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落落說:這叫殺富濟貧。老大說了,随便點。
到了餐廳——是一家高級餐廳,被他們這群人進去,氣氛就搞得和團拜會一樣,幸虧是包場的,長苼想,否則,還真挺那個。
對方的名頭确實很大,生意也很賺錢,知道喬監制在醞釀一部紀錄片,就是沒人投資,對方說,隻要這次合作愉快,投資的事好商量,這不,對方立刻拍出一行李箱現鈔:這些錢先當定金,要好好拍,别怕花錢。
長苼想,除了黑道,除了毒販,現在大概沒什麽人用這麽多現金了吧?這種人的吃相可真難看,有倆糟錢燒的慌吧。
喬監制不語,隻聽,不說話,過了一會,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揚手,招呼服務生:過來。
有個高大的男侍應立即走了過來,半躬身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麽吩咐?
喬監制從行李箱裏拍出一大堆錢,抽出一疊,遞給他:哪,這裏有一萬,拿去花。
那男孩子目瞪口呆,連忙鞠躬如流水:謝謝先生。
把你的同事都叫過來,每人一萬,拿去花。
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長苼。
除了落落,落落手裏握一杯酒,笑眯眯看着,一副熟視無睹的樣子。
看見沒有?他悄悄對長苼說:我們老大帥吧。
他這是不是覺得對方在侮辱他的職業,侮辱他的才華,覺得自己被人“強~~奸”了,所以要給對方一點顔色看看?
不。落落搖搖頭:你還不了解他。他就是這樣的人,有一句詩,叫“一種風情吾最愛,魏晉人物晚唐詩”,你不覺得老大很像那種魏晉人物嗎,很有派很有型?
長苼知道落落是很崇拜喬監制的,但她想的卻是,喬監制把别人的錢都當小費發了,别人又會怎麽想呢。
他們有的是錢,又怎麽會在意這點小錢?老大可是國際級的,花他們的錢,那是給他們這些奸商臉了。落落回答說:噯,你這人就愛操心這些小事兒。
是啊。長苼說:不過,我可沒覺得這個佯狂發酒瘋的男人有什麽帥的。
落落呵呵一笑:你是不是覺得甯岸西比老大更帥?
長苼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理他。
如此一來,喬監制自己想拍的紀錄片還是沒有找到投資,他也不想給别人去拍那些無聊的片子賺錢,隻能繼續做他的舊節目。
每天依然是幹活,幹不完的話。倒也是時光飛逝,不舍晝夜。
那天甯岸西在錄影,落落走到棚裏來找長苼:甯老師快錄完了嗎?
怎麽會呢,才第二啪(第二部分),早着呢。
外邊會客室有個女人要見甯老師,等很久了,說是非得見他。
粉絲嗎?
不清楚。是别人告訴我的,我來告訴甯老師一聲,那人說了,一定得見,而且,她說甯老師隻要聽到她的名字,就一定會見她的。
是什麽大美女啊?長苼被激起了好奇心:是誰?
不清楚。要不一起去看看?
落落和長苼一起走進會客室,見是一個漂亮女郎。長發,細腰,神采奕奕。
這人年輕時一定很好看,現在也是。長苼想,但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女人的漂亮,讓她想起凝子的那種類型。
剛才落落在走廊裏還對她說,怎麽甯老師會有女粉絲嗎?我記得他的粉絲不都是以中年男人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