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帝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半夜傾心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到有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薄情深幾近瘋狂的吻着她,他的大手伸進她的睡衣裏,手指挑弄着她的頂尖。
“嗯!”傾心嘴裏發出舒服的呻吟。
她知道是薄情深,他回來了。
她好想他,想的心都痛了。
她主動伸手環上他的脖子,熱切的回應他。
“老婆,想我了沒?”薄情深離開了她的唇問。
“沒!”傾心不承認着。
薄情深的大手伸進了她的底褲中,指尖挑弄着她的花穴。
傾心渾身一顫,薄情深的唇角勾出邪魅的笑容:“小東西,還嘴硬,還是你的身體比較誠實。”
說着他快速的剝除了她的衣服,然後讓她的腿弓在那裏。
傾心害羞的想要并攏雙腿,卻被他擋住了。
他的腿擋住她的兩腿間,眼睛頹靡的看着她的****。
傾心趕緊伸手趕緊蒙住他的雙眼,害羞的說道:“别看,好醜。”
“不醜,很美。”薄情深拉下她的雙手,低頭用舌尖舔着她的肚臍,唇慢慢的往下移。
傾心發現他的動作,膛目結舌,他怎麽可以吻她那裏啊?
她掙紮着身體。
薄情深不顧她的針紮,舌頭直接探入了她的美好裏。
“喔!”傾心忍不住的呻吟着。
“寶貝,舒服吧!”薄情深繼續緩緩的****着她的花蕊。
“嗯,不要了!”傾心難受的扭動着身體,她感覺她的身體好空虛,身下的****打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寶貝,幫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薄情深的舌頭在她的體内亂攪了起來;“寶貝,你求我要你!”
傾心感覺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就好像站在七彩雲端上一樣舒服,她難受的呻吟着:“啊……老公……我好難受,我……想……要……你!”身體的感覺讓她無法逃避。
薄情深滿意的放開她,看着她滿臉潮紅,這丫頭真敏感。
他快速的除去身上的内褲,腰身一挺,進入了令他瘋狂的人兒的體内。
“啊!”兩人同時滿足的驚叫出聲。
他愛她,此刻他正在用身下的行動證明着。
兩個人一次又一次的攀上了激情的巅峰。
一夜縱情的後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傾心整個人就像是被磙子從身上碾過一樣,哪哪都疼。
她下樓的是時候,大家都已經坐在客廳裏等着她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哦,讓你們久等了哦!”
“沒關系的,我們能理解的!”唐魚小寶絕美的臉上挂着笑容。
小别勝新婚,誰都能理解的。
傾心被她說的滿臉通紅。
薄情深回來了的,大家便坐在一起,商量着婚事。
薄情深什麽都說聽老婆的,導緻大家最後都追問着傾心一個人。
最後經過商議,兩個月後便是黃道吉日,婚禮定在了那天就行。
婚禮定下來了,傾心就隻等着做準新娘了。
日子一天天的在流逝。
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她總感覺這一切來得太不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