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又高燒了?”文雅軒蹙眉,這個人還有完沒完了。
“溥亦凡的事,我等會跟你說,我先順着這個痕~迹去看看,也許會找到什麽”司徒傾羽對文雅軒說,沒等他回應,就已經躍出了窗戶。
文雅軒警惕的回到了韓曉的身邊,他看到……
韓曉睜開眼,腦子還暈乎乎的,就見到了文雅軒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咧嘴一笑。
文雅軒顫音着喚:“曉,曉兒。”
韓曉嘴角揚着,眼眉帶笑:“雅軒。”
“曉兒,你真的醒了。”文雅軒興奮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唇邊,不斷的親~吻着:“曉兒,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雅軒,你怎麽會這麽……興奮。”韓曉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昏睡了這麽多天,所以才疑惑不解他的熱情。
文雅軒捧着她的臉,直視着:“曉兒,你知道嗎,你吓死我了,我以爲你再也不醒來了。”
“我睡了很久嗎?”
文雅軒親~吻着她的唇角,燦金的眸子裏帶着劫後餘生的欣喜,激動的說:“你已經睡了整整十天了。”
“十天?”韓曉驚詫的看向他:“我竟然睡了這麽久,一定讓你們擔心死了。”
“曉兒,真怕你再也醒不過來。”文雅軒抱着她的上半身,依靠在床柱上,将多日來的思念,全盆的傾吐出。
“對不住,讓你擔心了。”韓曉歉意的說。
“醒來就好。”文雅軒讓她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環抱着她,緊握着她的小~手,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性~感中帶着魅~惑,好聽極了。
韓曉微微仰起頭,扭着頭望着他,勾唇淺笑:“的确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你了。”
“你這是在跟我說,你想我?”文雅軒修長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讓彼此的眼眸正視。
韓曉毫不避諱,直言:“是,想你了。”
文雅軒聽着她直言的告白,滾動着喉結,望着她盈盈水眸,緩緩的低下頭:“我也想你了。”
薄唇附在紅唇上,親~吻着專屬于她的芬芳,吸~吮着她的甘甜。
文雅軒修長的大手闆正了她的身子,讓彼此身體姿勢相對着,天雷地火的吻重重壓制,颠覆了屬于文雅軒的清雅,毛躁,霸道。
韓曉是剛虛弱醒來,雖然已經睡了多日,但身體的虛弱在這麽多天并沒有恢複,所以兩個人吻了不到一會,就在文雅軒大手正欲褪去她的衣衫時……
韓曉因爲身體虛弱,又因爲這一次文雅軒的吻太過炙~熱,讓剛醒來的她,再一次的因爲缺氧昏迷了過去。
文雅軒看着剛才還攀附在他身上的女子,轉瞬以最快的速度滑落,大驚失色。
把脈之後,這才知道,因爲自己的魯莽,竟然讓韓曉缺氧,暈厥了過去。
懊惱的同時,也爲自己剛才的大膽,有着小小的羞澀。
他就這麽守護者韓曉,坐在她的身邊,望着她,想到她已經沒事,心裏就雀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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