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門前,群人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有人說“劉員外的閨女一定長得很醜,不然怎麽會嫁不出去呢?如若漂亮的話,肯定早已被人踏破門檻了,還用得着抛繡球?”
有人說,“那也不一定,說不定是劉員外的閨女長得極其漂亮,家世好,眼光又高,一般人看不上,一來二去給耽誤了,隻能出此下策,來個抛繡球。”
有人說,“管他是醜是美,吹了燈還不都是一樣!再說了,人家劉員外家裏有的是錢,能攀上親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從此,不再發愁吃穿住行,也不再爲了生計而四處奔波。”
反正,說什麽的都有,議論紛紛,一片亂哄哄。
“咣、咣、咣!”三聲鑼響,一位身穿員外袍、白白胖胖的老頭蹬上了木台,朝衆人拱了拱手說道,“衆位鄉親父老,衆位朋友親鄰,小女今年,年方二八尚待出閣。衆位年過四十,有大房的請退後一步,不在此次招親之列,都請退後吧!”
“年方二八,不會是二十八吧?”衆人議論紛紛,有人自覺退後,有人搖頭歎氣,怎麽不晚兩年再娶妻呢,錯過了大好時機;有的人沒動,就是看熱鬧;有的真想碰碰運氣,大師兄很自覺的退到後面的人群。
“吉時已到,抛繡球開始!”
劉員外下了木台。
隻見從門裏出來一位重量級人物,頭頂花蓋,身套紅袍,每走一步,地面震動,腰上肥肉翻騰,不,應該說根本找不到腰,上下都如水桶一般,懷裏抱着一個紅色的小繡球。兩個丫鬟攙扶着上了木台,隻見台面木闆顫動不休。錢三義甚是擔心木闆能不能承受這麽大的重量。
兩位丫鬟很自覺的分開,站在台邊。
“抛繡球,開始!”一聲令下。
隻見繡球高高抛起,吓的衆人趕忙躲避,齊刷刷往後退,錢三義三人眼疾腳快,趕忙後退,隻剩下大師兄愣在原地。
隻見繡球劃着一道弧線**,正好砸在二師兄腦門上,繡球滾落掉在了地上,二師兄竟然鬼使神差的彎腰撿起抱在懷裏。
“大頭啊,我給你找了房媳婦,你看還滿意不?”二師兄看着懷裏的大頭說道。
劉員外見有人接住繡球,高興的老臉如秋菊一樣綻放。
“哈哈,恭喜老爺,賀喜姑爺!”劉府門前,家丁一陣道賀。
台上,劉員外的閨女抛出繡球,聽到有人接住繡球,想看一看未來夫君到底長什麽模樣,于是乎,掀開花蓋,隻見大圓臉蛋子,小眼睛,口塗唇紅、臉抹腮紅。
周圍響起一片嘔吐之聲,哭爹喊媽,二師兄見狀怪叫一聲,扔了繡球撥開人群,撒腿就跑,一溜煙沒了蹤影。
劉員外上台,本想安慰閨女幾句,隻聽見閨女說道,“爹,我看上他了,您看,他和我長的多般配啊!”
“放心,跑不了他的!”劉員外讪着老臉說道,“讓你少吃點,你就是不聽,現在可好,把姑爺都給吓跑了!”
衆人無不哈哈大笑,人散了,衆位師兄弟終于在北門找到二師兄,隻見二師兄手扶城牆角一陣嘔吐。
“哎呀,我的媽呀,太吓人了,吓死寶寶了!”二師兄喘着粗氣說道,“長得太醜了,比我還醜!”
師兄弟四人見狀,無不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看來離我們申屠家族成就霸業又進一步!”
錢三義師兄四人哈哈大笑,城主府中,申屠卓絕在大殿之上也是哈哈大笑,“想不到粗魯的德仁和尚也知道故布疑陣了,想必,佛門秘寶定是落在了他的手中,才撒布謠言,制造混亂,擾亂視線!有了佛門秘寶,我們申屠家族即可統領佛門,後統道教,再分化江湖,然後起兵,那才是落入無人之境,開疆拓土、成就霸業,指日可待啊!到那時,我們申屠家族成就千秋偉業,功德在世,全族上下深受功德垂蒙,破碎虛空、得道成仙毫無障礙可言!哈哈哈。。。”
“太爺爺,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站在殿下的申屠俊寶,晃着不可一世的腦袋說道。
“講!”申屠卓絕老眼瞪了一下纨绔俊寶,說道,“今天是家族會議,可暢所欲言,隻要利于家族發展,都可以講出來!”
“太爺爺,您說的太麻煩了,不如讓三爺爺直接從外界多多購買火器,組成大軍掃平天下,何必那麽費事,統一這個、統領哪個的,不聽話的統統打死,豈不更加快速?”申屠俊寶誇誇其談的說道。
“混賬,你的諸位叔伯、爺爺都在,哪有你放屁的地方!” 申屠俊寶的老爹,申屠麒麟瞪了他一眼說道。
“無妨,雖然這處武道世界和外面科技世界發展的方向不同,外面發展的科技還是可以借鑒的!”卓絕老兒揮了揮手說道,“上面幾位大能協商一緻,在這處世界不準使用火器。隻要處理得當不被發現,小範圍使用還是可以的,火器雖然對煉神期和暗勁及以上的武者無用,但對其以下的武者,還是有殺傷力的!”
“父親,萬萬不可,有了火器,我們申屠家族就會變成打破這處世界平衡的始作俑者,到那時隻會把所有武者推倒申屠家族的對立面,後果不堪設想啊!”申屠宏圖躬身說道。
“嗯,宏圖說的也不無道理,那就這樣,明年打開通道,讓老三在外準備一些火器,有備無患嘛!”申屠卓絕說道,“這些年委屈老三了,我們對外聲稱他被仇殺,他在外界這一呆就是幾十年,爲家族做出了巨大犧牲,同時也爲家族換來了巨額的财富。”
“宏剛啊,打通一次空間屏障耗費巨大,你也别隻顧販售那些布匹、絲綢等無用的日常裝束用品。也讓老三多搜尋一些靈物,法寶、靈藥、古兵刃等好東西來,我看近十年來,這三次送進來的物品,品質下降的越來越厲害!”申屠卓絕皺着眉頭說道。
“是,父親大人!”申屠宏剛說道,“三弟書信上說,有些東西太大,運輸不便,人員又不能太多,規模不能太大,怕引起外界官府的注意,隻能以布匹爲耳目,把稀有的珍品送進來!再說,咱們選的空間屏障在大山深處,山巅之上,外界也是如此,運輸實在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
“嗯,也虧他能考慮的周全,辛苦他了!看來我們也要探索新的空間屏障接點了!大海之中定然有,隻是深海之中浪大風急,神秘重重,有幾處危險神秘海域,不知道通向何方,比深山還要危險!此事以後再議吧!”申屠卓絕說道,“宏圖,你們這一脈主政,現在對我們申屠家族掌控的幾座城池控制的如何?”
“回禀父親大人,各城都很平靜,申屠家族有絕對的掌控權,但也不能不給其他家族活路,讓出了一部分權利!”申屠宏圖說道。
“嗯,現在可以讓,以後,哪怕是一寸也不能讓!”申屠卓絕點點頭說道。
話音剛落,便有家族人員來報,說“暗堂堂主丁秋淩有要事禀報”。
“讓他進來!”
“禀報家主,據手下人探報,那野小子,錢三義師兄五人已入了落日古城,往玄武門趕去,看樣子是去小雷音寺。我已讓手下跟蹤,還請家主定奪!”丁秋淩看了周圍申屠家族的人,這才躬着身說道。
“哦!”申屠卓絕腦海之中,人形丹藥又在晃動,“哈哈,天助我也!給我盯緊了,這次定讓他插翅難逃!丁秋淩,傳我口令,讓雷振天出手,爾等再多調集人手,待其出了城,就将其給我帶回來!”
“遵命!”丁秋淩轉身出了大殿。
錢三義還真成了申屠家族眼中的靈藥,見了就想扔進丹爐,這簡直是煉人成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