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凡的晨吻,激情而富有極強的占有欲,他強強地攻勢,掠奪,可是楊以萱卻一點都不配合,而且還死死的抵住,閉口,不讓他有任何機會。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反抗!
他眉心狠狠地一擰,蓦地離開她的唇瓣。
離開後立即就看見她那張擰在一起的臉蛋,就好像要赴刑場似的,讓洛一凡的興趣瞬間全無,而且也瞬間清醒了許多。
該死的!他這是怎麽了?剛剛又差點要了她,這個女人竟然讓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而且她的不服從,讓他很惱怒。
他冷靜了一會,沉沉地說:“别忘了,你現在的身份!”這警示性的聲音讓楊以萱的心很發涼。
是啊!她的三年已經賣給這個惡魔了,根本就沒有資格躲了,可是她不想,和自己不喜歡的人……覺得好痛苦,這是她本能反應。
“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可以嗎?”楊以萱低聲乞求着,淚水早已經充盈了她的眸子。
洛一凡看着她嫣紅的眼睛,淚水在眸子周盈盈打轉,立即就讓他覺得很心煩意亂,他冷嗤一聲,竭力壓住自己的戾氣,沉冷地問:“後悔了?”
楊以萱當然後悔,這本來就是她迫不得已的選擇,可是,她能後悔嗎?
她不搖頭,可是也不敢點頭,她就這樣帶着怯意,防意,直直地看着他。
“如果後悔,把三千萬……”洛一凡的話還沒有說完,楊以萱就忽然心一壓,閉上眼睛,主動靠近他,親吻他的薄唇。
她的淚水也随之而流了出來,從眼尾流到臉龐,再慢慢落到自己的鎖骨。
這個吻,好苦澀,心也好痛……
洛一凡很驚訝,可是看到她這麽不情願,心中就莫名的起了怒意,然後直接冷冷地推開她。
她是第一個這麽不樂意做他女人的人。
盡管他不是真的打算要她,可是她這樣,忽然讓他有一種很強的挫敗感,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他一言不語,直接起身離開楊以萱,走進浴室。
此刻的他,需要絕對的冷靜,更需要離開這個女人。
直到聽到浴室流水嘩嘩的聲音,楊以萱的心這才微微松懈下來,這才是第一天就讓她覺得這麽難過了,未來的一千多個日子該怎麽過呢?
而且看着自己的穿着,基本上等于一絲不挂,昨晚……已經失身于這個惡魔了嗎?
她閉上眼睛,緊鎖着眉,努力回憶一下昨晚的情景,可是不管她怎麽想,一點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自己有沒有被怎樣?
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己怎麽能喝這麽多酒呢!
洛一凡很快就洗好澡出來了,他健壯的身材,隻是圍着一件浴巾,楊以萱下意識躲到被子裏去,依舊是帶着防意看他。
因爲她很害怕他又會對她做出什麽事,甚至還起了微微的顫意。
不過,她沒有想過這個惡魔的身材竟然這麽好,修長的身形,健壯而挺拔,難怪會迷倒這麽多女人,可是……他再好,自己也不會喜歡上他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因爲她暗暗的發誓過,此生非陸遠楓不愛。
洛一凡冷冷睨視楊以萱,然後走到衣帽間拿了一套白色的西服出來,毫不避諱,直接在楊以萱的面前換上。
浴巾從他麥色精壯的身體滑落,楊以萱立即把被子拉上,遮住自己的眼睛。
這個惡魔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是再而一想,他把衣服穿起來了,應該就不會對她再做什麽了吧?心瞬間起了一絲竊意。
洛一凡換好衣服,在全身鏡前熟練地整理自己的領帶,冷冷地說:“你應該知道一個情人應該做的事情,我希望下一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他的話其實隻是打算讓她明白自己的立場,最好老老實實都聽他的。
可是楊以萱卻認爲他是在告誡自己,要伺候好他,陪他……想着,就越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打擊。
可是這個選擇是她自己選擇的,還有什麽資格談自尊心呢?
沉默了一會,她很嗫喏地應了一聲,接着再想一想,然後提起勇氣問:“昨天,我們……有沒有……怎麽樣?”
她這話問得很艱難,不過她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但還是想去确認一下,心存僥幸,萬一不是這樣的呢?
洛一凡整理好自己的領帶,迅速來到床邊,嘴角勾起一抹很冷的笑意,冷冽地看着楊以萱,沉沉地問:“這很重要?”
“重要!”楊以萱直接回答他,難道這個惡魔不明白,清白對一個女人來說是有多麽重要的嗎?
洛一凡當然知道,其實他隻是好奇,既然決定做别人的情人了,如果有怎麽樣,那不是很理所當然的事嗎?他冷冷嗤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而是戲谑地說:“你認爲我用三千萬買你三年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