是獲得上乘材料的絕佳之地。”

“老弟,你不看看極地圖是如何兇險,我們這批人在化神真人坐鎮下,并且全部是元嬰和結丹修士,就是這種情況,也有一人殒落,兩人隻剩下元嬰。這個處所太危險!”

“譚兄,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何況修仙呢?隻要組織好,不深入極地圈,還是可行的。這次回去,我去組織一幫人,來這個處所兒獵殺妖獸,譚兄,邀請你加入。”

“此事結束後再說,我先考慮考慮!”

邵延聽了心中感慨,修士修行艱難,不得不冒死尋找外物,以圖一朝突破。上次鍾少嚴來極地,一是飛翔極高,危險較少;二是鍾少嚴那時水平在元嬰修士中也算一流好手,加上目标明确,對其它之物不貪,雖收了一些内丹,都是順手而爲,非刻意尋找,所以才未受什麽傷害。如果專爲獵殺妖獸,元嬰級修士在極北之地,單個妖獸遇上,應該危險不大,但一旦遇上成群的妖獸,那結果就難說了。

邵延又聽到一些低聲私語,顯然,抱有來極北之地獵殺妖獸不是一二個人,此地妖獸材料簡直吸引人。

當東方太陽升起,衆人又解纜,邵延看了一眼這個處所,此處靈氣尚可,又有溫泉,卻是不錯散心的處所,如果以後有時間,倒可以将這個處所規劃一下,也是一個渡假的處所。

邵延腦中打着這個念頭,随着衆人向前飛去。

向前飛翔了不到一天時間,傳說中極北之地的沖天土幕便顯現在眼前,一派灰黃色,如沙漠中起了沙塵暴那樣滾滾的沙塵,又飛翔了兩個時辰,終于到了面前,與金幕類似,土幕之前也有沙洲。

衆修士踣上沙洲,離土幕尚有百十丈以上,就已感覺到一股壓力,讓人透不過氣來那種感覺,往前邁出幾步,這種感覺更是明顯,這是一種讓人無法呼吸,連毛孔好像都被梗塞,讓人完全透不過起來,将人活活悶死的感覺。雖然修士可以很長時間不呼吸,可是這種感覺讓修士有一種好像常人溺水的感覺。

邵延細細打量土幕,衆人也在觀察,土幕不是靜态的,那灰黃色土氣在不斷翻滾,時不時抛出一些石子一樣的工具,顔色多變,邵延認出一些,心中驚訝,那土黃色的好像是戌土精華,那灰中帶黃的好像是己土精華,還有那紅色的好像辰精砂,那白色的好像是玉精等等不一而足。不過附近可沒黃萘樹,不知長在何處。

衆修一見這些難得材料,眼中放光,不過,這類工具靠近土幕大量堆集同,越往外越少,衆人腳下偶爾有一小顆,早被發現者收入袋中。

許多修士向土幕邁進,不過現場元嬰修±最多深入到離土幕四十丈左右,再也邁不動一步,整個人好像處于窒息之中,身上壓力大增,好像體重增加了十倍以上,咬着牙将腳下工具收括一空,隻能望着裏面那些寶貝興歎。

邵延也用神念查探,連神念都感到一股壓力,越往裏壓力越大,邵延敏銳感到那裏空間曲度增加,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裏重力異常,遠跨越其他處所,邵延不由想到,土行法例中有一類卻是與重力有關。

林韻柔和杜笑顔也随衆人收取煉材,向前行進到了離土幕四十丈處,杜笑顔到了極限,不得再向前。而林韻柔卻還遊刃有餘,回過頭低聲叮咛了杜笑顔幾句,又向前面而行,結果又前進行了近五丈,再也不得前進,衆多修士極其驚訝,林韻柔和杜笑顔多外表上看上去是結丹修士,兩人從表示上看,還強于一般元嬰修士,特别是林韻柔,好像現場元嬰修士沒有一人能比上她。

林韻柔随手将附近材料一收,是進還是退?她體内溫養着靈寶,如果挪用靈寶,還能向前再進一些,想了想,還是算了。

此時,耳邊傳來了邵延的聲音:“韻柔,你到此爲止,隻不過憑修爲對硬抗土幕對你種種影響,你是修行大道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唯執道順道而行,才是坦途!”

林韻柔腦中馬上轟的一聲,如醍醐灌頂,此地是土幕,自有大地之德,細細體察感受種種轉變,身體好像自然順應這一切,立感壓力順着一種奇妙體例卸去,身體輕松起來,腳下邁出一個奇怪弧度,自然跨出了一丈。

邵延見此,滿意地知笑了。

【本書由雲中書城提供作者爲歸卧故山】

~261節銀鐵樹收金風虐兩人就這樣一步步走向銀鐵樹,開始還好,當深入到離銀鐵樹還有二十丈距離時,萬象儀每一幅圖現之時,三道相互垂直的環旋轉着向周圍蕩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光環,辛金氣旋一觸之下,猛然銀光一閃,化爲實質的鋼流,随即被光環破壞蕩開,光環繼續往外擴展,又碎幾個氣旋之後,終于幻滅崩解,又一道新的光環生威,就這樣護住兩人。

開始光環還能蕩開五六丈,到二十丈時,隻能達到三丈,當到十丈時,也隻有一丈空間,衆人心中部緊張起來,又前進了五丈,光環蕩出,隻能清理出四五尺的平安空間。

衆人心中一沉,靈寶都被壓縮到這個水平,離金幕還有八丈,離樹還有五丈,這五丈好像不容易度過,除非韋君實出手,但他一出手,那麽誰來取樹?衆人正在擔憂。

範寅衛一指頭上萬象儀,球面上幻化的圖像化成一幅幅真實景象,向四周鋪出,讓衆人感到,兩人似在畫中行,畫圖一出,辛金氣旋一入畫圖中,轉眼便被湮滅,一下子,兩人身外空間又擴大到了近三丈。

衆人舒了一口氣,邵延心想,恐怕這才是萬象儀真正的威力,但就是這樣,兩人到銀鐵樹時,圖像畫卷還是被壓縮到一丈半左右。

衆真人也亮出各自的靈寶,三陽現出神火罩,五陰現出六蘊碧靈珠,了塵現出碧玉笏,無毒現出萬毒幡,獨孤風現出七寶妙樹,越卓冰現出極光鑒,格納森現出碧玉杖,天方明現出如意金環,吉紹稷現出山海塔,邵延也現出石鍾山。這麽多靈寶一現,那種威壓讓數百丈外那些元嬰和結丹修士馬上氣都透不過來,好在衆真人也知道靈寶威能,都将其威壓收斂,這些修士才沒有呈現獨霸不住自己的現象。

“脫手!”範寅衛一聲斷喝,衆真人獲得信号,韋君實靈寶千鋒刃二十四刃光華從銀鐵樹四周地面切下,刹那間,連土帶樹與周圍泥土分手,韋君實同時祭出一個袋子,正是爲收取銀鐵樹專門煉制,一下子将銀鐵樹連根帶土收入袋中。

與此同時,三陽、了塵、五陰、天方明四人靈寶光華如柱,破開了金幕前面的數不清辛金氣旋,硬是狂暴轟到範寅衛和韋君實身周,形成一條通道。

範寅衛和韋君實身與寶合,化作光華,也不管其他,在三陽四人寶光罩護下,向外急馳。衆人聽到一聲類似虎嘯之聲,震人心魄,一隻白虎虛影呈現,随着白虎呈現,金幕似整體撲了過來,銀白色巨風如海嘯一般向衆人壓了過來,衆人根本沒有想到會呈現如此反常的還擊,負責對金幕還擊其他真人的靈寶立刻催到極點,強大的靈光讓身後數百丈處元嬰和結丹修土雙目欲盲,衆位真人靈光合在一起,形威一個錐形,迎着金風而上。

一觸金風,衆真人都感到心靈之中如遭重擊,備人修爲差距此時體現出來,吉紹稷身體微微一晃,其他人也備有反應,不過都無暇顧及。

如巨浪碰上礁石,銀白色金風一與衆多靈寶合成靈光一撞,金氣立刻實質化,如同結冰一樣,一層銀白色金屬附在靈光外層,漫延過來,似乎要将靈光包裹起來,衆真人一運靈光,猛然一漲,金屬碎屑向四周飛濺而出。

範寅衛和韋君實已退回衆人身邊,随即一指靈寶,如球一樣,将衆人護住,那身後數百丈外元嬰和結丹修士見此聲勢,臉色煞白,有些人遁光起,想拔腿就溜,此時,範寅衛喝到:“不要動,我等馬上彙合你們!”

衆真人相互之間使了一個眼色,光華一閃,集體在原地消失,再呈現時已在數百丈外的元嬰和結丹修士身邊,随即光華一亮,諸多靈寶形成一個球形防護罩,将所有修土籠罩在其中。

轉眼之間,銀白色金風已到,衆人如同在巨浪中般行船隻一樣,不斷受到沖擊,衆真人護住所有修士,慢慢往後退,因爲人多,不得不小心,就這樣,退出了十二三裏,終于出了金風規模,望着那銀白色茫茫一片,衆人回想起剛才,還是心有餘悸。

三陽開口道:“下次收取寶樹時,讓後輩修士距離遠一些,在此規模之外。”衆修颔首稱是。

了塵望向韋君實,說:“韋道友,還是看看銀鐵樹如何?”

韋君實依言取出那個袋子,往裏一瞧,有些皺眉:“好像有些萎靡!”衆真人也将神念探入其間,果然如他所說。

衆人不覺沉吟,這不是一件好事,衆人收取此樹本意是移栽,如果這樣,就失去收取意義。邵延想起銀鐵樹雖神奇,不過不脫植物,心中一動,說:“是不是此樹需金氣供養?”

說完,一指石鍾山,石鍾山一聲鍾鳴,射過一個溫潤的玉色光華,飛射裏許,投入金風之中,套取一片銀白色金風之氣,轉眼飛回,将這片金風投入袋中,幾乎是立竿見影,樹葉立刻舒展開來。

大家立刻明白了,範寅衛取出一個玉瓶,開始用萬象儀收取金氣,儲人瓶中。

過了半個多時辰,金風終于平息,衆真人小心靠近,并沒有反應,邵延眼尖,随手一抓,從海中攝出一塊近尺的辛金,這是那時凝結在寶光之外,又被衆真人崩碎飛濺而出金屬。

邵延則是随手而爲,後面元嬰結丹修士眼中一亮,紛繁在海中尋找起來,此處海已經很淺,結果還真的找到很多碎塊,個個欣喜若狂,比及沙洲,發現有更大的驚喜等着他們,那金幕處聚積厚厚的辛金雪花,卻被金風吹飛了出來,沙洲邊沿鋪滿了一層,一個個立刻收取起來,連一小片都不肯放過,衆真人也未與他們搶,就随他們去,結果這些平時高高在上元嬰和結丹修士,由此向南北沙洲不辭辛苦搜尋起來。

諸位真人就在沙洲邊沿歇腳,不遠處金幕依然原樣,讓人根本看不過去,邵延盯住金幕,腦中推演有無可能通過金幕,結果是憑現在自己修爲深入其中一兩丈可能還能保全,就是用靈寶護身,也不得深入五丈,除非金幕就是二三丈後,看來自己必須達到還虛或更高才能有掌控通過。如果有一樣靈寶級寶貝并與金氣相克會怎麽樣呢?最後結論是最多達到十丈左右,即使克制金氣,如火氣,但金氣過多,火氣便會被反侮,正如成語所說無濟于事一樣。邵延陡然想起一事,自己以前收扶桑時,火幕雖還擊,遠遠不及今天金幕這樣反常,這是怎麽回事?

邵延陷入尋思,他不知道,他收扶桑,實是幸運,如果他不是修煉萬鴉葫蘆,無意之中産生一隻金烏,火幕還擊絕對不會比今天差,這五種寶樹,已超出靈樹規模,自身雖未象人一樣思考,但靈識已現,自能勾連沖天大幕,而金烏一出,扶桑自然産生一種親切感,被邵延收取,更多是一種自願,所以勾連火幕甚少,邵延如果與之能溝通,說不定,都不會有還擊,而銀鐵樹不合,完全是強取,其與金幕深層勾連幾乎充分調動,固然威勢沖天。

三陽見邵延尋思,不覺問道:“老弟,想什麽?”

邵延下意識回答:“在想火幕處的扶桑?”

“什麽扶桑?”三陽奇道。

邵延一下子回昧過來,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立刻道:“是火桑,我以前好像在一本書上看過,它的名字又叫扶桑。”

他們這一談,其他人也聽到,一提火桑,衆真人興趣來了,因爲火桑不知被誰收走,以前三陽曾懷疑過邵延,因爲時間上巧合,邵延去過極西火幕處收取天淨砂後不久,火桑就失蹤了,今天見收取銀鐵樹後,金幕這種還擊,懷疑頓消,那時邵延還未入化神,根本沒有能力收取。

“老弟,你想那棵火桑幹什麽?”三陽又問。

“我想有什麽人能收取,今天這種威勢,如果是一個化神修士,恐怕根本不得脫身,誰有這個能耐将火桑收走,還是和我們一樣,是一幫人?”邵延說了個謊。

衆真人一聽,心中也是疑問重重。五陰甚至問範寅衛:“範門主,你們萬象門情報靈通,可知道是誰所爲?”

範寅衛苦笑道:“本門再神通廣大,也不成能派人盯住火桑,并且,事後整個修真界根本沒有任何消息,如果是一幫人,就像我們一樣,到什麽處所去找這麽多真人,如果是一個人。恐怕在場任何一位都不得與那位抗衡!”

這麽一說,諸位真人心中一想也是,隻好将這個疑問放在心中。邵延卻暗自苦笑,說一個謊真的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

範寅衛卻又是另一種想法,如果是一個人能收取火桑,那這個人肯定不成能是化神修士,是還虛修土,還是仙帝?這兩類修士應該不存在人間,靈仙界卻是有,可他們下不來,難道是隔空收取?隔空出手是有限制,并且在靈仙界出手不引起仙帝注意的,恐怕隻有仙帝,那麽是哪一位,中央仙帝不成能,他還要求自己查找真相。

範寅衛不知道他完全想岔了,那個收取火桑的人就在他們中間。

一個多時辰後,衆多元嬰和結丹修士相繼向這裏集中,這次金氣風暴卷出去的辛金雪花,讓每個人笑逐顔開,很多修土甚至在想,下一站收取北方黃萘,也應該如這裏一樣,好處很多,一個個心中布滿了期待。

見衆人都到,大家縱遁光向北而去,由于步隊中有大量的元嬰和結丹修士,化神修士照顧到大家,隻好放慢速度。

駕遁光飛翔,要趕到極北之地,可不是一日二日,修士雖不需睡眠,但大家習慣還在,到了夜晚,便找一個島嶼,打坐一夜,第二天繼續趕路。

這日正行之間,遠處有三道遁光飛速而來,邵延一眼就發現是雲仙兒、林韻柔和杜笑顔,關鍵是她們身後,密密麻麻、鋪天蓋地黑壓壓一大遍妖禽在後面追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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