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紅梅的初戀

早晨起來時，街心花園異常的熱鬧，鞭炮聲，鑼鼓聲，音響的歌聲交彙在一起…………

我們很是好奇今天怎麽這麽熱鬧呢？在揀菜的時候我們才從姑娘口中知道，今天是南華一年一度的“野生菌美食節”。我就說嘛，肯定是什麽喜慶，不然怎麽這麽熱鬧？

這麽熱鬧的場面搞得大夥兒們心癢癢，年輕人嘛，總是好奇心強和喜歡熱鬧。可惜啊，吃人家的飯，受人家的管。我們隻能乖乖地幹活。在揀菜時的談話全是關于空時怎麽樣到街心花園看熱鬧…………

“老闆，來幾斤魚。”

我們忙開了…………

在空閑間，我和小亮沖上二樓，我沖在前面。我們沖上二樓自然是看街心花園那邊的熱鬧，在沖進二樓的餐廳門口，啊的一聲驚叫，紅梅與我撞個滿懷，我把紅梅抱在懷裏，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心跳頓時漏了拍，紅着臉，我僵直了…………

“哎，你們幹什麽？”小英吼道。

我忙松開手，羞紅着臉看着紅梅。紅梅也羞紅着臉把我推開跑走了…………

吃早飯時我才得知紅梅今年也才18歲，在高中念書。聽得這消息的時候，我差點被菜湯噎死。我本來還想追她呢，現在算是泡湯了。我能去追個在校就讀的小姑娘嗎？即影響她的自己的形象，有影響她的學業。我打從心底放棄了追求她的念頭。

吃完飯，老闆竟然大發慈悲說讓我們和他到街心花園逛逛。于是大家興高采烈地收拾好碗筷洗了，換上新衣服到街心花園看熱鬧。

我呢，雖然換了新衣服，不過我沒出去玩。我從樓上下來走進一樓餐廳。隻見紅梅一人沒精打彩地盯着電視看。

“紅梅，怎麽不出去和他們玩啊？”我問道。

紅梅有可伶兮兮的表情看着我歎道：“哎，今天我值班，想去也去不了啊。”

我笑笑道：“你去玩吧！我替你值班。”紅梅興高采烈的站起來道了聲謝，就沖出店門奔向了街心花園…………

我看了會兒電視甚覺無聊，我就掏出我的半寸相把玩…………

我回過頭來見紅梅站在門口。我笑笑說道：“我的寸相，咦，你怎麽回來了？”

紅梅走到我跟前笑笑道：“不好玩就會來了，你的寸相能給我嗎？”

“你要幹嘛？”

紅梅紅着粉嘟嘟的小臉坐在椅子上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道：“不給就算了。”

呵呵，美人我可得罪不起，不就張村相麽？我恭恭敬敬的遞給紅梅，紅梅笑嘻嘻地接過我的寸相放進口袋裏問道：“你電話呢？”

“我給你的寸相上有我家的電話。”

紅梅哦了一聲，從口袋中掏出張她的相片給我。她說道：“後面有我家的電話。”

哎，小姑娘，你喜歡我就直說嘛，老大早就弄好張照片想送給俺。呀，興奮啊！有這麽漂亮的美人喜歡我。啊，忘了炫耀一下，人家才念高中，必是情窦初開。那我不就是紅梅的初戀啊！自豪。

正當我欣喜地把紅梅的照片放進口袋時，餐廳門口進來位圓臉大眼，親和歡笑的姑娘。

我很禮貌地向前問道：“請問你是來吃飯的嗎？”

姑娘哈哈笑着道：“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她的話吓得我毛發直豎，我驚恐地說道：“我又不認識你，你找我幹嘛？”

“呵呵。”她壞壞地看着我緊張的樣子，挑逗地說道：“啊呀呀，你前不久還和我上過床呢，現在把人家給忘了？”

我懵，我何時和她上過床？我敢保證，用性命保證。她我見都沒見過。

正當我無語應對之際，餐廳門口走進名中年婦女朝着姑娘道：“小桂。”姑娘轉過身沖向中年婦女叫了聲媽。接着門口又進來名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朝着姑娘（噢。應該叫小桂。）叫了聲姐姐。待三人走到電視機旁坐下門口又進來位高挑的美女，小桂站起來叫了聲表姐。幾人就坐在一起聊起天來…………

我們站在一旁的紅梅道（悄悄的）：“他們是什麽人啊？怎麽進來就像主人似的？”

紅梅嘻嘻笑着把我拉到後院，笑得兩眼冒淚才告訴我他們就是老闆娘，老闆的女兒和兒子，至于那個高個的美人她猜大概是老闆家的内親，頭一次見。此時到外面玩姑娘們和小亮他們回來。老闆娘見沒人光顧餐廳，大夥兒又到街上閑遊。頓時罵開了，說這不如意，那不幹淨，把大夥們搞得手忙腳亂的整理她所說的地方…………終于有人來吃飯，老闆娘拉長的臉，頓時換上了難得的笑容，小亮和我殺魚的時候，她又來教我們‘偷天換日’的本領，把魚井李死掉的冰在冰箱裏的魚拿出來弄給顧客，把活着的魚悄悄地放進準備好的水桶裏藏起來，待沒有一個顧客的時候，把掉包的魚拿出來重新放回魚井裏。我心中暗暗歎道：“老闆娘真有商業頭腦，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老闆了。竟把‘偷天換日’之神功使得這麽天衣無縫，好不透風。

吃過晚飯，打掃完所有的地闆和洗過之後。總算可以松口氣，回到卧室睡覺。但我們的美夢泡湯了，老闆的兒子要到外面玩。無奈，隻能托着疲憊不堪的身心和他逛街心花園。

我們到達街心花園擠過一條又一條的街，看看這，看看那。“來，彈小球。”擺着地攤的人叫道。

老闆的兒子看見彈小球異常好玩，就賴死賴活的要玩，我們隻能依了他。說真的，我極力反對賭博的，彈小球就是個賭博遊戲，遊戲是這樣的，木盒上有根彈簧鐵片，鐵片上放着隻小球，把球彈出來，球順着彈木盒上的弧槽滾落到木盒上的分别标有“0,10,20,100”的矩形槽中。若球滾到10，那麽就中10塊錢，其它依次類推。

“老闆，多少錢一次？”我問。

老闆眯着眼睛笑道：“五塊錢一次。可以試試，試彈不要錢。”

好奇心驅使，小亮試彈了一次，中100，小亮興奮地道：“大哥，下注。我來賺他一把。”我下了五塊錢，小亮自信滿滿的彈出小球，噢噢，球進了标有0的槽。老闆兒子也玩起來，這兩家夥，把我的錢給輸光了才依依不舍地站起來。啊，騙子，我們打工者已經夠可憐的啦！爲什麽還要發明這種騙錢的遊戲啊？良心何在？我親愛的故鄉啊，你可知道我現在才知道你的好。你的靜土上沒有太多的虛假和欺騙。

我們正欲往回走的時候遇上老菊，小燕，小英和紅梅。

小英對我說：“你過來下。”

我走到她旁邊，她告訴我紅梅有話對我說，大家把低着頭的紅梅推向前識趣地走開了，紅梅擡起粉桃色的小臉，用柔情似水的雙眼看着我，聲音細若蚊聲的朝我說道：“我喜歡你。”就低下了頭。

我此時此刻難擋心中的喜悅，一個箭步把紅梅抱在懷裏，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溫暖。接着我和紅梅擁吻…………

噢，李小東，你在幹什麽？幹什麽？紅梅是學生，你不能這樣。你這個混蛋。我的靈魂深處自責着自己。

我終于想明白了，長痛不如短痛，相守不如相離。我要做一次愛的決定，她是學生，我不能毀了她的前程。有一天她會明白的，一定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我狠狠地推開與我相互擁吻的紅梅，我承認，紅梅的愛是我從未嘗過的美味，在我推開她的時候，我有萬般的不舍，可是我不能不割舍這份愛，我不想毀掉她的未來，這就是我對她全部的愛。

紅梅看我一眼，晶瑩地淚珠從臉上滾落下來，問我道：“爲什麽要推開我？”我無語，紅梅轉身跑走了…………

夜晚我睡在床上，手中拿着紅梅的照片思緒萬千的看着…………

紅梅，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丫頭，寶貝，原諒我，原諒我這個混蛋。你知道嗎？我愛你，就是因爲愛你，所以才要推開你，我不想毀了你的大好前程，你還有好多路要走。請你理解我的心，理解這顆真正愛你的心。

紅梅，朝着自己的夢飛吧！紅梅朝着勝利的彼岸沖吧！等待一季又一季的春暖花開之後，你将長大成位婷婷玉立的大姑娘，牽着成功的手，迎來暖暖的春風和驕陽。

紅梅，我有太多的話想對你說，也有太多的愛要給你。但我想看到的是你與成功攜手，迎來暖暖的春風和驕陽…………

想着，想着，我就昏沉地睡着了…………

《我親愛的姑娘我愛你》

親愛的姑娘啊，請你抱緊我吧！

因爲我真的很愛你。

愛你那純潔的心靈，

愛你那美麗的臉龐；

愛你那優雅的身段。

親愛的姑娘啊，請相信我吧！

因爲我的心是你的。

一見到你，

我的心就像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你能說這不能證明我很愛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