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帝都人心惶惶,波雲詭異,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除了朝中官員接連被害,還有就是傳說中的前朝寶藏現世,引得天下各路人馬紛紛猜測,朝着帝都齊聚,都想分上一杯羹。
燕懷瑜和鳳世子本就整天忙着追查兇手,忙得是焦頭爛額。
再加上前朝寶藏,更是分身乏術。
無奈,隻得拉上另外三公子,還有新科狀元蘇雲澈,一同辦案。
古語有雲,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說不定那不靠譜的幾個纨绔真能找出線索呢!
白子舟得知燕懷瑜要找他追查前朝餘孽,隻是眉頭挑了挑,便再無其他表情。
這日,奔波了大半日的幾人眼見天色已過午時,腹内早已在唱空城計,索性尋了個酒樓打算祭一祭五髒廟。
點好菜,趁着小二上菜的空檔,言三少懶散的往椅子上一倒,有些洩氣的道:“咱們都查了四五天了,愣是沒有抓到人,那兇手也太狡猾了,這樣下去還不知要浪費多少本少爺的大好時光!”
“媚香樓的花魁娘子還等着本少爺去疼愛她呢!還有怡花院的頭牌姑娘。要是本少爺不去,她們可不得想死本少爺啊?唉,本少爺怎麽生得這般風流倜傥,英俊潇灑?惹得朱玉美人争相思念?實在是罪過罪過!”
聽完這話,另外幾人先是跟着低沉,最後都忍不住低笑起來。
鳳世子一派慵懶的換了個坐姿,嗤笑一聲,出言諷刺道:“那花魁娘子和那頭牌小姐等的是言三少你的銀子吧?依爺看,就算你是個肥頭大耳的殺豬匠,隻要有銀子,那花魁娘子和頭牌小姐照樣眼巴巴的等着你!”
這話剛一落音,在座的幾人都大笑出聲。
連一向不怎麽開口說話的蘇雲澈都笑開來。
原以爲這些豪門公子都是高高在上,難以接近的。
他雖是新科狀元,卻算得上是真正的寒門學子。
與他們相比,他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一般。
可經過幾天的相處,他才發現,其實他們幾個都是心胸開闊之人,他們眼裏根本沒有所謂的門第之見。
更多的是風趣幽默,和一腔爲國爲民的熱血。
“你……你……,哼,本少爺懶得理你!”鳳世子的話說得言三少不知該如何反駁,哼了一聲,傲嬌的轉過頭去。
“還有啊,就那兩人也算是朱玉美人?爺看頂多是個庸脂俗粉,浮花浪蕊,就你這樣的眼光瞧得上,改日還是去看看眼睛吧!”鳳世子幽幽的又補上一刀。
轉過頭去的言三少背地裏已經開始磨牙。
“哎,其實本公子覺得鳳世子說的對呀,言三少,我看你也不小了,還是正正經經找個媳婦兒得了,整日流連煙花之地小心染病!”劉浩對着言三少一本正經的說。
染……病……!
磨牙磨得正歡的言三少眼裏也起了一簇火苗,雙拳緊握,回過頭,眼神不善的瞪着劉浩。
所以說,越是生氣越要理智。
在不理智的狀态下,言三少說出了一句令他半生風流之名盡毀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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