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蘇念對他說了什麽?
兩個人各懷心事。
再有三天就是過年了,對于中國人來說,這絕對是個重要的節日。
對于薄家來說,這不單單是個喜慶的節日,更是薄情深大婚後的第一個節日。
早早的,唐魚小寶就吩咐傭人開始置辦,還特别把家裏的家具和地闆都擦了一遍。
清晨,陽台的外面的玻璃上,蒙着一層厚厚的霜花。
床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也漸漸轉醒,慵懶惺忪的睜開眼睛。
“唔”!傾心打了個哈欠,又往薄情深的懷裏鑽了鑽。
因爲外面實在是太冷了,她怕冷!
薄情深搭在她腰上的手攬了攬,把她直接抱在懷裏,“老婆,怎麽了?”
“嗚嗚,外面好冷!”傾心又把頭往被窩裏縮了縮。
“你不想起床?”薄情深寵溺的笑了笑。
“嗯!”傾心點點頭,還完全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薄情深把她寵溺到了骨子裏,還哪舍得硬叫她起床?
“那你多睡一會吧!我先去洗漱,然後去上班!”
“嗯”傾心仍然是貓叫似的應了一聲,然後翻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薄情深無奈的搖搖頭,隻能自己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誰讓他疼老婆呢?
洗漱好,薄情深從衣櫥璃拿處外套,剛準備出門,忽然,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爲了不打擾到傾心,薄情深是一回家就趕緊把手機調震動。
走過去看了一眼,是蘇念打過來的。
薄情深看了一眼卧室的門,才拿着手機躲到洗手間裏接起來。
“喂,你這麽早打電話過來幹什麽啊?”
“沒幹嘛,就是想問聲好呗!”電話那頭的蘇念矯情着。
“沒幹嘛,就挂了,别打擾我爲我老婆休息!”薄情深作勢就要挂電話,那家夥這麽早打電話給他,肯定是有事!
他就不信,他不說實話!
“切,超級妻奴!”蘇念在電話裏一陣鄙夷。
“我樂意!我高興!你管得着麽?”
“瞧你那得瑟樣,标準的一妻管嚴!”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那個,那個------”蘇念結結巴巴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我的時間很寶貴的!”薄情深煩躁着。
“那個,你們可不可以幫我約莫遺愛出來啊?”半天,蘇念才吐出這句話!
自從上次傾心回門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莫遺愛了。
無論他怎麽去找她,她都不出來。
他聽說夏輕夜已經回國了,莫遺愛一定是見他不能威脅她了,所以才敢這樣反抗他。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闖進莫家,把她給搶出來。
可是他不想這麽做,他不想惹未來的老丈人和大舅子不開心。
“哦!感情你這麽早打電話,就是想要見她的啊,你想見就直接見呗,幹嘛要讓我們出面啊?”薄情深一陣唠叨,“你想想見她,直接去她見她不就好了嗎?”
“我怕!我怕她讓人把我給扔出來!”蘇念無力的說着。
如果可以,他現在都想直接賴在她家,然後死死的纏着她。
可是事實告訴他不可以。
爲了以後的長遠大計,他不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