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柔聽到邵延傳聲指點,明白了大地之德,厚德載物,順承于天,在一個“順”字,而林韻柔之前,完全是硬抗,固然吃力。#百度搜()#中文網當得一順字,順空間彎曲而行,自然順勢而走,何來重力壓身。地球上利用客機俯沖來取得十幾秒的失重時間來訓練宇航員即是此理,當是時,重力并未消失,而人卻處于失重狀态。
林韻柔身體順空間彎曲而化,還有一層深意,邵延不由想到前世物理學中最偉大成績之一:廣義相對論。此理論明白指出,重力不過是空間彎曲罷了。
林韻柔這一步不帶任何煙火氣,卻前進了一丈,讓所有修士目瞪口呆,怎麽可能,甚至在場化神修士也不睬解爲什麽。更令人驚訝的事,林韻柔并未停步,身體輕飄飄又向前邁出玄妙的一步,這一步與剛才完全不合,除邵延,誰也看不懂,又進了一丈,林韻柔邊走邊用袖裏乾坤将眼前各種材料卷入袖中,就這樣,她每步不合,一直到離土幕十丈處,才停了下來,看樣子還可以前行。至此,林韻柔根本沒有用寶貝之類護體,衆化神真人心中暗估,自己不消靈寶,能否走到那個處所,大大都真人結論是拿禁絕,隻有試過才清楚。
林韻柔好像興盡,回頭而行,好似弱柳扶風,轉眼工夫到了杜笑顔身邊,杜笑顔羨慕叫到:“師傅,你好棒!你是如何做到的?”衆修也豎起了耳朵,範寅衛眼中更是露出一絲嫉妒之色,也認真聽她講些什麽。
“道法自然!”林韻柔淡淡地說。
杜笑顔好像有所領悟,但更多是迷惑,衆修更是一頭霧水,林韻柔見杜笑顔迷惑的樣子,便一笑,說:“你不要多想了,你現在境界不敷,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這些工具爲師也說不出來,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說得再多也沒有用。”
衆人聽到此話,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雲仙兒問邵延:“林丫頭的話是什麽意思,好像什麽也沒有說!”
邵延一笑:“你說得不錯!就是什麽也說不出來,有一比,她此時,好比啞子吃蜜,再好吃也說不出。”
林韻柔師徒兩人來到邵延面前,林韻柔一禮而拜:“多謝師尊指點!”
邵延将她扶起,說:“這是你領悟到了,我不過臨時點撥一下,否則,我再吃力,也無濟于事。”邵延這種教法也是十分高明,關鍵時刻,隻要一點,對方就會恍然大悟。禅宗的棒喝即是如此。
邵延和衆化神真人将神念沿土幕向兩邊探去,在右方不到千裏之處有一株樹,葉質黃中帶綠,如同玉質,樹高達丈,上面居然挂了很多果子。
範寅衛探得黃萘所在方位,對衆位真人說:“各位真人,剛才各位道友收取了一些工具,土幕附近還有大遍區域未收取,雖然我們用不到幾多,但門中後輩修行卻需,難得來此一趟,還是收取一些。”
衆真人颔首,随即散開,各據一段,向土幕而進,轉眼跨越了之前衆人止步的處所,繼續深入,随着深入,衆真人有些亮出靈寶,也有些僅用護體之術,各種靈光閃爍,挪用天地威能匹敵土幕的壓力,轉眼就前進到離土幕二十丈,所過之處,地面一空。邵延爲了驗證自己剛才所見,并未用靈寶,如林韻柔一樣,順着空間彎曲的标的目的腳步自然滑行,在後面這幫修士眼中,每一步如是幻化莫測,林韻柔和杜笑顔緊盯着邵延腳步,林韻柔對比自己剛才所悟,發現邵延每一步更是随意,随處可落腳,不像自己剛才,每步幾乎如是一丈,受益頗多。
杜笑顔也是緊盯着邵延腳步,好似自己所掌握的咫尺天涯,都是利用空間一些轉變而行,不覺間理解也深入一層,而其他修士卻更多是迷惑,雖知邵延不知不覺間演示了一種玄奧,但卻看不懂,其中悟性高的似有所悟,有些幹脆硬記邵延腳步,以圖以後會有所得,不過,這是邵延應景而爲,懂了就懂了,否則記住也沒有什麽大用。
邵延抽暇向兩邊一瞧,各位化神真人備施神通,雲仙兒滅星鑒靈光襄住自己身體,概況,風火推動,星光不斷毀滅重生,靈光之外,憑空生起黃煙,邵延知道那是土幕靈氣所化,硬被雲仙兒激發出來。
五陰卻是另一番,整個人似乎化成一股略帶灰色的輕煙,那些壓力對他好像沒有什麽影響,雖不是無相天魔,亦不遠。邵延特别多留意了一下,因爲鍾少嚴也是修行魔道,這些經驗對他有很大作用,雖是表相,但修行到鍾少嚴的條理,也能推導出很多有用的工具。
三陽直接合身一個幻化出火焰精靈,似乎将空間燒穿,連周圍靈氣壓力也不得幸免;越卓冰好似一層冰光凝在身上,在外面卻如水波一樣,透過水波明顯可以看出空間彎曲,那幫修士注意看邵延腳步,卻不看越卓冰體外水波轉變,實是可惜。
其他真人都用靈寶護體,一時間靈光閃閃,瑞彩滾滾,不一會,衆真人離土幕不足丈餘,所有工具一卷而空,不謀而合止住腳步,相互一望,颔首一笑,失落頭退出。這次收取材料又在後面這幫修土面前證實了化神修士強悍。
衆人一路向右,半個時辰後,便已到黃萘樹前,黃萘樹離土幕不過五丈,高丈許,樹幹如黃玉,葉橢圓邊沿的鋸齒,黃中透綠如玉質,樹上結有黃玉一樣,大如小碗的果實,隐隐透射黃光。
夭瀾宗、海天宗和五量崖等門派是一組,這株黃萘歸他們,由于海天宗和無量崖目前沒有化神真人,他們可以說僅是沾光,這株黃萘如果能移栽,那麽鐵定就是栽在天瀾宗。
範寅衛回過頭對那幫修士說:”各位道友,除真人,請選退到十幾裏外等待!”大家在金幕處見過金幕爆發的威勢,知道這是爲了他們好,依言縱遁光向外飛去。
衆真人見衆人退走,對了塵一颔首,了塵有些爲難,他就一個人,既要收取黃萘樹,又要抵抗土幕的壓力。邵延見此,便走了出來,說:“真人,我與你一起去吧,我來防護,你收取。”
了塵大喜,感謝之後,兩人便向黃萘走去,這次邵延倒沒有使用剛才技巧,而是頂現石鍾山,一圈玉光籠罩住兩人,外面又是一圈玉光,這樣形成了兩層,外面玉光概況卻有大量旋渦,不斷旋轉,硬是從周圍空間中拉扯出縷縷黃色霧氣,被旋渦一旋,并沒有收入内部,而是甩到後面。
到了樹前,邵延手一指頭頂石鍾山,輕輕一聲鍾鳴,又一圈玉光呈現,将防護規模擴大了一倍,邵延也感到壓力大增,但已将黃萘納入玉光之中,兩人并未立刻脫手,神念滲入地下,将根系散布弄了清楚,兩人相互望了一望,點颔首,邵延回頭向後方的真人示意。
了塵的碧玉笏青光流轉,順着黃萘樹周邊往下一切,深入地下,連根掘起,同時,袋子一展,收入袋中。同時,三陽、越卓冰、格納森和範寅衛四人靈寶光華已到,打開一條通道,護在兩人身邊,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猶豫,身化流光,飛射而退。
土幕如起驚濤,一隻騰蛇影現,黃雲托起,蛇嘴大張,蛇信伸縮不定,嘶嘶聲大作,黃雲如垂天大幕,轟然傾瀉,中間大量巨石抛射而出,直砸衆人。
衆人一邊用靈寶護體,一邊飛退,中間還有幾次靈寶光華擊出,轟向襲來的大石,将之擊飛擊碎。由于都是化神真人,沒有其他人拖累,這次收取幹淨利落,在黃色雲霧追上衆人之前,衆真人已威功退出十數裏之外,黃霧漫延到十二裏左右,不再向前,慢慢回退。
衆人在外面觀看這難得奇觀,了塵查看了一下黃萘樹,取下若幹隻萘果,每位真人一隻,權作感謝,衆真人感謝後收下。
邵延将此果放入玉盒,認真用神念查看了一番,對此果功效大緻有所了解,收入袋中。
雲仙兒問邵延:“這果子能吃嗎?”
邵延尚未回答,越卓冰在一旁開口說:”此果爲土氣精華所凝,其味太甜,如是常人,就足以将人甜死,修士雖能食用,數月之内,口中無其他味感,隻有甜味,哪怕你吃黃連苦膽,都是甜的,還有一個副作用,食用此果後,渾身發軟,很長時間後才能恢複。一般得此果,将之作一些丹藥配料,如丹藥中需土行靈氣,隻要取極少果肉,就能煉出大量丹藥。”
越卓冰如此解說,大家都明白了情況,雲仙兒本想試試味,聽到此也收入起來。了塵卻用一個玉瓶,忙着收取黃色土氣,他要移植成功,土行靈氣是不成少的。
過了一個多時辰,一切恢複了平靜,那幫修士早就迫不及待,備縱遁光向土幕而出,土幕爆發,肯定有很多好工具抛了出來,他們不得深入土幕跟前,但現在卻是天賜良機。
衆位真人也隻是笑笑,不會和他們去搶,也縱遁光往土幕前去。林韻柔和杜笑顔也跟随那鶴修士一起往土幕而去,十幾裏路,速度快的已上了沙洲。林韻柔卻停了下來,離沙洲還有一些距離,盯住水下,手上清光現,如觸手,似繩索,從淺淺的海底拉出一塊黃色石頭,個頭挺大,直接是一塊大石頭。但許多修士眼光卻變了,這是一塊戌土精華所凝。
他們陡然想起好像之前許多大石抛飛而出,落人海中,一個個神識立刻向海面下搜尋,有大有小,一塊塊戌土己土精華被撈了出來,幸虧此處海水不深。剛才後悔飛翔速度慢的修士大喜,卻是那些已上了沙洲的修士有些嫉妒,不過他們也不會回頭,因爲沙洲之是也是一層好工具,個個都忙着收取。
沙洲邊沿,三陽望着這幫人,回頭對範寅衛說:“範真人,我有一個提議。”
“真人請講!”範寅衛說。
衆真人也不知道三陽提議什麽,一個個都将目光轉了過來。
“還有二株寶樹未收,如果還是這樣,帶着一大幫人,速度太慢,不如我們此次到南海的路上,将他們護送出極地規模,就我們這些人趕往極南之地,憑我們神通,一天之内就能感到,如果帶上他們,恐怕一個月都不得收取那兩棵樹,他們如果對材料感興趣,就自己去收取,歸正我們收取寶樹後,這些工具會抛出來,我們也不會多加注意。”三陽話一說完,大大都化神修±有同感,範寅衛沉吟了一會,颔首同意。
那些在附近收取材料的修士心中有些不滿,可不敢露出來,自己零丁去,誰知道有什麽危險,有化神真人陪着,平安度可是大幅度上升的,可是有什麽體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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