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到了終南山的同時,一位大和尚也出現在小雷音寺的山腳下,隻見大和尚滿臉橫肉,一臉絡腮胡有黑有白,光着大腦袋,肥大的脖子上挂着十八顆粗大的佛珠,手裏握着金燦燦的禅杖,正是那德仁惡和尚。山腳下的樹林裏也鑽出一個和尚,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額頭發青,正是偷盜秘寶的行正和尚,行正見了德仁躬身施禮。
“師傅,徒兒已經暴露,無法返回寺裏了!”行正說着瞥了一眼德仁和尚。
“把佛門秘寶交給我吧!”德仁伸出大手,大眼珠子盯着行正。
“師傅,恕徒兒無能,秘寶已經不在我身上了!”行正低着頭說道。
剛說完,就感覺五髒移位,身形倒飛而起,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哼,跟爲師耍心眼,你還嫩點!”德仁和尚盯着行正冷笑着說道,“說,秘寶在哪裏?”
“師傅,我真的不知道!”行正手捂胸口,強忍疼痛扶起身說道,“那天我從密室取出秘寶,沒想到,德智和尚跟蹤,突然出手,從我手裏奪走了秘寶,我倆交手。他雖被毒雙眼,依然從我手下逃走,我追至寺院,想結果了他,不曾想,德智和尚雖雙目失明,武功依然在我之上。後來,驚動寺院,衆僧齊出,我不得不逃走。”
“哼,就暫且信你一次!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一掌斃了你!”德仁惡和尚依然狐疑的盯着行正,“我想,如果秘寶不在寺中,定會有人手持秘寶送至終南山,交給牛鼻子老道清塵子。”
“哼,既然我得不到佛門秘寶,你們也休想好過!”德仁和尚一甩衣袖,盯着行正說道,“傳我命令,在江湖上散播謠言,就說秘寶現世了!”
想不到,看着像一腦袋肌肉的惡和尚德仁,腦袋裏還真有點智商。
此時,身懷秘寶的小和尚,正要求見老道清塵子。
“讓他上來吧!” 老道清塵子點了點頭說道。
“是,師祖!”小道童,施了一禮,轉身去了。
不大會兒,小道童便領着一個小和尚走了過來。
隻見小和尚滿臉泥濘,一身灰塵,衣服上全是破洞,頭戴一頂破氈帽,手中的佛珠念動不停。見到老道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道長,救命啊!”小和尚聲淚俱下。
“怎麽回事?”老道清塵子圓睜雙目問道。
“德智師祖遇害,雙目失明,他給了我這個,讓我前來尋道長!”小和尚抹着眼淚,從懷裏取出一個破布團,雙手交給老道。
老道接過布團,打開裏三層外三層的布團,隻見裏面包裹着一個白色貝殼,老道見了此物吃了一驚。
“此事,我已知曉!”老道抖了抖胡子,掐了掐手指,“小鶴,你先帶小和尚沐浴更衣,暫住玄帝峰,去吧!”
“是,師祖!”小道童領着小和尚走了。
隻見老道清塵子手持非金非玉油光锃亮的白色透亮貝殼仔細打量,最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師傅,此物爲何?您把它當成寶貝一樣!”錢三義還從來沒見到老道如此嚴肅過。
“此物便是佛門秘寶,名爲右旋寶螺無上舍利子!”老道手捋須髯說道,“左旋代表衆生的業力,而右旋代表佛法力量。右旋法螺自古便是佛門至寶,相傳,佛祖在在鹿野苑初傳佛法時,帝釋天等将一右旋白色海螺獻給佛祖,那時,白色右旋法螺便是佛門的無上供器。這枚,右旋寶螺無上舍利子,世上隻有這麽一顆,相傳,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圓寂時流傳下來的,是不是當時圓寂高僧的舍利,還是其珍藏的這枚舍利子,就不得而知了。據佛經記載,衆生聞螺聲滅諸重罪,能受身舍已,等生天上。這枚右旋寶螺無上舍利,經曆代得道高僧以無上密法供祭,才形成無上法器。若是得道高僧以無上密法催之,衆生聞之皆皈依佛門,在觀瞻、使用、意念法螺時**、發宏願,實現宏願、功德圓滿可坐地成佛,可見此法器的在佛門中的地位,稱之佛門秘寶毫不爲過。”。
“這麽神奇!”衆人聞之也不禁咂嘴探舌。
“無量壽佛!”老道又捋了捋胡須,說道,“天下神奇之事多了去了,信則有,不信則無,曆史上諸多傳說也并非空穴來風!”
“師傅,您以後就少捋捋胡須吧,您的頭發都沒了,再把胡須也捋沒了,多有損您高人的形象啊!”二師兄看老道總愛捋一捋飄然的白胡子,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說道。
“臭小子,你終于又惹老道我生氣啦!”清塵子老道抖了抖胡子,瞪着眼睛說道,“明天就罰你下山,還有你,青城,和青風一塊兒下山修行去吧!”
“師傅,不要啊!”二人趕忙起身抹着眼淚說道,“師傅,我們修道無成,怎敢下山呀!”
“哼,我意已決,明天就下山去吧!”老道氣呼呼的說道。
“多謝師傅成全!”兩人的眼淚頓時回流、彈冠相慶,還相互擊了一下掌,樂呵呵跪拜謝恩。
“唉!”老道終于長長的吐了口氣,怒其不争啊,無奈的說道,“三義,你也一起去吧,代爲師去小雷音寺走一趟吧,畢竟你是老和尚的弟子,也算師出有名。秘寶出世,佛門、武林江湖估計都已收到消息,小雷音寺不太平喽!”
“謹遵師命!”錢三義躬身施禮道,“師傅,那麽多武林高手,我們三個是不是單薄了點?”
“要學會借勢,借勢懂嗎?”老道不禁瞪着眼睛說道。
“哦,哦,師傅,您說的太深奧了!” 錢三義頓了頓說道“不過以我的高智商,還是能聽懂!”。
“唉,你們這幫臭小子,個個不省心,老道我真是作孽啊,罷了,你們都下山去吧!”老道無奈的歎了口氣,一抖道袍,身形一閃,回了道觀。
“我,一鳴驚人的時刻終于到來了!”大師兄青城闆着長臉,仰望天空,說道。
“我,鷹擊長空,翺翔九天的時刻終于的到來了!”二師兄青風晃着大腦袋,高舉雙臂說道。
“我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無敵二人組、城風遊俠是也!”大師兄二師兄勾肩搭背,擺出一副很親密的造型,然後又胳膊相挎在原地轉圈圈。
“咱們一塊走,偷偷下山,以後别說我認識他們兩個!”錢三義撫了撫額頭說道。
“我看着他倆,胃裏直翻騰,想吐!”牛大壯說道。
“我感覺,他們有點那個,那個!”李牧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待二人轉的頭暈腦脹,停下來才發現人影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