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廂房的客堂裏,許是見着故人的原因,又或者是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林小芸心潮澎湃的講了許多。大多是她們逃出皇宮後發生的事。
福公公很耐心的聽着,不時的會問上兩句。
宸曦也坐在一邊,并不插話。
“對了,福公公今天怎麽會在這裏?”說的差不多了,林小芸才想起來問這個。
“呵呵,是殿下告訴我今日在這裏可以見到你和公主啊!”看了看宸曦,福公公答道。
“你見着殿下了?”林小芸驚訝的問。
宸曦也是一驚,他見過白子舟了?
可福公公出現,哥哥沒有告訴過她呀。
“殿下不愧是陛下的孩子,聰慧過人,我也是查了好久才查到的!”
想起前幾日見過的那個男子,福公公滿心的自豪。
文韬武略,膽識過人,這才是他心中的百裏皇族。
想必陛下泉下有知,也是會高興的吧?
快了,快了,陛下的仇很快就能報了。
“當然了,咱們殿下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連最嚴苛的太傅都誇殿下是他教過的最有謀略天賦的孩子!”說起白子舟,林小芸也很驕傲。
她一生無子,在心裏早就把宸曦和宸昊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對于自己的孩子,那當然不管什麽都是最厲害、最好的!
天色漸晚,福公公起身告辭。
“福公公如今住哪兒啊?要不咱們送您回去吧?”看看太陽都快落山了,他又一把年紀,林小芸瞅了瞅宸曦,開口問道。
福公公擺手:“不用了,殿下心善,可憐我歲數大,如今我就住在殿下府裏,到哪兒都有人跟着,你放心!”
即使如此,林小芸也不堅持。
福公公走後,她們也收拾收拾準備回府。
當宸曦伸着懶腰走出廂房的時候,就見趙玉生一臉怨念的站在門口,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伸了一半的手臂放下,宸曦走過去摸摸他的頭問道:“怎麽了,這副表情?”
“阿姐,你說怎麽了?你們來燒香拜佛,卻讓我坐在佛堂裏聽那些大師念經,我現在腦子裏回蕩的都是‘咚咚咚’的木魚聲,你知不知道!!!”說的倒是好聽,聆聽梵音可以淨化心靈,吐血,他心腸很壞嗎?
“那你可以離開的呀,幹嘛要待那麽久?”宸曦不解。
這傻孩子,她就那麽随便一說,他還真去了。
說起這個,趙玉生更是吐血三升。
他也是聽了一會兒覺得實在是受不了了,打算離開,奈何那些大師太熱情,太盡責,硬是拉着他不放,說什麽半途而廢不吉利,一定要他聽完整本經文再走。
沒辦法,走不了,就隻好繼續折磨自己的耳朵了,可憐他那幼小的心靈,受盡摧殘,嘤嘤!
“唉,悲催的孩紙~”安慰似的再度摸摸他的頭。
趙玉生此時很想有骨氣的揮開她的手,然後在瞪她兩眼,最後再很有氣勢的離開。
但那也隻能想想。
要問他爲什麽?
那還用說嗎,他還指望鳳大哥能教他厲害的武功呢!
要知道鳳大哥最聽阿姐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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