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懇求他的懲罰?



快艇漸漸地接近了碼頭,米勒焦慮地站在碼頭,看着由遠而近的快艇,緊張地來回踱步。

“這次倒黴了……希望主人不要發火才好……”他内心祈禱着。

快艇停靠在了碼頭前,林詩婕被大力地從艇上拽了上來,歐哲瀚毫不容情地将她扔在了碼頭的石闆上,任由她的手腳那樣的捆綁着。

林詩婕動彈不得,隻能躺在冰冷的石闆上,渾身發冷,不由得打着寒戰,她看着盛怒的歐哲瀚,心裏的憂慮更濃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期待什麽?在這個惡魔的手裏,就是生活在地獄裏。

“将她關起來,以後除了去勞作,一步也不能離開房間!”

“是,主人。”

米勒走到了林詩婕的身邊,手忙腳亂地給她解開了繩子,心中很慶幸主人暫時還沒有怪罪到他的身上。

林詩婕由米勒攙扶着,回到了下人房,她的雙腳傷痕累累,腿上蛇咬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了,可是痛還是難忍的。

有個醫生來給她上了藥,然後一聲不響的出去了。

沒有人敢和她多說一句話,她好像這個海島上的傳染病源,很多人都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似乎一切都平靜了下來,林詩婕躺在床上,歎息她又回到了這個令她痛苦的地方,她閉上了眼睛,覺得頭暈沉沉的,海水的冰冷讓她仍能感到一陣陣徹骨的寒意。

正昏昏欲睡的時候,林詩婕聽到了房外面傳來了皮鞭抽打的聲音,夾雜着米勒的求饒聲。

“米勒……”

林詩婕翻身下床,一陣眩暈讓她差點摔倒在床下,她捏着額頭,推開了下人房的門,看見不遠處的大樹下,歐哲瀚正拿着一個馬鞭抽打着米勒的後背。

林詩婕揉了一下眼睛,确信自己沒有看錯,那是殘暴的歐哲瀚,不覺驚愕地愣住了,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雇傭的工人,難道他不知道有人權法嗎?

當又一鞭子落下時,林詩婕跑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歐哲瀚的手臂。

“不要打了!”

歐哲瀚冷峻的眸子瞥向了林詩婕,陰冷着一張臉。

“他玩忽職守,抽鞭子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米勒抱着頭,鼻涕眼淚流了滿臉,他懇求地看着林詩婕:“是我的錯了,林小姐,你不要管了,我應該得到懲罰。”

“他是人,不是你飼養的動物,你還有沒有人性!”

當又一鞭子抽出去的時候,林詩婕撲了上去,那一鞭子在距離她身體幾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滾開!”

歐哲瀚拎住了林詩婕的衣領子,試圖将她扔出去,林詩婕卻一把握住了他手裏的鞭子,仰面憤恨地看着他。

“是我騙了米勒,若是懲罰也是該懲罰我。”

“我想我沒有聽錯吧?你在懇求我的懲罰是嗎?”

歐哲瀚一把将林詩婕拽到了身前,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你也想挨鞭子嗎?”

“你真是個無情的暴君,冷血動物,自以爲是,你隻是雇傭了他們,他們不是你的奴隸嗎!你的種種劣行,令人發指,難道你不知道還有法律可以約束你嗎?早晚有一天,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

“法律?哈哈!”

歐哲瀚扔下了鞭子,輕蔑地大笑了起來。

“如果法律那麽公正,你就不必在納西米島了,也許你連出生的機會也沒有,當法律無法捍衛正義的時候,就必須采取非常的手段,例如……”

他輕浮地拍了拍林詩婕的面頰:“讓你這樣自以爲清純無邪的女人,堕入深淵……”

“陰冷的家夥!我們也是人,應該讓你嘗嘗被鞭打,被禁锢的滋味兒……”

林詩婕猛力地一推歐哲瀚,也許是用力過大,她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你還裝……”

歐哲瀚輕蔑地松開了手,他不會再相信這個女人,任由林詩婕直接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起來!!”

歐哲瀚用皮鞋輕輕地踢了她一腳,發覺她确實沒有了知覺時,怔住了,這才知道林詩婕真的暈倒了。

“你怎麽了?”

歐哲瀚俯來身來,摸了一下林詩婕的額頭,不覺皺起了眉頭,她的頭很燙,發燒了,一定是海水裏太冷了,她的身體虛弱,難以抵抗那樣冰冷的侵襲。

歐哲瀚大力地将林詩婕抱了起來,吩咐米勒準備藥水,轉身向屋子裏走去。

林詩婕安靜地躺在床上,她輕輕地喘息着,面頰因爲高燒而绯紅滾燙,長長的睫毛低垂着,發燙的身體讓她無法安睡,她的一隻手緊握着另一隻大手,低聲地呓語着。

“媽……媽媽……”

歐哲瀚的手任由林詩婕握着,他發呆地看着她,此時的林詩婕看起來那麽虛弱,無力,所有陰柔的美此時盡顯出來,她呢喃,輕語,無疑讓他的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她真是不一樣嗎?

此時房門開了,田嫂将東西送了進來,她看了一眼林詩婕說:“少爺,藥來了,還有溫水,看樣子,林小姐燒得厲害,最快退燒的方法就是酒精擦身子……”

“擦身子?”

門外米勒不住地向裏面張望着,感激的眼神流露了出來,若不是林詩婕帶病阻攔,今晚,他脊背就要開花了,主人懲罰犯錯的人,從來不會手軟。

聽說要擦林詩婕的身子,歐哲瀚有些尴尬,他站了起來,看着田嫂,低聲地說:

“你來幫她……我出去……”

歐哲瀚想轉身離開,可是林詩婕仍舊握着他的手,嘴裏不知說着什麽,她已經意識昏迷了,完全不知道她一直握着的,是惡魔男人的手。

“少爺,我對酒精過敏……”田嫂爲難地說。

“過敏?哦,我知道了……放下東西出去吧……”

“是,少爺。”

田嫂不放心的出去了,歐哲瀚回頭看着面頰紅潤的林詩婕,也許吃了藥就不用擦身子了,他拿起了藥片,将林詩婕抱了起來,藥片剛塞入林詩婕的口中,她就吐了出來,并猛烈地咳嗽着。

“不吃藥,怎麽會好,難道你真的想死嗎?”

看着吐出來的藥片,歐哲瀚皺起了眉頭,怎麽辦?不吃藥,她會越來越嚴重,難道真的像田嫂說的那樣,給她擦身子嗎?

“我沒有侍候過人,你是第一個……”

歐哲瀚瞥了一眼水盆,無奈地放下了林詩婕,走到了溫水盆前,将酒精瓶子打開,倒入了水中,用毛巾沾濕了,走到床邊,面對着林詩婕,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才是。

沒有什麽可以将歐哲瀚打敗的,他終日活在算計之中,可是這次卻有點手忙腳亂。

僅僅擦了林詩婕的手腳,他已經滿頭大汗了。

當手指觸及林詩婕的衣襟,慢慢解開扣子的時候,歐哲瀚的手竟然有點顫抖,呼吸也漸漸地急促了起來,體内一股熱流上湧着。

林詩婕的衣襟敞開了,露出了繃得緊緊的胸衣,圓潤的呼之欲出……

她的身體是精緻的,良好的家境讓她沒有一點瑕疵,因爲熱力而起伏着,百裏透着粉紅……

歐哲瀚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氣,以往他都是邪惡的故意戲弄她,卻沒有一刻這樣仔細地審視過她身體的美,隻是那一眼,就注定了沉淪……

不該騷動的地方擂起了小鼓……

擦拭着她的上臂和腋下,那份柔軟在他的手背上摩擦着,幾乎無意識地,他的大手探入了衣服之内……

深深地吸了口氣,他将手縮了回來,yu望翻江倒海地沖了出來。

堅持着擦拭完了她的身體,歐哲瀚扔下了毛巾,爲林詩婕蓋上了被子,他必須立刻離開這間房,赤潮湧動的心,讓他的情緒激烈沸騰着。

轉身的一刻,林詩婕突然握住了他的大手……

“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手已經沒有那麽熱了,人卻仍舊昏迷着,林詩婕抓住了他,懇求着他……

歐哲瀚無奈地停住了腳步,不明白自己爲何沒有甩開她,她正在生病,甩開她,似乎沒有難度。

可是他還是回到了床邊,默默地凝視着她,直到她滾燙的身體完全埋在了他的懷中。

滾燙的身體熱力在逐漸下降,可是歐哲瀚的心卻火熱難當,他凝視着林詩婕紅潤的唇,白皙的脖頸,妙曼的身子……

林詩婕緊緊地縮着身子,恨不得四肢就鑽入歐哲瀚的懷中,她的面頰呢喃地貼着他的頸窩兒,唇蹭着他的脖子。

“冷……”

“不要這樣,我要忍不住了……”

歐哲瀚很尴尬地感覺到,那陣騷動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脖子上的酥麻讓他心猿意馬,盡管已經閉上眼睛,讓自己盡量放松,可是她起伏松軟的貼上來時,讓他徹底控制不了自己了。

大口地喘息之後,他憤恨地咒罵了一聲,俯身捉住了林詩婕的唇,深深地陷入了其中。

歐哲瀚龐大的身軀覆蓋住了她,溫暖也迅速将她包圍,林詩婕仰面迎合着那份暖意,喉裏的聲音讓歐哲瀚已經沒有了抗拒的能力。

他俯視着她,對她的渴望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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