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了一下心情,對着面前的話筒和攝像頭平靜的回道:關于何庭生,其實我不怪他!
他勾引了你的前夫程楠先生,你也不怪他?
這事兒根本不怪他!是程楠爲了洗白自己,故意将髒水全部都潑在了何庭生的身上!何庭生其實也挺可憐的,他原本是我的朋友,借住在我們家,被程楠這個禽獸給糟蹋了不說,還被反扣了一個勾引的罪名!
我最後說:不管何庭生的性取向是什麽,我敢肯定的是,在他住在我家的時候,是程楠侵犯了他,而不是他勾引了程楠!
記者們一派嘩然。
沒想到程楠這麽渣呀,騙梁夏小姐做同妻不說,還在自己家裏侵犯妻子的朋友,最後爲了洗白他自己,還反咬一口,說妻子的朋友勾引了他!
啧啧,真是沒見過這麽渣,這麽賤的男人!
我滿意的看着記者朋友的反應,喝了一口aie遞過來的水,然後說了一些感謝網友的支持和理解,感謝l集團的關愛和呵護之類的場面話,結束了今天的媒體見面會!
等這些記者走了之後,我也站起身,想要往沈慕淮的方向走去。
然而,一股熱流突然從下面流了出來,毫無征兆的,瞬間便浸透内褲,染濕了我的裙子。
我腦子裏面嗡了一聲,急忙又坐了回去。
aie送走了記者,回頭見我還坐在椅子上,笑着說:梁夏小姐,媒體見面會已經結束了,沈總邀請了桐城電視台的高管吃飯,我帶你過去吧?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有點累,想在這裏再坐一會兒,你先忙去吧,不用管我!
aie熱情道:我還是帶你過去吧,沈總交代過,見面會一結束就帶你過去!
我心中暗暗叫苦,我裙子髒成這樣,根本沒法見人好不好?
可是這樣的尴尬,我又實在不好意思對熱情又敬業的aie說。
糾結了一會兒,我發信息給沈慕淮道:怎麽辦?我姨媽突然光臨,裙子髒得沒法見人了!
沈慕淮,居然,沒回我!
以前我發信息,他都是秒回的呀!
今天情況這麽糟糕,他卻不回我了!
我盯着手機看了又看,心慢慢沉了下去,混蛋,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沒影子了!
還沒罵完,身邊的aie突然因爲緊張倒抽了一口涼氣,緊接着恭敬道:沈總!
我擡眼看去,果然看見沈慕淮俊臉沉凝,帶着一身隐而不發的冷肅之氣,正大步往這邊走來。
雖然他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愠怒,可是從看見他的這一刻,我心裏就不那麽害怕了:沈慕淮,我不舒服!
我直呼沈慕淮的名字,惹得aie回頭對我看了又看。
不等aie出聲詢問,沈慕淮便在旁邊沉聲喝道:aie,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去将我的車開過來!
說着,将一串車鑰匙抛給了aie。
aie去幫他開車的時候,他走近我,眸色懾人的盯着我道:你懷孕了怎麽可能還來那玩意兒?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低聲回答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剛才突然就流出來一股東西
痛不痛?
不痛,就是感覺不舒服!
女人真麻煩!他雖然抱怨,卻還是脫下外套要披在我身上,要替我擋一擋屁股後面的髒處。
我連忙伸手擋住:别!會弄髒的!
他蹙眉:髒什麽髒?先回醫院再說!
說完将我一把抱起,大步就要往泊車處走去。
我連忙說:我,我想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他皺眉看了我一眼:車上去處理吧!
他原先那輛黑色轎車上次與一輛大貨車擦挂之後,楊叔今天便送去修理保養去了,他今天開的是一輛黑色賓利房車。
我在房車内置的洗手間檢查了才發現,流出來的東西是淺褐色的,看上去不像是大姨媽,而像是今天淩晨他塞進去的藥融化後流出來的液體。
我松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大姨媽就好,隻要不是流産就好。
簡單清理了一下,我從洗手間出,沈慕淮正在打電話:實在抱歉哈,我這邊突然有點急事,今兒這飯局我恐怕要失約了,哈哈,汪台長,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對了,替我給馮市長說一聲兒,今兒的事實在抱歉
我見他挂斷電話,便小聲說:對不起呀!攪了你的飯局!要不你去吧,我沒事兒的!
汪台長和馮市長那樣的人物,可不是随随便便什麽人想約就能約得了的。
沈慕淮卻根本不提飯局的事情,看着我的臉色問:孩子沒了?
我有些無語:你别緊張!是今早上的藥流出來了!
藥?
他大概是想起了早上給我塞藥上藥的尴尬場面,聽說不是姨媽不是流産,臉上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還是早點回醫院吧,你這樣我實在不放心!
我點了點頭,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來,問:剛才的記者見面會我有沒有說錯話?其實我剛才很緊張的!
不要緊!就算說錯了話也不要緊!aie會給今天到場的所有記者派發紅包,他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百度半(浮)生—女人,天黑不要怕
還發紅包?
當然要發!不然的話,這些家夥爲了博人眼球,可是什麽亂七糟的内容都寫得出來的!
我點了點頭,感激的說道:嗯!這次的事情太謝謝你了!對了,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公司上班?這段時間太忙,fsts的資料我都還沒來得及細看
不急!fsts的業務負責人這段時間恰好也很忙,原定的約談時間往後面推遲了一周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一周的時間,足夠我将身體調理好,也足夠我将手上的雜事處理妥當了。
房車的冷藏櫃裏面有新鮮的水果,我找到了最愛的青檸,掰開一瓣正要丢進口中,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