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衆人品酒



就在昙蘿死命瞪着夙染的時候,廂房大門被人推開,幾名男子66續續地走了進來。

“呦,蘿蘿,你這請大夥過來,就是爲了看你和夫君打情罵俏的?”龔紫迎面走來,打趣地說道。

昙蘿尋聲望去,見龔紫、醉翁還有冷钊幾人被店小二帶入廂房,起身招呼道:“你們都來了,快坐,小二哥幫我上菜!”

“這位不是蘿蘿的夫君嗎,許久不見,甚是想念。”龔紫自來熟地坐在夙染身側,端起茶盞道,“來,我敬你一杯。”

昙蘿見此立馬将茶盞接過,一飲而盡:“兩個大男人敬什麽茶呀!”

“嘿,想不到蘿蘿如此護夫,可當真是傷哥哥的心啊。”龔紫捂着心肝哀怨道,眼神一轉,見昙蘿身旁還坐着位陌生的面孔,不由問道,“這位兄弟看着面生的緊啊,不知是?”

辰方燼起身行禮道:“在下是歸雁峰的雜役弟子,無名小卒,仙君不必記挂。”

龔紫見他平凡的眉眼上,有種難以形容的孤高氣質,雖然神色恭敬,卻又拒人于千裏之外,淡漠疏離。

昙蘿不知道他爲何要裝作雜役弟子,不過還是相當配合地說道:“龔紫哥,這位是我在歸雁峰的朋友,你可不許欺負他。”

“蘿蘿,你的朋友亦是我的朋友,何來欺負之說。”龔紫再次哀怨道。

昙蘿深知龔紫的秉性,這厮就喜歡作弄别人,于是幹脆和夙染交換位置,讓他與辰方燼坐在一塊,昙蘿則坐在龔紫身旁,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數數桌上隻有五人,昙蘿瞥見冷钊還愣愣地杵在門口,遂招手笑道:“冷钊也快過來坐下,試試我新釀的美酒。”

“丫頭,到底是什麽酒,居然說老夫我不敢喝!”翁老不服氣地瞪着少女。

昙蘿故作神秘地抱出兩隻酒壇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家先聞聞這兩壇子酒水有何不同?”

說罷,便揭開封布,芬芳醇馥的酒香迎面撲來。

“香,好香的美酒。”翁老起身嗅聞,“不過,這兩壇子的酒香竟然毫無差别,莫非是同一種靈酒。”

“是不是同一種靈酒,馬上就會揭曉,而且我敢保證,這次釀制的酒水會讓你們回味無窮,欲罷不能。”昙蘿陰恻恻地笑道,取來十隻玉瓷酒杯,将其逐一倒滿。

“娘子,你倒幾杯酒怎麽還施障眼法?”夙染出聲問道。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昙蘿故作神秘。

“既然是試酒,那咱們來玩點有意思的,我這裏有十隻杯子,其中有九杯是苦蓮酒,隻有一杯是是百果釀,大家挑選出自己想喝的那杯酒。不過要千萬小心了,挑錯的後果很嚴重。”昙蘿捂嘴笑道。

“丫頭,這百果釀老夫我知道,是用各種鮮果釀制,甘甜香醇,可這苦蓮酒又是什麽?”醉翁不由問道。

“這個嘛,是我最近現的一株七千仙齡的七色蓮,我用它的蓮花心釀制了這苦蓮酒,有誰覺得心火旺盛的可以多喝點,敗敗火。”昙蘿笑嘻嘻地解釋道。

龔紫聞言也極爲贊同,徑直拿起一隻酒杯:“唔,這七千年的蓮花心可是好東西,可以調整元氣,補腎固精,是個男人就要多喝點。”

說罷,極爲潇灑大氣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昙蘿見此立馬湊到龔紫面前,細細瞻仰仙君的生動神态。

但見龔紫白皙的面龐瞬間漲紅,薄唇微張,五官糾結地擰在一起,右手掐喉,左手遙遙指向罪魁禍,萬分困難的吐出最後遺言:“蘿蘿……你好狠的心……苦死我了……”

昙蘿樂呵呵地笑道:“都說是苦酒了,肯定會苦。”

“娘子,這酒不喝行麽?”夙染小心翼翼地問道。

“誰敢不喝試試!”昙蘿雙手叉腰,惡霸附體,“大家輪流挑選,咱五個人,剛好可以喝上兩輪。”

“娘子,你不喝嗎?”夙染勇氣可嘉地再次吱聲。

“哦,你想我喝?”昙蘿勾起少年的下巴,用眼神淩遲對方。

“不想不想!”夙染拼命搖頭,努力縮減自己的存在感。

“這酒既然是我倒的,自然是知道哪杯是苦的,哪杯是甜的。”昙蘿放開夙染,環視一周,見大家紛紛退後,作無辜望天狀,歎氣道,“這又是何苦呢,早死早生嘛。”

少女纖手輕揚,指向醉翁:“老頭,就由你先來吧!”

醉翁不以爲然地挑高眉頭:“老夫我這麽多年的酒可不是白喝,我就不信,還有什麽苦酒是老夫不敢喝的。”

醉翁品聞着桌上剩下的九杯酒水,神情認真,他反複鑒定再三,最終端起中間的一隻酒杯:“就是這杯了!”

随後,在衆人無限期待的眼神中,豪爽痛快地一飲而盡。

“怎樣?”龔紫心有餘悸地問道。

醉翁強裝鎮定,努力憋氣,這酒水初嘗時,醇馥幽郁,咽下後,五髒六腑如浸膽汁,真當是苦不堪言!

“老頭,你的臉怎麽綠了?”昙蘿笑道。

“不行,這一張嘴就想吐,待老夫出去緩緩。”醉翁捂嘴狂奔,這酒可真不是人喝的。

昙蘿見醉翁落荒而逃的樣子,捧腹大笑,廂房内的其他幾人滿臉惡寒,這個女人,是惡魔!

“那麽,接下來輪到誰了?”昙蘿瞅瞅幾位冰雕狀的男子,“冷钊,你是客人,就讓你先挑吧。”

冷钊聞言眉頭抽搐,他自修仙以來,從未想過喝酒會比專研武學更加困難。他伸出常年握劍的手,随意拿起一隻酒杯,兩眼一閉,猛灌下腹。

“咳咳——”由于喝得太急,冷峻少年嗆到咳嗽起來,這酒喝着不覺苦,可一咳嗽,肺腑間都是苦澀至極。

“那麽,接下來輪到夙染了。”昙蘿提示道。

“娘子,你偏心,爲何不讓他先來?”夙染不服道,“我好歹也是做小的,你一點也不疼我!”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别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昙蘿瞅瞅辰方燼的臉色,還好還好,雲淡風輕的,沒怎麽變化。

一直默不作聲的辰方燼悠然起身,随意撚起一隻酒杯:“不就是苦酒而已,什麽樣的靈植丹藥我沒嘗過。”

說罷,在昙蘿姑娘期待的眼神下,小口慢酌地飲下靈酒,姿态優雅,高貴脫俗。

“滋味如何?”  昙蘿好奇問道。

“尚能承受。”男子負手而立,面不改色地說道。

“厲害啊,不愧是燼美人,我對你的敬仰又上升到新的台階。”昙蘿不遺餘力地稱贊道。不過,這地上又是什麽回事,怎麽會有一灘水漬?

昙羅蹲在地上,嗅出水漬中飄散着馥郁的酒香,這分明就是她釀得苦蓮酒嘛。她循着水漬的方向擡頭望去,但見男子将雙手負在背後,指尖不斷有水滴淌下。

“好啊,燼美人,你作弊!”昙蘿抓住男子的雙手,他居然将酒水逼出體外,難怪會那麽從容淡定。

“昙蘿,我......”辰方燼面色微紅,支支吾吾,“這苦酒實在太難喝了。”

“哼,我還當你有多大能耐,也不過如此。”夙染大聲嘲笑道,舉起酒杯置入唇邊,“娘子,你且看爲夫的,别說是苦酒了,毒酒我都會替你喝。”

夙染一口咽下苦酒,劍眉蹙起:“唔,這滋味就像是生吞蛇膽,委實難喝。娘子,那剩下的五杯酒,我看就免了吧。”

“就是,蘿蘿,這菜都上了,再不吃就涼了。”龔紫見店小二推開房門,美味佳肴6續呈上。

醉翁搖搖晃晃地從外面走來,見桌上還有五隻酒杯,臉色難看地說道:“丫頭,咱吃菜吧,今日的酒改日再喝。”

“這可是上好的靈酒,不喝的話......”昙蘿面露惋惜之色。

“不就是苦點嗎,娘子,我喝掉便是。”夙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甜!”

“甜,你喝了百果釀?”昙蘿出聲問道,“怎樣,好喝嗎?”

“娘子釀的酒自然好喝。”夙染拍馬奉承道。

“那是當然,其實今日的美酒需要将百果釀與苦蓮酒,混合調制,苦中品甜。”昙蘿說罷,将兩種靈酒按照特定的分量混合,“你們再試試這個。”

“我先來!”醉翁十分好奇這種兩種酒能調配出什麽味道,他端起玉瓷酒杯,慢慢品味。

“好酒!老夫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喝到如此甘醇佳釀,丫頭,你簡直是曠世奇才。”醉翁大聲稱贊道。

“那我也試試。”龔紫摸過來,飲下杯中佳釀,“唔,确實不錯,苦去甘來,蘿蘿,這酒有名字嗎?”

昙蘿點頭道:“這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我這酒,苦中作甜,就叫‘醉相思’。”

“醉相思,昙蘿,你這酒是爲誰而釀?”辰方燼突然出聲問道。

昙蘿用你明知故問的小眼神回視對方,當然,她是打死也不會承認,其實這兩壇子酒,一壇是想着燼美人,一壇是惦記着白娘子。

待到晌午,店小二進房将桌面收拾一番,見幾位仙君醉眼朦胧,遂問道:“昙東家,您看需不需要住店啊,咱這後院有上好的客房。”

昙蘿想着平日裏都在晟天派悶着,這難得出來一趟,自是要玩得盡興:“小二哥,給我們來四間最好的客房。”

昙蘿心裏盤算着,他們共有六人,自己與燼美人住一間,六減二得四,不就正好四間房。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