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那女郎,他們就明白了,這人不可能是粉絲。
落落上前彬彬有禮地說:你好。甯老師正在錄影,有什麽事我可以轉達。
我要見甯岸西。那人很笃定地說,我是他的故人。
落落轉頭向長苼問道:故人,是不是就是已經去世的人?
長苼微笑:故人也可以解釋爲老朋友。
落落笑了。
那女郎絲毫不理落落輕薄的調笑,正色說:我叫缪素芸,甯岸西一定會見我的。
落落說:是這樣的,冒昧問一下,您是甯老師的前妻?還是,前女友?
都不是。那個叫繆素芸的昂然回答。
落落一轉身,向長苼說了兩個字:送客。
漂亮。長苼在心裏喝了一聲彩。
落落對于喬監制是亦步亦趨,某些地方幾乎是他的翻版,這種潇灑的态度,他是完全拷貝自喬監制那兒的。
今天長苼幾乎都要給落落的态度打滿分了,這才叫不卑不亢不冷不熱,流麗之極。
就該這麽對付她。長苼想,什麽“你是缪素芸”,甯岸西就一定會見你,敢問你缪素芸是誰,是哪路神仙呢?
這位先生,我再說一遍,我叫缪素芸,請轉告甯岸西,他一定會見我的,今天見不到他,我是不會離開的。
我會轉告甯老師的。這時,長苼出來打圓場道:不過要請您等他錄完影之後。
說完,她去倒了一杯熱咖啡放在桌上,算是盡了招待之職。
等她回棚裏去的時候,在走廊上看見落落,落落一手拿手機,一手招呼她:過來過來,我搜到這人了,我說她怎麽看起來有點面熟呢,她是一個财經作家,出過好幾本暢銷财經小說……
财經作家?長苼笑道,在我眼裏财經作家和江湖騙子沒什麽分别。
你說的也對。落落笑道:不過,落實到個人,你是不是把她當成情敵了?
長苼氣了,說:你都胡說些什麽?
就你們那點小暧~~昧,你以爲我看不出來?落落笑道:那甯老師隻要一天沒看見你,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熱鐵皮屋頂上的貓一樣,那種失魂落魄的樣子,誰看不出來……
看你比喻的那倆動物。長苼說道,不知爲什麽,聽别人形容這些,她心裏有一種甜而酸澀的混雜味道,五味俱全,根本說不清具體感覺是什麽。
我也說喬監制隻要一天沒看見你,他這頭哮天犬能嚎的把天花闆上的玻璃都給震落下來,一個人習慣了依靠另一個人作爲助手,換其他人就會很不習慣,這不很平常的嗎?
拜托。落落反駁道:老大那是衆所周知的性~冷~淡,我可是異性戀,怎麽被你說的我們在搞同性戀一樣?對了,不和你聊這個,新聞上說,這個缪作家剛和她那個搞醫藥的老公離婚了,分了好多錢,所以啊,她那著名财經作家的名頭不是蓋的,人家可是辛辛苦苦一步一步,靠個人努力,最後離婚赢得了大批贍養費,取得了個人财務自由,終于奮鬥成功。
長苼被落落繪聲繪色的形容逗笑了:大哥,你怎麽不去說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