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像小溪,像河流,不斷的湧~入大海,水越積越多,思念也是越說越深。
多日來的思念沖垮了文雅軒的這跟一直緊繃的神經,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了這樣一天,淚如湧注,思念成狂的一天。
多日來的神經,在他發~洩完一切後,聞着熟悉的美人味,暈暈欲睡。
……
熟睡中的文雅軒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這種味道他似曾相識,可是他太累了,想不起是什麽,等他想起時,他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深眠之中。
窗戶被輕輕的打開,一個身穿成熟的黑色衣袍,頭戴小醜面具的人躍了進來,他的手中還拿着剛才迷香的細管。
将細管放入衣袖之中,他走到床榻邊,看着趴在床榻邊熟睡的文雅軒,在看着床榻上睡顔極好的女子,面具下的眼眸一陣刺痛,他顫~抖着伸手去撫~摸韓曉的臉,描繪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世間怎麽會有這麽美好的女子。
傾城絕色,亦或者天仙也不過如此吧!
更何況,她比天仙多了一份溫暖人心的人情味。
“哥哥,用膳了。”門外是司徒傾羽的聲音,因爲還未到門口就出聲,爲的是提醒房間裏的人,他來了,免得看到讓彼此難堪的畫面。
文雅軒在他們三人中,他們稱呼他爲哥哥。
司徒傾羽則稱呼軒轅明朗爲大哥。
司徒傾羽自然是最小的,便以名字相稱呼了。
司徒傾羽沒聽到房間的回應,便一手端着膳食,推門而出,他見到文雅軒竟然趴在韓曉的床榻邊睡着了,嘴角淺淺一笑。
這段日子,大家都累了。
他端着膳食走進房間,剛放下膳食,走向床榻時,他立刻聞到了一股異常的味道,大驚失色。
快步上前:“哥哥,哥哥?”他又替韓曉把脈,确認她沒事,他又喚:“哥哥,哥哥。”
他在文雅軒的手掌一處用~力一按:“哥哥,你怎樣了。”
文雅軒徐徐的睜開眼,看着緊張的司徒傾羽:“發生什麽事了嗎?”
“有人潛入房間了,哥哥身體可有不适?”
司徒傾羽環視了一下房間,确定房間裏沒人,他又去了窗戶處,仔細的勘察,發現在窗戶上留下了一點未擦幹淨的腳印:是誰,竟然敢在白天來這裏?
文雅軒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他确定自己無礙,然後也來到了司徒傾羽的身後,也看到了那未擦幹淨的腳印:“都怪我大意了。”
“不怪哥哥,連日來哥哥照顧曉曉,本就疲憊,再加上沒想到這人竟然敢白天就潛入這裏,所以才一時沒有提防的。”司徒傾羽安撫着他,他接着又說:“不過從這件事上來看,這個人是極爲了解我們的。”
“會不會是他?”文雅軒燦金的眸光看向園舍的方向,那個時候韓曉可是說過,溥亦凡是有武功的,隻是他隐藏的很深。
司徒傾羽搖頭:“不會是他,我剛從園舍過來,他此刻正重度高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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