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不自量力



第17章:不自量力

“有陽光的世界依然美麗……”歐陽木羽擡頭看了看被樹蔭遮擋住的部分光線。他那雪白的肌膚竟然反射出幾道耀眼的光芒,不過沒有任何一絲血色。

“神仙學姐……。我的欣雨……是你嗎?”思嘉模糊的聽到了最熟悉的聲音,不過他卻無力擡頭。他的神經早已經在王自強最快的一擊中麻痹,那發出的輕微聲誰也無法捕捉。

“你的所作所爲讓我想起了一件往事。我記得一位無情的男人在崖頂上叫嚣着,而另一位無辜的男人卻在地上掙紮,呻吟……。他們最後一劍留下的絕戀的風情卻害了一位善良,多情的女子。那女子如煙花般燦爛的微笑從此凋謝。”歐陽木羽輕微的張動着嘴唇,那聲音字字如珠,清脆悅耳。

“如此歲月,如此歲月,我希望沉睡,渴望沉睡……你們能聽到我的心聲了嗎?”歐陽木羽繼續道,他的聲音柔美的越來越凄涼,一種催人淚下的情愫開始蔓延開來。

“變态……我看你還能說的出來……。”王自強陡然大叫,他的真氣在男人的血性下開始膨脹。

“出手……。靈魂麻痹……。”王自強快速的念着咒語,他再次使用對待思嘉的同一招式朝着歐陽木羽飛來過去。

那快速移動的拳風在真氣密集的交融下,如劍雨灑下,虎虎生威。

在如此快速的攻擊下,歐陽木羽沒有回避,也沒有眨動眼神,更沒有任何表情。隻見他擡起了雙手,弧度優美的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形。

那圓形開始發亮,那亮點猶如點點星火,陡然之間反射出強大的光線,猶如一輪升起的太陽。

仔細一看,這個大大的圓形分明就是一個八卦。

這個耀眼的八卦在歐陽木羽的催動下開始旋轉了起來,王自強發出的強大氣息猶如塊狀物齊齊的落在了八卦之上,不過很快就被旋轉的光線融入,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王自強與衆人皆驚詫了起來。在王自強修真的字典裏,他還沒有看過這樣的修真絕技。不過他卻清楚的知道,八卦陣可不是所有的修真者可以輕易調動的。

“看來林如風說的沒錯……。真是太可怕了,我怎麽惹上他了……。”王自強内心鬥争,恐懼感頓生,不過依他的個性,他很快的平靜了下來。

“氣流術……。”王自強後退幾步,怒氣沖沖的擺了一個相對的姿勢,他雙手展開猶如一隻展翅的雄鷹。

慢慢的,王自強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一邊念着咒語一邊卻将目标定向了歐陽木羽。

歐陽木羽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神根本沒有放在王自強的身上。

也許對于此時的歐陽木羽來說,王自強就如活蹦亂跳的小醜,他高強的修真實力卻是雕蟲小技。

“你有男子的血性很好,但是你卻很卑鄙……”歐陽木羽平靜的說道,優美柔和的聲音中卻找不到一絲情感。

歐陽木羽說着,他手中的八卦光環卻朝着王自強甩了過去,那眩目的光彩頓時劃成一條不朽的直線,緊緊的籠罩在王自強的身上。

由于閃動的光線過于強烈,王自強趕忙閉上了眼睛,他感到四周流動的色彩,猶如點點星火。

“你……。”王自強突然感到壓在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那力量慢慢的開始滲入他的肌膚。他的整個身行早已被八卦圈住,寸步難移。

“這是怎麽回事,很強的氣息……。會是誰的?”

“你們那群人到底在做些什麽……”一個帶着強勁力道的聲音似乎要穿透一切的障礙傳了過來。

衆人回頭一看,這個發出聲音的人正是唐泉大學修真專業的指導老師,糊塗老師。

就在此時,歐陽木羽驚異的放下了手臂,籠罩在王自強身上的八卦光線頓時煙消雲散,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王自強擦了擦冰冷的汗水,他癡呆的望着天空,急速的心跳慢慢的恢複了正常。

歐陽木羽沒有轉頭,他的心神被這雄渾的聲音幹擾,不禁收回了氣力,順勢扶起了蹲在地上的思嘉。

思嘉痛苦的轉了轉頭,他的臉上變的沒有任何表情,臉色卻是出奇的蒼白。

“歐陽木羽……。欣雨呢?欣雨人呢?”思嘉迷迷糊糊的問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歐陽木羽平靜的拍了拍思嘉的肩膀,他所能給予的隻是無聲的安慰。

還未等糊塗老師走近,歐陽木羽早已轉身離去,他飄逸的身影猶如仙子在最燦爛的角落若隐若現。

歐陽木羽莫名其妙的感到無力,然後就迷迷糊糊的沉睡了起來。他好似看到神仙姐姐那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融入到他的靈魂之中,開始操縱着他的肢體。他完全失去了知覺,好似忘記了一切。

……。

“我是寂寞的。他比我更寂寞。”

“誰能看到煙花燦爛的一刻。”

“誰能看透煙花的喧鬧的寂寞。”

“誰能一生隻要燦爛一刻。”

“那煙花如何映上他的臉。”

“隻爲了多看他一眼。”

“他比煙花還寂寞……”

歐陽木羽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唐泉大學無名湖畔念道,他的聲音極其凄美,悲切的連四周的生命都會停止呼吸。就在他的臉上,毫無血色的肌膚帶着癡迷的淚水猶如梨花……

“小女子……。遇到什麽事了,怎麽哭哭啼啼……。”三個男子的身影頓時出現在歐陽木羽身後的灌木叢中。

“這聲音真是絕美,真不知道小女子是否長的水靈水靈……。”一位染着綠發混混的男子搶先一步道。

“别哭了,别哭了……我來陪陪你吧。”紅發混混男子更是迫不及待,他極其龌龊的說道。

“不要過來……”歐陽木羽冷漠的說道,這個聲音極其冰冷刺骨。

“不要過來!哈哈!小妞還真有個性,老子就是要過去……”紅發混混男子和綠發混混男子的小頭目卷發混混哈哈笑道。他快步的沖了上去。

“媽的……是個男人……。竟然是個人妖……。”卷發混混毛孔悚然的吐着口水罵道。他身後的綠發混混和紅發混混也不由的探頭觀望,他們絕對沒有想到如此優美的聲音竟然發自一個男人的口中。

“不要打擾我……。”歐陽木羽輕微的擡起頭,如冰刃一樣眼神閃過幾道寒光。

對視着歐陽木羽的眼神,卷發混混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他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力量正烘托着他的心靈。

“快滾……。你們這些人渣。”歐陽木羽揮了揮手臂,四周的樹木似是在白霧之中呼嘯了起來。一股強風無情的撕刮着混混們的衣裳。

“你說什麽……。竟然叫我們人渣……。”卷發混混再次吐了口水,咬牙切齒的模樣極其可怕。

“老大,給這人妖點顔色看看……。”綠發混混揮舞着雙手叫道。

“是啊,給他點顔色看看……”紅發混混瞪着大眼補充道,他的眼裏充滿了挑釁的血絲。

“别吵了……。”歐陽木羽的嘴唇輕微的動了動,他那銳利的眼神橫掃着那三位不知死活的混混。

“媽的……。老子給你點顔色看看……。”卷發混混發怒了,他索性挽起袖子,做出一個驚人的架勢。

“給他點顔色看看……。”紅發混混和綠發混混繼續嘶叫着,他們的手臂還禁不住揮舞了起來,那可怕又有點悲哀的嘴臉真讓人惡心。

歐陽木羽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從癡迷轉爲迷茫,大半天才将所有曝露的感**彩收攏一團。他細細咀嚼着這三人語氣之中隐隐透露出的憤怒和嚣張。

“還不走嗎?這裏的環境已經被你們破壞了……”歐陽木羽無奈的擡起頭,他無法想象自己如此冷漠,他更無法想象什麽樣的環境的讓這三人的靈魂扭曲,堕落成如此程度。

“你們不要這樣看着我……。否則……。”歐陽木羽傾斜着身子,趕忙将臉蛋遮掩在影子之中。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目光。

“你這人妖還真是嚣張,不給點顔色看看,你還真以爲老子……。”卷發混混看了看綠發混混和紅發混混,不由的吸了口氣。

“等等,老大……。”綠發混混突然叫住卷發混混,一臉不安。

“老大,這場合不對啊……。”綠發混混撅着嘴巴嘀咕道。

“是啊老大,在唐泉大學裏動手會惹大麻煩的……。”紅發混混打量了一下四周,心裏還是有幾分恐慌。

“這……。這……。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卷發混混想了想,支支吾吾了起來。

“人妖,你給我看着……”綠發混混突然走前一步,他朝着四周一望,輕松的從草地上撿起一根十分粗壯的樹枝。

“看着人妖……。”綠發混混咬了咬牙,他的面色變的十分凝重。隻見他猛吸口氣,狂叫一聲,右手掌快速的朝着那根比較粗壯的樹枝砍了下去。

一下……

二下……

三下……

那根粗壯的樹枝終于知趣的斷成了兩截。

綠發混混不由的吹了吹紅腫的手掌,他得意洋洋的朝着歐陽木羽狂笑着。他似是站在萬人的舞台上,展示着自己所創造的偉大奇迹。

“太厲害了。”

“真是太棒了。”

“天啊,你真是龍宇第一……”其餘兩位混混還真會配合,他們高呼着萬歲。真所謂鮮花的鮮花,掌聲的掌聲,鑼鼓,煙花,禮炮,樣樣不缺。

歐陽木羽再次搖了搖頭,他似是看着一個傻瓜和兩個小醜正在歡快的表演,他們的動作真是可愛極了。

“怕了吧?”卷發混混并沒有覺察到歐陽木羽的不安,隻好反問道。

“滾吧……。笨蛋……。否則别怪我無請……。”歐陽木羽冰冷的道,他低沉的聲音好似嚴重的警告。

“你……。你……”卷發混混老羞成怒的拍着大腿叫道,向他這樣的小混混老大,也還是有混混的尊嚴。

“媽的……。給我打……。”那位卷發混混怒火沖天的叫道,他的眼睛差點噴出火焰。

紅發混混見此還想表演着什麽,不過歐陽木羽的反常卻讓他沒有了機會。

歐陽木羽突然漂浮了起來,他的整個身子懸浮在灌木頂上。隻見他痛苦的甩了甩頭,指着身旁直徑約有一米粗壯的大樹。

“爲什麽?爲什麽他就這樣的走了,永遠的走了……。隻剩下孤單的我……。”歐陽木羽大叫一聲,他發狂的用手指彈了彈巨大的樹幹,然後後退了一步。他的拳頭就在瞬間帶着淩厲的氣息朝着那根一米直徑的樹幹砸了過去,而他的眼神卻是離奇的望着蔚藍的天空。

那棵大樹劇烈的搖晃着,隻見一聲響亮的撕裂聲,那課大樹瞬間傾斜了下來……。

緊接着,傾斜的大樹在風中變形,慢慢的變成了粉末……。

綠發混混抖動着紅腫的手掌,他正準備繼續表演着什麽……。可惜就在這一瞬間,他和紅發混混突然停住了動作,啞口無言了起來。

“這是什麽力量,我不是在做夢吧……。”看着這一切,三位混混擦着眼睛,呆傻了起來,他們異口同聲的歎道。

“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都是我們的錯。英雄,你大人有大度,别和我們計較,放了我們吧。”卷發混混大叫了起來,因爲他離歐陽木羽的距離最近,他完全被一股可怕的殺氣籠罩了起來。

歐陽木羽毫無表情的朝着那些人看了一眼,然後落了下來,他的腳尖輕輕的點在灌木頂上。

“不要……不要……”綠發混混和紅發混混心驚肉跳的看着歐陽木羽。歐陽木羽的眼神讓他們全身不住痙攣抽搐,

在強大傲氣的壓迫下,三個混混逐漸喘不過氣來,開始翻起了白眼。最終,三人耗不住那燃燒的目光,身體劇烈一震,仰天倒地。

他們的臉色烏紫發青,吐着白沫,四肢痙攣。

“忘記吧,一切都要忘記,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們……”歐陽木羽毫無表情的說道,他的聲音充滿着強烈的壓迫力,讓人屈服。

“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全都忘記吧,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你們就别想活了……。”歐陽木羽皺皺眉,他看着無限驚慌的混混道。

說着,歐陽木羽走了起來,他的手掌緩緩張開,幾顆晶瑩的淚珠掉了下來。

“忘了,忘了,一切都忘了吧。”歐陽木羽加快了腳步,他的身影映射着最後幾道光輝,開始逐漸模糊。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卷發混混見歐陽木羽離去這才驚歎道。他顫抖的雙腿還不住的抖動着……。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那棵已經粉身碎骨的大樹。

“他簡直就是魔鬼。”紅發混混和綠發混混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慌忙的望着歐陽木羽離去的方向。

“老大,現在該怎麽辦?這不是我們的錯。”綠發混混看了看紅腫的拳頭,心裏真不是滋味。

“老大……。”紅發混混歎着氣,他差點說不出話來。

“還能怎麽辦,我們的小命最重要,趕快把此事忘掉……。”卷發混混十分慶幸道。他有點無奈又有點無辜。

“現實是殘酷的,生存需要法則……。”三個混混情不自禁的念道。他們行走的方向依然黑暗。黑暗中無數迷茫目光指引着雙手開始探索……。

夜,靜谧如水,給人迷醉的同時,也給人無限的遐思。

繁華的城市,街燈燦爛,光線折射延伸。

巷陌的交通,陰暗的角落,一道淡如青煙的人影猶如展翅的小鳥,悄然掠過縱橫交錯的房角屋椽……。

這個人影跳躍的速度很快,隐隐約約的沉浮于夜色之中,遠看隻能模模糊糊的感覺出是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夜風中搖晃飛揚。

這個人影正是一位女人,因爲她有黃金比例般的身材……。看她在風中無限搖擺的姿勢,顯然她的禦風術已經到達了一種随風而起的境界……

最後,這道人影緊緊貼在一棟建築物的寬大玻璃上。

她一手輕而易舉的吸附在那塊質地均勻的玻璃上,另一手拿着特制金屬有規律的敲擊着。那發出的聲音在一定規律下引起了玻璃的共振。

“編号,暗号……”玻璃内頓時多了一條人影,這個人影的舉止顯得萬分謹慎,小心。她一邊敏捷的朝着玻璃處走來,一邊嚴肅的開口問道。

吸附在玻璃上的女人沒有說話,她隻是習慣性的撫弄了一下垂下的秀發,露出半張有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臉部線條,使人不敢逼視,冰肌玉膚上帶着淡淡的粉紅暈點。

“孔雀姐?孔雀姐是你……你回來了……”待玻璃内的人影看清對方之時,她就激動的叫了起來,她的表情有點驚訝,顯得兩人之間的交情并不一般。

玻璃内的人影正是一位小女孩,她謹慎的關掉附在玻璃上的報警裝置,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窗門讓孔雀跳了進來。

“孔雀姐?鐵奴叔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小女孩謹慎的向窗外一望,疑惑的問道,别看她的年齡幼小,不過經驗豐富,動作舉止更是娴熟萬分。

“鐵奴叔?我看沒那麽快回來……。”

“閃電任務失敗……。他可能還要呆上幾天。”孔雀垂頭喪氣道,她的心裏隻有無奈和不安。

“出事了?鐵奴叔會有事嗎?”小女孩一臉着急的問道,她的年齡與能力實在不符。

“應該沒事……。鐵奴叔不用承擔主要的責任。據上頭所說,來自唐泉大學的神秘來客在最關鍵的時候破壞了任務……。”

“唐泉大學?鐵奴叔沒事就好……你們都是我唯一親人,我不願你們遇上什麽危險,也不想失去你們……。”小女孩愁眉苦臉道。

“唉,一切生死難料,其實我們最擔心的還是你……你還小……。”孔雀一臉惋惜,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對了小妹,近來組織上有無大事發生?”孔雀關切的望着嬌人可愛的小妹,急切的問道。

“沒有,應該沒有。”小女孩眨了眨眼,有所遲疑,然後平靜的坐到了床上,保持沉默。

小女孩的臉蛋微微發紅,緊閉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似是将最純真的心靈遮掩。

“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其它人呢?”孔雀雙眼一合,稍作休息,這才揮去身上的疲憊,不由的問道。

小女孩依然眨着眼睛,不過冷漠的一聲不吭。

“你怎麽啦?其它人呢?”孔雀疑惑的重複道,她的心裏充滿甸甸的沉悶,難以理清。

“都死了……他們都死了!。”小女孩驚奇的露出甜甜的微笑,那帶血的眼絲隐藏着本性的兇殘。一個帶着寒光的眼神深深的烙刻在孔雀的心裏。

“什麽!死了?怎麽死的?”孔雀驚詫的站了起來,她的臉神有點凝重。

“我殺的!”

“除了你和鐵奴叔……。他們都該死……”小女孩看了看已經洗淨鮮血的雙手,極其輕松的說道。在那複雜而又短暫的回憶中,對于殘忍,她早已麻木。

“你殺了他們?”孔雀難以置信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她可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在這樣絕對的環境下,生存的壓力巨大,正可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這樣千斤巨擔的壓力下,如何生存成爲了最重要的問題。

“我并沒有一下結束了他們的性命,我是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的折磨……”小女孩一邊回憶,一邊津津有味的回味道。她那峥嵘的表情猶如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全身帶着最冰冷的詛咒和死亡。

“你……你還小……。”孔雀感慨道。

小妹表面的殘忍令她心驚肉跳,不過她真的無話可說。她知道小妹有着天使的一面,最終卻在無奈之下又帶上了惡魔的面具。

“他們都該殺,都該殺……這個世上的人都該殺……”小女孩默默的念道,也隻有她清楚,她的第一次正是在這裏毀滅,在這裏失去。

“孔雀姐,你要喝水嗎?”小女孩看着孔雀姐幹裂的嘴唇問道。

“其實人血是最好喝……濺在嘴邊,帶着熟悉溫度,帶着濃濃的腥味……。”小女孩有味的舔着嘴唇補充道,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噬血的狂喜。

“不要……”孔雀軟弱無力的搖了搖頭,她機械般的繞着小妹轉了起來。

她的心潮如水,紛繁如雲,思維早已混成一團……

“這裏真的不适合任何人……看來我們都錯了,小妹,我和鐵奴叔都害了你……。真不應該把你帶到這裏。”孔雀心亂如麻,她不由的冒出一句,心裏猶如刀絞。

“爲什麽?孔雀姐……你不是不要我了吧……。你要抛棄我。”小妹驚恐的看着面前的孔雀姐,她的聲音顫抖的失去了平衡。

“鐵奴叔不會也不要我了吧……”小女孩顯得有點無助,有點驚慌。

“不是……不是的。”孔雀沉重的搖了搖頭,她的眼裏散射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光芒。這種光芒帶着深深的悔意。

“你放心,你是我至親至愛的小妹……。我不會丢下你的,鐵奴叔也不會的……。隻是我現在有點後悔帶你來了這裏……。我太自私了。”孔雀咬了咬牙,臉色蒼白。她的唇上瞬間多了幾道血紅的印記。

小妹很機靈,她撲閃了幾下大眼睛,用善解人意的目光看着孔雀姐,一聲不吭。

待孔雀姐陷入沉思,小妹也不禁迷茫了起來。

過了片刻,小妹機警的站了起來靠前幾步道:“孔雀姐,我認爲你和鐵奴叔都不喜歡這裏,不喜歡這裏的一切……。不如我們三個一起離開吧,走的越遠越好……”

小妹的話剛說完,孔雀的臉色陡然一變,她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她敏銳的耳力頓時分散到了室外。

“孔雀姐,不用緊張。這裏已經沒有人……。隻有冤魂不散的鬼魂……。更何況我的聲音很小,加上這裏安裝的隔音設備,就連上頭路過的修真高手也無法聽到。”小妹恐怖的笑道,她的聲音陰森可怕。

“走……我們能走到哪去了……就算我們能逃的過組織的眼線,但是……”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三個人的性命早已經被組織握在手心,我們是走不掉的……”

“組織就是魔鬼,無所不能的魔鬼,我們真的無法逃出它的手掌心……。我之所有後悔,就是如此……。”孔雀滿臉淚痕的看着小妹道,她的眼裏閃動着晶瑩的淚花。她知道,進入組織那一刻,就注定終身效勞,生不由己。

“我不怕死……。真的不怕死。死其時是一種解脫。我要是能繼續活着……。除了孔雀姐和鐵奴叔外,其它人都要死……。”小妹黑暗的心裏惡魔正在做怪,她怨毒的說道。她的回憶裏充滿的隻有鮮血和生命。

小妹握緊了拳頭,她并沒有說出來,隻是一種信念刻苦銘心。她知道孔雀姐在乎,鐵奴叔在乎……至少他們彼此相互在乎。

小妹的年齡很小,正處于花一樣的年華,大家都要彼此愛惜生命,更何況小妹生來的命運已格外殘喘。

“孔雀姐,我昨晚做了個美夢,夢到這個世上隻剩下我們三人……我們過着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小妹故意撤開話題道,她一邊繪聲繪色的說着,一邊禁不住有所陶醉。

“太陽會升起也會落下,白天與黑夜循環交替……。我們以後的生活也會更美好的……”孔雀擡起了頭,她并不知道心裏是否存有星火般的希望。

“對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血樓了。”

“要是藥物發作,那感覺可不好受……全身猶如蟲咬……。”孔雀姐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她不安的說道。

她一邊說着一邊不經意的拉開衣袖,露出了整個手臂。她的手臂白皙光滑,猶如碧玉……

不過奇怪的就是她手臂上的血管格外粗大,一根一根凹凸不平的遍布在肌膚裏。也許這正是經常輸入經過藥物加工提煉的人工血液而引起的非正常反應。

“是的,那種感覺難以煎熬。”小妹深有體會的附和道。當時在這種疼痛來襲之時,她甚至有着終結生命的**。

“我們去血樓吧。”小妹邁開了步伐。

血樓,血樓正是這個組織成員更換新血液藥物的地方。

藥物血液,這是一種利用現代基因科學技術配制壓縮出來的人造血液。配制提煉出的純藥物也隻有在人造血液中才能混融。

這種藥物血液含有高溶度的毒素,不過這種毒素隻會在一定的周期内發作,輕者生不如死,重者一命嗚呼。它的性質有點像毒品,不過沒有毒品那種副作用。它不會讓人産生幻覺和依賴性,隻會刺激神經,激發人體的潛力……

這個組織也不知道投入了多少資金和人力開始如此藥物,它們正是利用這種藥物血液來控制整個組織的成員系統……組織内的所有成員除了一些重要高層人員和親信,每個人基本一個月爲一個周期需要注射一次藥物血液,否則後果極其嚴重……

組織内,人與人之間不存在信任與不信任,他們被要求絕對的服從。也許藥物血液正是這種組織的管理體系的關鍵……藥物血液的成分,這是最關鍵的秘密,也是這個組織控制人手的命根,要是這個細節出了點意外,整個體系很有可能崩潰,後果不堪設想。

血樓。

血樓的名字格外恐怖,它透露着異樣氣息讓人不禁毛孔悚然。

血樓是個神秘的地方,它的具體位置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其實這正是一個秘密,這個組織十分重大的秘密之一。

一些參與血樓建設的人員基本都帶上這個秘密轉而沉睡,對于死人來說,他們是不可能洩露秘密的。

每位要更換血液的成員,他們會在修真者的盲眼術下,由專人護送進血液注射庫。

“盲眼術……”在修真者發出的強烈光線下,孔雀和小妹的眼睛暫時失去了光明,他們的靈魂猶如陷入黑暗。

在黑暗中,她們坐上了組織的專車,開始沉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孔雀與小妹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一個極其荒涼的地方。

盲眼術的時效看來在時間的拖動下慢慢失效,孔雀和小妹逐漸睜開了眼睛,他們突然發現自己處于群山之中。

孔雀進入組織較久,她更換過多次藥物血液,不過每回更換的地方都不一樣。

在經驗的判斷下,以她微小的身份,她絕對不可能進入過血樓總部。

孔雀眨着眼睛,眼裏依然閃動着修真者發出的灼熱光線,不過早已黯淡。她擦了擦眼裏晶瑩的東西,她看到的世界依然模糊,也許她的命運就是在這種模糊之中永生。

“走吧。”在幾位身穿修真服的工作人員帶領下,她們下了山崖,進入了地下世界。

兩人神色異樣的在走道中走着,響亮又帶着空洞的聲音頗爲刺耳。在這小小的空間裏,四周遍布的都是攝像裝置。

這棟建立在地底之下,毫不起眼的建築物龐大無比,内部構造更是複雜,裏面除了密密麻麻的走道之外就是一間間并排而立的小房間。

“孔雀姐……”小妹冷不防叫了一句。

“怎麽啦……身體不舒服……”孔雀敏感的回頭望了望小妹,她自以爲小妹身上的毒素開始發作。

“沒事。沒有任何疼痛,隻是我的心底有一種**,殺人的**……”小妹顫抖的手臂,眼紅如血,她的面部肌肉開始變形。

“什麽……該不會是藥物變異造成的莫名**……”孔雀驚訝的深思了起來,這種情況極其少見。

“大哥,我們能加快點腳步嗎?我的小妹快要産生藥物反應……”孔雀着急的看着帶隊的修真者,希望出現奇迹。

帶隊的修真者并沒有任何反應,他至始至終保持沉默,舍不得開口說話。

孔雀顯然熟悉規矩,她雖然心裏着急,但是卻不在開口,隻是緊緊的抓着小妹的手臂,紋絲不動。

三人在東拐西彎的同時到達了一間較大,裝飾極其豪華的房間大門。

房門口正站着幾位如虎大漢,他們手裏拿的正是華京禁止私藏攜帶的集束槍支。

華京法律規定。

在華京境内,沒有持槍證的公民與非公民禁止私藏攜帶槍支,要不所要承受的法律責任将萬分重大。

孔雀姐顯然與看門的幾位大漢比較熟悉,她刻意的擺弄了一下如蛇的身軀,她的妖豔一下讓那幾位漢子迷癡了眼睛。

幾位漢子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撫摩了起來……

孔雀的的心裏正滴着血。

“不要碰我妹妹……不要。”孔雀突然憤怒的叫道,一位漢子龌龊的笑着,正要張開雙手對一旁的小妹動手動腳。

“她……她還小,沒有味道的。”孔雀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語氣陡然一變,柔聲的對着那位漢子喚道。

很快,這個空間頓時彌漫起孔雀的體溫,那溫存如風如潮……

孔雀的小妹機靈的退了幾步,她保持距離似的望着。她的心裏有一種沖動,惡魔的沖動。不過對于這種場景,她隻想嘔吐。她的牙齒在嘴唇上不知印出了幾道深痕,她的心裏正在滴血。她感激着姐姐爲此做出的犧牲。

孔雀極其機靈,也許處在惡劣的環境中,她的生存得到了考驗。就在一位大漢控制不住的時候,她就痛苦萬分的呻吟了起來,打掉了那位大漢的手。她的表演技術還真是惟妙惟肖。

爆起的血管,嘴裏不住的念叨道:“藥物……藥物反應……”

“血液毒素發作的預兆……”那幾位漢子經驗豐富,異口同聲的叫道。不過他們并不知道孔雀這是在演戲,演的還那麽真實。

“趕快……趕快,藥物預兆的時間離毒素發作點間隔并不是太長,快讓孔雀小姐先去登記,要不後果嚴重……。”幾位大漢中的頭号司令叫道,他在這裏工作多年,經常見到如此情形,所以深信不疑。

“孔雀姐……孔雀姐……。你沒事吧?”小妹趕忙攙扶住痛苦不堪的孔雀朝裏屋走去,她的心裏竟然空洞的沒有任何想法。

待兩人進到裏屋這才不禁委婉一笑,她們的笑綻放在臉上,不過淚卻往心裏流着,痛永恒的割在心上……

裏屋裏隻坐着一位女人,很蒼老的女人。她的皮膚好似失去了水分變的幹枯粗糙,她的皺紋很深,就像山丘一樣起伏……不過她的聽覺和視覺一點都不随着年齡蒼老,異常的靈敏。

兩人進屋的輕微聲響很快就被捕捉,她緩緩的擡起了頭,皺紋疊疊,一聲不吭的望着兩人。她那炯炯有神的眼睛與蒼老的年齡更是不符……

孔雀看似有空經驗,她并沒有理睬那位老女人,隻是靜靜的牽着小妹走到了老女人右邊的電腦旁。

孔雀熟練的将手掌對着電腦系統的驗證器上,隻見電腦屏幕上多了一條執行語氣:“指紋正在驗證中……”

電腦驗證的速度飛快,驗證完畢之時,電腦語音将自動讀道:“請輸入編号和密碼。”

待孔雀輸入編号與密碼完全正确之時,電腦這才吐出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着兩個血紅大字,那就是血樓。

孔雀呆呆望着卡上的大字,她不經意的用手臂碰了碰一旁的小妹。

待小妹拿到同樣的卡片之時,那位老女人這才開口說了一句。

“孩子,你過來。”那位飽經滄桑的老女人揉擦着眼睛道,她的樣子好似睡醒不久。

孔雀警惕的看着那位老女人,她不明白老女人到底有何企圖,也許是她多慮了……

老女人能坐在這裏,那就證明她在組織裏的身份突出。

孔雀沒有考慮太久,她拉了拉小妹,帶着淡淡的不安走了過去,心亂如麻。

“不是叫你,我叫她……”那位老太婆大聲喝道,她的聲音裏包含着一種讓人屈服的力量。那是一種權勢的尊嚴。

“小妹……”孔雀恐慌的停下了腳步,她看着老太婆平靜的神色,沒有一絲征兆。

小妹咬着牙,雙眼并沒有恐懼神色,不過她還是鎮定情緒後朝着那位老太婆走了過去。

“很可愛的孩子……。很可愛的孩子,你的眼神和我當年一樣的怨毒……”老太婆眯着有神的眼睛,細細打量着面前的小妹,心中正有一種狂喜,不斷飛躍。

老太婆的眼神灼熱,不過卻透露着冷冷的氣息,是似輕松的穿透一切表面,看清事件本質……

極度不安的小妹在如此眼光之下,她失去了任何僞裝,好似完全站在老太婆的面前。

“你會修真學嗎?”老太婆緩慢的站了起來,她輕咳一聲,靜靜問道。她的骨架似是沒有足夠的氣力支撐起幹瘦的身軀。她不停的前後搖晃……

“不會。我不想學,我隻想殺人……”小妹不想隐瞞,她實話實說。

“我心裏有一種**,那就是殺人。”小妹加重了語氣,她那怨毒的目光發着幽藍的光芒。

“學了修真學,你就更容易殺人……殺盡龍宇的男人。”老太婆拍了拍小妹,嚴肅的接道。她那柔弱的身體頓時發出驚人的氣勢。

“修真學沒有堅實的基礎是不行的……不過現在還不算太遲,你的骨架還沒有定行……”老太婆自言自語了幾句,她伸出幹枯的手臂。

“看,集中精神的看着……”老太婆緩慢的吸氣,嘴裏念着咒語。她的眼睛依然微眯,不動聲色的望着幹枯的手臂。她的手臂血管好象有一種氣體正在慢慢流動,逐漸形成,最後全部凝結在了掌心正中,形成一團氣流。

“這……這是魔法嗎?你會魔法……”小妹驚奇的叫了起來,她難以想象的看到書中所描繪的魔法。

“世上真有魔法……”小妹感慨道。

“這不是魔法,這是高深的修真學……隻要有一定的真氣修爲,你完全可以做到。不過要想達到這種境界很難,那需要天分,還有汗水……最主要還是要有一顆怨毒的心。”老太婆睜大眼睛,她的語氣帶有難以形容的陰森。

“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因爲你有一顆怨毒的心。”老太婆語出驚人,她的話同時讓孔雀震驚。

“學,我要學。”小妹堅定的說道,她的靈魂在黑暗中瘋狂起舞。

“很好,很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你的名字就叫怨毒………”老大婆一字一字道,她的嘴角帶着異樣的笑容。隻見她突然劃破手臂,噴出的鮮血頓時濺滿小妹的全身。那血淋淋的場面顯得恐怖,令人驚慌。

小妹擦拭着,貪婪的回味着,回味着……心中的惡魔在鮮血的灌溉下發出嚎叫。

我叫怨毒。

這是我的名字。冰冷的名字。

小妹冷冷的說道,她的眼神極其空洞。

一旁的孔雀毛孔悚然的看着,就在鮮血順着小妹衣裳流淌的時候,她突然間失去了勇氣。也許小妹選擇的路,也是爲了生存。

風是涼的,淚是冷的,冰冷冰冷的混在空中,灑在地上。

歐陽木羽奔跑着,奔跑着,沉睡中的他好似看到神仙姐姐随風飄動的身影,如此真實,這感覺如沐春風,暖意而又安祥。

就在奔跑中,歐陽木羽依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痛楚壓抑着神仙姐姐的心靈。他盡力睜開惺忪的眼,不過卻使不出任何氣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木羽無奈的掙紮着,他不願輕易的被外力屈服。

……

就在彼此的抵抗中,歐陽木羽漸漸的清醒了過來,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紛,不過在神仙姐姐的心裏卻黯然失色。歐陽木羽突然感到一片光明,刺眼的陽光讓他眯起了雙眼。他頓時看到了一種欣欣向上的力量,力量萌生着希望。

“欣雨?我怎麽會在這裏……”歐陽木羽疑惑的問道,他驚奇的發現身旁站立的欣雨。

欣雨目瞪口呆的望着歐陽木羽,臉上驚異的表情繼續持續着。

“你沒事吧?”欣雨攙扶着歐陽木羽搖晃的身軀,擔心的問道。

“沒事,欣雨。不過我怎麽會在這裏?”歐陽木羽搖了搖頭,歉意的笑道,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本來就在這裏……”

“你不會太累了吧。可要多多休息。”

“不,不是這樣的……”歐陽木羽理不清思路,他隻好聽着欣雨學姐那醉人的聲音,更加迷迷糊糊起來。

“是你先向我打招呼,然後就跑了過來……真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奇才,你的身體雖然不适合修真,不過竟對如此深奧的專業知識擅長精通,真是佩服。糊塗老師所指導過修真氣論與術法學,我琢磨了很久,還未明白,可是剛才就在你的幾句畫龍點睛下,我思路大通。”欣雨學姐佩服的說道,她的話讓歐陽木羽更加莫名其妙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木羽搖了搖頭,大腦沉悶的想不清緣由。

“謝謝你的指導,我真是受益非淺。以後請多多關照。”欣雨再次感激的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友好柔和,親切的看不到任何波折。

“指導?修真指導?看來我是太累了……什麽都忘記了……”歐陽木羽精神恍惚的說道,他似是難辨東南西北。

“原先還以爲這是一個夢……不真實的夢,沒有想到……。”歐陽木羽自言自語道,他微笑的面對着欣雨的謝意,心裏再次勾起了神仙姐姐。神仙姐姐那若隐若現的絕世容貌在凄涼的風中,化成了雕塑。

“爲了表示感謝,我想請你一起共餐洗來樓……還有一些困擾的問題想要找你繼續交流。”欣雨大方的說道,她剛領取了去年學校獎勵的高額的獎學金。要不她根本就沒有進入洗來樓消費的能力。

洗來樓實爲餐飲名牌,所屬于華京前三大龍頭集團風雲集團。風雲集團正是華京餐飲業的最大巨頭。它們控制着華京多個餐飲服務命脈,利用強大的經濟實力,吞并完善着特有的偉大事業。

洗來樓正是風雲集團餐飲業的名牌。它完全屬于千金揮霍之地,一次消耗極其驚人,以一般人的經濟實力根本無法承受。

“交流?我能行嗎?”歐陽木羽受寵若驚的說道,他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的大腦一直昏昏沉沉,直到這一刻才開始清醒。

“你太謙虛了,我們先去洗來樓吧。”欣雨優雅的作着姿勢。

“洗來樓?聽說那是食客的天堂……在裏面你可以享受到最美的聽感,味感,美感等。”歐陽木羽平靜的說道。對于任何宣傳,他都不會感到興趣。他隻是從書中稍微,膚淺的了解到洗來樓。

“賞臉嗎?”欣雨見歐陽木羽未露喜色,那癡愣的樣子頗爲奇怪。

要是對于其它男生來說,欣雨的邀請絕對是一種極大的誘惑,更何況洗來樓的魅力十足,一般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跨進這個殿堂。欣雨大方,極其喜愛修真學,她并不看重金錢,否則也對不會拿着高額獎學金邀請,揮霍。

不過對于錢的問題,歐陽木羽從未考慮,他的生活向來舒适安定。

“哦,去見識見識也好。”歐陽木羽宛然一笑,他雖然心裏有點不願意,不過他并不會去拒絕别人的美意。

洗來樓在整個華京隻有五處,他們的構造,設施完全相同,頗爲仿古特色。

唐泉大學區域正是華京繁華地帶,這附近還有華京最有名的貴族大學,裏昂大學。正是由于這種原因,風雲集團的第一家洗來樓奢侈場所就建立于此。

洗來樓大廳燈光适度,一首清新的背景音樂在廳内回蕩着,大廳空間頗大,中間處多爲綠色植物襯托,餐桌有規則的擺放在四周并不稠密,這裏的經營者很是有空間概念,連臨街的玻璃都是整扇落地窗,安排的很是清雅,非常有格調。

洗來樓主要面向的對象是高檔次的階層,此時大約有四五桌的客人分散在這空間裏,低語閑談。從他們的言談舉止可以看出,其中幾位正是貴族學生。

有三名身著白衫馬夾的漂亮女服務生正在爲他們服務着,這些服務生也基本都是附近的學生,由于洗來樓工資待遇頗高,能結識到貴族公子,少爺,所以這裏吸引着許多漂亮女生。欣雨的舍友王瑤,她也正是洗來樓的臨時員工。

歐陽木羽和欣雨感覺着變化的燈光,他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踩着鋪滿寶石的洗來尊貴大道走了進去。

廳内靠窗一處,一位全身穿金戴銀的富足學生正在高談闊論。

待見到走進的欣雨,這位有錢學生頓時站了起來,他不懷好意的緊盯着沉默不語的歐陽木羽。

“欣雨,你有男朋友了?”那位有錢學生情不自禁的問道。他的眼神顯得有點難以自信。

“不是……不……”歐陽木羽趕忙揮起手,不過他揮舞的右手很快就被欣雨緊緊的握住。

“他是裏昂大學的學生,極其煩人……。”欣雨輕聲道,她的臉色變的蒼白,從那僵硬的微笑來看,似是極其煩惱,不過那位有錢學生并未察覺。

欣雨面帶微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她無奈的指了指桌前的那張情侶大牌,然後拉着歐陽木羽對坐了下來。她的目的隻希望面前的這位貴族學生不要得寸進尺。

“滿意了吧?你可以找了,不要打擾我們。”欣雨冷若冰霜的說道。

“什麽?情侶,你們是情侶……。你……。你爲什麽不給我錢大發面子。我追求你已經不止三年了……。”那位裏昂大學的錢大發控制不住,開始瘋狂的叫喊起來。

他的名字的确取的好,大發,大發,定爲有錢人,名副其實的有錢人。他似是驕傲自己的絕對富有,自以爲是,對于欣雨的次次拒絕,他無法明白。

“我和你不熟……請不要打擾我……否則我叫服務員了。”欣雨變了變臉色道。

“他到底有什麽條件可以比得上我……就是一張小白臉,那能當飯吃嗎?我錢大發有的是錢……我有的是錢。”錢大發還真像無賴,他的自尊心可能受到傷害,不由的大吵大鬧起來。也許在他的心裏,公平法則永遠與金錢相等。

“不要侮辱我的朋友……。”欣雨斬釘截鐵的說道,她的語氣有點冰冷。

在這樣公衆的場合,欣雨的情緒雖然平淡,但卻極其尴尬了起來。

歐陽木羽靜靜的坐着,他的笑容極其勉強。在他的心裏雖有一點莫名的反感,不過以他的性格并不容易生氣,所以他沒有爲此做出任何反應。對于尴尬之事,他根本無能爲力,隻有等待欣雨解決。

“你到底走不走……”欣雨移動吓人的眼神,她的眼裏閃動起憤怒的火花。她的耐性很好,不過還是有一定限度的。

錢大發顯然顧及到身份以及地位,他并沒有太大的舉動。

在抱怨的同時,他保持距離,用極其龌龊的目光盯着欣雨,一動不動,咧開的嘴巴不停的流着口水,真是惡心到了極點。

“可惡……”欣雨毛孔悚然的自言自語道,她看了看四周,不禁抖動了一下衣袖,默默的念起咒語。一股極寒的冷氣朝着錢大發席卷過去。

錢大發流出的鼻涕一下寒凍了起來。

欣雨撲哧一笑,毫不理會的轉過了頭。

錢大發冷不防打個寒顫,他恐慌的退了一步,待他冷靜下來,這才繼續唠叨了起來。

“世上還有這樣的人。看來欣雨的生活……。”歐陽木羽搖了搖頭,感歎了起來。

欣雨大口的喝光手中美味的飲料,不過心情卻被破壞到了極點。

“在這裏已經沒有心情了……我們走吧……”欣雨站起,朝着歐陽木羽歉意一笑。她的臉上隻有極度的不安和狂噪。

一位服務員驚疑的看了看錢大發又看了看欣雨,穩步走了過來,她有點疑惑了起來。

“結帳。”欣雨冰冷的說道,她遞過手中剛領到的獎學金支票,整張臉卻有着說不出的陰沉。

“對不起,小姐。”漂亮的服務小姐露着天使般的笑容說道,不過她的容貌與欣雨相比,還是有一定的距離。欣雨的魅力的确非凡……

“怎麽了……”欣雨驚詫的問道。

“本店不接收支票,請你們使用現金。”服務小姐不厭其煩的說道,她的笑容依然那麽的親和。不過欣雨的表情逐漸變化了起來,她莫名的開始擔心。

“現金?”欣雨遲疑了一下,她并沒有再次開口。她知道身上的現金根本不夠支付這裏高額的消費。

“這是龍宇集團的專署支票,華京的所有銀行都可以直接兌換。”欣雨解釋道。

“不好意思,小姐。本店不接受支票。”漂亮的服務小姐露着天使般的笑容繼續重複道。

欣雨自相矛盾的看了看服務小姐又轉頭看了看歐陽木羽。她隻希望歐陽木羽身上會出現奇迹。

歐陽木羽靜靜的站着,他并沒有注意在場的氣氛,而是在莫名的沉思。

“支票真的不能用嗎?”欣雨刻意又問了一句。她希望歐陽木羽能夠聽到……

“不能。”服務小姐深意的點着腦袋,她不是老闆,沒有任何權利,隻有服從安排。

“現金?現金一共多少?”欣雨目不轉睛的望着手上這張不起作用的支票,她故意加大了聲量,她希望歐陽木羽可以反應的過來。

“我的現金不夠,你身上有嗎?”欣雨輕推歐陽木羽迫不及待的問道,她的臉色極其尴尬。

“沒有,我沒有帶現金的習慣。”歐陽木羽并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錢大發,能幫個忙嗎?我先拿這張支票和你兌換一下現金?”欣雨有點低聲下氣的擺脫道,她顯得萬分無奈。

“求我了?你求我了?我就說小白臉沒錢是沒有用的?”錢大發得意洋洋了起來。

“你是不是男生啊,怎麽叫女生掏錢……”錢大發向前一步叫了起來,他似乎找到了一個出氣的理由。

“我身上從不帶現金的。”歐陽木羽疑惑的回過頭望了望欣雨。欣雨臉色黯淡。

“從不帶現金?我看你是沒錢吧。好笑,真是好笑。”

“沒錢也敢帶女人出來浪漫……真是好笑,真是好笑。”錢大發激動了起來,他的臉上浮起了鄙視的笑容。

“拜托你了,錢大發。”欣雨強忍怒火,她覺的有點虧對歐陽木羽。不過她并沒有把目光移到錢大發的臉上。

“他不是沒帶現金,是他根本沒錢……你看這張支票還是獎勵性支票。唐泉大學的獎勵支票。”錢大發手指歐陽木羽哈哈大笑,他似是找回了尊嚴,驗證了自己所推崇的唯心的金錢論。

“錢是好東西,的确是好東西,有錢人就是了不起。”錢大發激動的拍起了桌子。

“欣雨,你喜歡我對吧?”錢大發厚顔無恥的問道。

“你,真是令人讨厭……有錢有什麽了不起……”欣雨忍無可忍的怒斥道。她的尊嚴蕩然無存。

“好,好。”錢大發索性一吭不吭的坐了下來。他幸災樂禍的看着着急的欣雨。

“這……”服務員小姐遲疑着,她理解欣雨的尴尬,不過她并沒有辦法解決,無能爲力。

“誰能幫幫這位小姐?誰能與這位小姐兌換一下支票。”服務小姐問道。

欣雨雖然尴尬,但是她的魅力果然不減。附近幾桌的貴族學生竟然争先恐後的要求幫助欣雨,氣氛一下熱烈了起來。

在這樣的氣氛下,錢大發卻坐不住了。他顯得極其慷慨,隻見他從袋中掏出銀行支付卡,朝着服務員遞了過去,随手還拿過了幾張小額現金,作爲小姐的小費。

“欣雨,要我的,要我的……”一位貴族學生頓時被欣雨的容貌所迷,他竟然在女朋友的面前叫道。這可是他表現的最好機會。

“欣雨……還是要我的,我的……”其它幾位貴族學生瘋狂了起來,甚至有更多的人拿出銀行支付卡。

“銀行支付卡?這我也有,能用嗎?”歐陽木羽突然開口道,他那平靜的臉上竟然沒有起任何一絲漣漪。

“可以。這裏除了支票不能使用外,其它的支付方式均可支持。”服務小姐微笑道。

“哦。”歐陽木羽恍然大悟的掏出袋中的銀行支付卡。

“謝謝大家,我還是用我男朋友的……”欣雨深意的向歐陽木羽眨了眨眼,故作姿态似的靠在了歐陽木羽的肩膀旁。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一下就将歐陽木羽陶醉。

欣雨很美,真的很美,美的難以形容,歐陽木羽雖然不爲之所動,但是也不禁感慨。

“他有錢?他有錢嗎?身上沒有現金的人竟然會使用銀行支付卡。笑話,真是笑話。”錢大發故意叫了起來。他看着歐陽木羽那恍然大悟的樣子,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他的銀行支付卡肯定是從哪裏撿來的……哈哈哈哈。”錢大發瘋狂大笑,他的樣子極其龌龊,充滿了滿身的銅臭味。

歐陽木羽并沒有在意,他的臉上依然帶着笑容。對于錢大發這種庸俗之人,欣雨更是懶的搭理。

歐陽木羽跟着服務員小姐一走,那些貴族學生好奇的跟了上去,其中正包括錢大發。

也許他們想看看出醜的歐陽木羽或者是看看歐陽木羽卡裏的錢。

歐陽木羽倒是平靜,他并不知道銀行支付卡裏的金額,不過氣氛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變化颠倒之快,難以想象。

歐陽木羽驚訝的聽着那些圍觀着的呼吸,周圍安靜的任何聲音都可以輕易捕抓。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中,欣雨情不自禁的擔心了起來。就在一個瞬間,她更加迷糊了起來。她看着錢大發等人驚呆的目光,心裏不禁推敲了起來。

“怎麽啦,那些人怎麽都不說話?真是奇怪。”欣雨沒有多想,她看着走來的歐陽木羽,心裏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份溫馨。

“欣雨,我們走吧。”結完帳,歐陽木羽快步的走過道。他的表情依然平靜,臉上依然帶着淡淡的微笑,猶如含苞未放的花蕾。

“他們怎麽了……”欣雨跟上歐陽木羽的步伐,她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驚詫萬分。

那位服務員小姐此時竟然瞪大着眼睛,笑容尤爲燦爛的目送着歐陽木羽。

也許她此時正陷入陶醉。

……

就在歐陽木羽使用銀行支付卡的同時,他卡内的存儲金額竟然超過了九位數。不過這個數據隻是一晃,衆人并沒有數清。不過這九位以上的金額大大吓壞了那些有錢的貴族學生。再有錢的貴族學生,都不可能富甲龍宇到這種地步。

“欣雨的男朋友竟然有那麽多錢,這真是令人驚歎。”錢大發大跌眼鏡,難以想象的陷入沉默。

也許正是由于此事的啓發,錢大發和衆人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欣雨的選擇沒有錯,歐陽木羽确好樣的。

其實歐陽木羽那張銀行支付卡裏的金錢早已達到二十億。這可是個天文數字。不過對于龍宇集團來說,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尾數。

對于離奇的此事,要是沒有親眼看到,那些貴族學生到死都不敢相信。

歐陽木羽難以承受衆人的目光,他繼續加快了腳步,走出了富麗堂皇的洗來樓。

一出洗來樓,欣雨就忍不住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她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下緩和了起來。

“不好意思……”欣雨整理了一下有點淩亂的頭發道,她的眼裏流露的是歉意的目光。

“沒事……謝謝你豐盛的午餐……”歐陽木羽擺了擺手,他朝着遠方無限眺望。

“應該我說,謝謝你的豐盛的午餐。”欣雨歎道,她的眼神停在了歐陽木羽的臉上。

“說好是我請你的……結果卻讓你破費了。這張支票你拿着吧。就當我請客……”欣雨遞過手中極其無奈的支票,她仍然陷入剛才尴尬的陰影。

“不用了……”歐陽木羽依然淡淡一笑。

“剛才實在是太倉促了。你肯定還未吃飽,這回我作主,好好的招待你一下。”欣雨看了看時間,熱情道。她突然感覺歐陽木羽身上透露着幾點說不清的神秘,也許這正是一種正常的感覺。

“不用了,我還有事。”歐陽木羽趕忙拒絕道,他不喜歡别人盯着欣雨和自己的目光。

“不行嗎?”欣雨有點迷糊的,不知爲什麽,她感到一種強烈的失落。她的眼淚在眼眶裏轉動,差點湧了出來。也許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邀請男生,雖然她的動機是内疚,不是直接。

“好。好。”歐陽木羽看到欣雨眼裏湧動的淚水,他的聲音支吾了起來。

“那走吧……”欣雨破涕爲笑,有點安慰,她純真可愛的樣子正如一位淘氣的小孩。

欣雨蹦蹦跳跳的走了起來,她快樂的猶如一隻小鳥,唧唧喳喳的帶着路。

兩人并沒有親熱的牽着手,不過一前一後,一笑一颦,構成了一張美麗的圖畫。

走了一會,歐陽木羽随意問道:“我們去哪?”

“龍宇餐廳。”欣雨好似揮舞着絕美的舞姿,回頭答道。她那飄動的身影越來越像歐陽木羽夢中的神仙姐姐。

歐陽木羽出神的望着,眼裏沒有一絲亵渎。

“龍宇餐廳?你是說隸屬于龍宇集團的龍宇餐廳?”

“對,唐泉大學也是隸屬與龍宇集團……将來進入龍宇集團可是所有龍宇學生奮鬥的目标。我喜歡修真學,希望将來能夠用我的能力爲華京作出貢獻。”欣雨頗爲自豪的說道,她身爲唐泉大學的團委書記,她很有可能在畢業後直接分配進入龍宇集團,成爲真正的龍宇人。

也許龍宇集團的輝煌是所有華京人共同見證的結果。

“這樣。加油。”歐陽木羽附和了一句。他想到了将來。

“将來是什麽?”

“昨天,今天,還是明天……”

“神仙姐姐說過,把握将來就要從把握現在開始……”

“我不能在沉睡了,不能在逃避了……”

一種堅定的信念開始萌生,發芽。

“我是通過學院聯系,在離學校最近的龍宇餐廳分店裏打工……那裏工作時間短,不會太累,待遇又好。”欣雨解釋道。

“哦,龍宇餐廳,唐泉大學,龍宇集團……。”歐陽木羽應了一聲,思潮紛湧了起來。

龍宇集團經營面涉及很廣,從高新技術,食品業,電子業,一直到教育業全部都有相光。

龍宇餐廳的氣勢的确遜色于洗來樓。龍宇餐廳在華京共有上千家連鎖店面,它們主要征對的是華京高中薪階層。而洗來樓則恰恰相反,它們面對的全是高薪階層。

龍宇餐廳四周環境優美,歐陽木羽極其喜歡這樣幽靜的環境。不過美中不足的就是這裏沒有适合的音樂節奏,讓人找不到振奮食欲感覺。

“你先在這等等我,我進去換下工作服……然後帶你進餐廳,親自交代你,到時還有很多修真難題向你請教。”欣雨轉頭笑道,她的笑容猶如鮮花,盡情開放,帶着萬物複蘇的活力。

“神仙姐姐?”歐陽木羽低下了頭,他回味着最令人心醉的笑容。

“開始工作了?”歐陽木羽低着腦袋問道,他向來時間觀念較強。

“老闆人好,理解我的苦衷,偶爾一兩次遲到是沒有關系的。”欣雨眨了眨眼睛。

“恩。”歐陽木羽點了點頭,他已經習慣等待。

“老闆,我來了……開工。”欣雨習慣性的敲了敲服務部的房門走了進去。

分店負責人正是欣雨口中的老闆。

這個時間分店負責人通常不在辦公室裏,而是在服務部。今天也不例外,不過服務部裏除了負責人之外,旁邊還站着兩位表情冷漠的男人。

看到欣雨,分店負責人的臉色有點怪異,他不停的給欣雨打起了眼色。

“老闆,不好意思,又遲到了。我不知道你這有客人……我來上班了。謝謝你的照顧。”欣雨歉意的彎了彎腰,她對老闆的照顧與仁慈感激萬分。

“現在幾點了。華京所有的龍宇餐廳制度相同,有這個時間開工的嗎?”分店負責人身旁的一位男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道,他的臉色顯得萬分嚴肅。

“這位是集團派遣下來的總負責人……”分店負責人惟恐欣雨沒有領會他的眼神,趕忙緊張的手舞足蹈道。他的臉色早已經黯淡無光。

“哇……這樣。”欣雨頓時慌亂了起來,她一下明白了分店負責人的意思。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絕對難以想到這位看似平凡的男子竟然就是龍宇集團裏的大人物。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