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午夜夢回的時候,她總感覺這一切來得太不真實了。
她好怕,好怕她的幸福突然之間灰飛煙滅了。
她每天都在擔心着那個叫聿喜歡的女人突然回來,然後搶走她的情哥哥。
幾天後,她便接到了老師托尼的電話,說要到日本有一個畫展,日本的畫協委會已經向她發來了邀請帖。
她聽說過這次畫展的主題,就是爲全世界的聾啞兒童募集意料資金的,這麽有意義的事情,她一定要參加。
可是她又怕薄情深不讓她去,于是吃完晚飯,她就上了樓。
洗完澡,從衣櫥璃拿處一件薄情深的襯衫,套在自己的身上,爲了去丹麥,她決定今天使用美人計。
此時的薄情深正在書房裏處理着公文,門,輕輕的被打開了。
他擡頭就看見傾心站在他的眼前,身上還穿着他的襯衣。
她看着他,媚眼如絲,薄情深迅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化。
他還沒來得及準備,傾心已經挎着腿坐在了他的手上。
她的手抱着他的脖子,唇靠近他的,吐氣如蘭,“情哥哥!”
薄情深哪裏受的了的誘惑,直接将她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迅速的褪了下了自己褲子。
她一如以往的緊緻,他不顧一切的占有着。
激情時刻,傾心摟着他的脖子,低聲的說道,“情哥哥,看在我今天這麽主動的份上,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薄情深勾了勾唇,他就知道小丫頭主動來引誘他,肯定是有事要求他。
他扳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桌子上,從後面霸道的占有着她,“好,你說!”
“恩……我想和老師一起去日本!”傾心一邊呻吟着,一邊說着。
“不行!”薄情深想都沒想的直接拒絕了。
“可是……”下一秒她發現身後的正在用力的撞擊着她,她受不住的求饒着,“情哥哥……你……别這樣!”
“不準離開我!這一輩子都不準!”薄情深緊緊的扣住她的腰,往她的最深處撞擊着。
本以爲用美人計能夠哄他同意她去的,沒想到自己被他狠狠的折騰了一整夜就算了,最後竟然還不同意她去日本。
爲了去日本,她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一連好幾個晚上,她都被某個壓榨的體力全無。
終于在第四天的晚上,薄情深受不住她的軟磨硬泡,終于點頭答應了讓她去日本,但前提必須是在大婚前三天,她必須要趕回來。
答應後的第三天,傾心乘薄家的專機去了紐約與托尼會和後,然後兩人一起去了日本。
畫展辦的很氣派,可以說是全世界愛好藝術的人都被邀請來了。
畫展的第三天傾心竟然意外的碰到了沈諾甯。
在異國他鄉能夠碰見故人,那是在是一件特别高興的事情。
隻是她不知道,是沈諾甯打聽到了她這次要去參加日本畫展,所以特地趕過來的。
他想要靜靜的守護在她的身邊,這樣就可以了。
畫展隻用了一個禮拜就結束了。
畫展結束後,聯合國紅十字會的人又向每位愛好藝術的學士們提出了救助貧苦兒童的建議。
于是他們組成了一對對,被分配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