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瑜一聽有線索,擡起頭看着雲天,示意他趕緊說。
雲天也不拖沓,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兇手确定是前朝餘孽無疑,殺的也都是當年參加過國戰的人,從皇上下令徹查到現在我們并未發現帝都有任何異常,不過最近我們的人遭到不明勢力的阻攔,不出意外應該是兇手的幕後團夥。隻是……”
“隻是什麽?”有人出來阻攔是好事啊,說明幕後的主使沉不住氣了,這個雲天說話吞吞吐吐,燕懷瑜很不耐煩。
“據暗衛回禀,白府有輛馬車出入很頻繁,坐車的不是白大人,而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
“白子舟府上什麽時候多了個老頭子?可有查過是什麽人?”燕懷瑜很疑惑。
雲天深吸一口氣道:“查過了,這個老頭子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前朝敬帝身邊的太監,福公公!”
“什麽?前朝敬帝身邊的人?”燕懷瑜大驚。
前朝敬帝身邊的公公爲什麽會在白府?
他和白子舟是什麽關系?
難不成那白子舟還有其他身份?
“不但如此,昨夜有暗衛看見白子舟深夜送璃公主回府,兩人很是親密!”雲天看着自己的主子,嘴裏再次吐出一條重要的信息。
白子舟府裏有前朝餘孽,而他和宸曦關系親密,那……
燕懷瑜的頭更疼了。
“殿下,我們要不要先把白府圍起來?”雲天問道。
“不”燕懷瑜搖搖頭,“不要打草驚蛇,吩咐人盯緊白府,還有查一查白子舟的身份,恐怕不是藏劍山莊少莊主那樣簡單!”
雲天颔首領命。
“下去吧!”燕懷瑜揮手。
雲天恭敬的行禮,後退幾步便轉身出門。
偌大的書房終于安靜了下來。
燕懷瑜起身站在窗口,看着滿園的秀麗景色,眉間的煩憂卻沒有散去過。
仔細想想,白子舟的歲數和那前朝太子相差無幾,說話行事也不像是江湖草莽人家養出來的人,反倒帶着一股貴氣和睿智。
白子舟,你真的會是當年逃出生天的天齊太子百裏宸昊嗎?
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的報複?
唉,如果真是來自你的報複,那宸曦又該怎麽辦?
皇宮裏
柳貴妃手裏端着一碗湯,蓮步輕移的走向皇帝的寝宮。
桂公公老遠的就看見了她,連忙迎上去。
“娘娘,您又來爲皇上送湯啊?”
柳貴妃抿唇一笑,點點頭,問:“皇上在寝宮吧?”
“在呢,不過最近因爲兇殺案的事情,皇上整日煩心不已,待會兒娘娘您可得好好勸勸皇上,别這麽勞累!奴才瞧着皇上最近都瘦了好多,身子也愈發單薄了!”桂公公心疼的說。
柳貴妃聽完也一臉的憂愁,回道:“這可如何是好?不過本宮一定會勸勸皇上的!”
“哎,奴才就知道,還是娘娘你最是關心皇上!”桂公公笑呵呵的恭維一番,然後通禀了皇上,讓柳貴妃進去了。
依舊的端莊的步伐,憂愁的臉。
不過卻沒有人看見她那憂愁的面容上泛起的詭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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