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以後的長遠大計,他不能這麽做。
“蘇念,作爲哥們,我好心勸你一句,女人有的時候也要用非常手段!”
“非常手段?什麽手段?”
“說你笨嘛,女人有的時候是需要睡服的!”薄情深在電話裏沾沾自喜着,“我老婆她一不聽話,我就來這招!”
“那管用嗎?”蘇念不由得也來了興趣。
“當然管用了!”薄情深在電話裏出着馊主意,莫遺愛是傾心的表姐,而蘇念是他的兄弟,他們兩個在一起,他是舉雙手贊成的。
更何況蘇念一直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莫遺愛跟着他絕對比那個夏輕夜好的多。
雖然夏輕夜也不錯,可是要是跟蘇念一比,那就遜色了很多。
更重要的是,莫遺愛愛的人一直都是蘇念,她隻不過還是放不開顧深深和蘇念的那件事。
想了想,薄情深朝電話裏說道,“蘇念,你等我電話,我不一定能夠騙她出來。”
“好!”蘇念一聽他願意幫忙,臉上立刻扯出愉悅的笑容。
好兄弟永遠都是好兄弟。
挂了電話之後,薄情深又給莫遺愛打了一個電話,約她在商場見面後,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卧室,見傾心還睡得很熟,他附身在她的紅唇上啄了啄,然後留了張紙條才出門了。
中午,薄情深利用午休時間,又跑了回來!
自從結婚後,白天隻要傾心不在公司裏陪着他,中午的時候,他鐵定會回家吃飯。
一推開門,就看到傾心,正縮在沙發上睡覺!
薄情深雙眉打結,最近她怎麽這麽困?怎麽在哪裏都能睡得着?
不會是身體出什麽問題了吧?
他趕緊走過去推了推她,“老婆,你醒醒啊,要睡的話,去床上睡,這裏會感冒的!”
傾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直起腰來伸了伸胳膊,“唔,你回來了啊,我本來想等你吃午餐的,誰知道,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老婆,你沒發覺,你最近很不對勁麽?”薄情深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好像特别能睡!”
“好像是哎!”傾心點點頭。
“你,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嗎?”薄情深盯着她的臉,這丫頭,大姨媽已經好久都沒有來了,她難道就不在意嗎?
“沒有啊!”傾心茫然着,突然,驚叫了一聲,“啊,我知道了,我最近好像胖了!”
“就這些?”薄情深都搞不清楚,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糊塗。
“還有,就是,我那個已經快兩個月沒來了!”傾心低頭嘀咕着,其實她已經預感到她好像懷孕了,但是她還不敢确定。
“老婆,你等着哈!”說着,薄情深飛一樣的跑出了家門。
樓下唐魚小寶正坐在沙發裏,看着自己兒子沖沖忙忙的背影,大聲的朝他喊道,“你去哪裏啊?馬上要開飯了?”
“我等一下就回來!”
幾分鍾後,他又氣喘郁郁的回來了。
沒等唐魚小寶問話,他又急沖沖的上了樓。
“這小子是怎麽了?”唐魚小寶一臉疑惑的看着樓上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