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認爲可以談判一樣,楊以萱趁熱打鐵地說:“洛先生,謝謝你用三千萬幫遠楓度過那個難關,可是,能不能不做你的情人,做别的事情來還這些債?我會很多東西的,我可以洗衣服,做菜……”
“你認爲我需要用三千萬來請一個保姆?”洛一凡直接不耐煩的打斷她滔滔不絕的話,口氣極爲諷刺。
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開始對他用禮貌用語,叫他洛先生了,難得難得,看來她還是知道自己正處于低姿态的。
楊以萱心一冷,瑟瑟地收回那些話,才明白,跟惡魔談條件,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洛一凡見她不說話了,接着冷冷地命令:“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整理自己,下樓。”
說完便轉身大步走出卧室,可是他的戾氣仿佛還殘留在房間裏一樣,讓楊以萱的動作絲毫不敢慢,他一離開,自己就急忙起身。
因爲她已經體會過了,這個惡魔她确實惹不起。
她掃視了一眼房間,很快就發現一個問題,自己的衣服不見了,這……該怎麽下樓呢?
就在她還在懊惱焦急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
“是誰?”楊以萱十分詫異地走去門口,門前,不斷扯拉整理自己的衣服,感覺這襯衫實在是太漏了,跟沒穿似的。
“姑娘,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
楊以萱愣了一下,可是聽到送衣服這幾個字,兩隻眼睛就好像冒了金星似的,欣喜的急忙打開門,當看見拿衣服來的那個人時,很驚訝:“王媽你怎麽會在這裏?”
“姑娘,我也還想問你怎麽會在二少爺這裏呢?”王媽淡笑,接着把手裏的衣服遞給她。
楊以萱不由地蹙起眉頭,輕歎一口氣,“哎!這件事說來話長。”但一轉,接過衣服,“不過王媽你來的真是時候,可是我現在沒時間了,晚點再跟你聊,我先換衣服了。”話還沒有說兩句,楊以萱就先關門換衣服了,因爲她可是時刻都記得惡魔隻給她十分鍾的時間。
門關後,王媽慈祥般地搖頭笑了笑,感覺這小姑娘真莽撞,不過很可愛。
十分鍾後楊以萱穿好昨天已經洗幹淨的衣服急急忙忙地下樓,可是還沒有走到樓下,立即就看見洛一凡伸開雙手,慵懶地斜靠坐在沙發上,而且視線正注視着她這邊。
看着他那具有危險性的眼睛,楊以萱怯步了,她放慢腳步,慢慢地走近他,心裏戰戰兢兢的,不知道爲什麽,感覺越來越害怕他了。
洛一凡見她走過來,冷冷地橫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沉沉地說:“遲到了一分鍾!”
楊以萱很驚訝,心也發涼發涼的,這個惡魔竟然這麽計較,連遲到一分鍾也算!她心裏就這樣埋怨着,可是不敢怨出來。
她雙手緊張的相互纏繞,咬咬牙,嗫喏地說:“下次不會了……”
她必須忍住,不能再惹這個惡魔了,隻要什麽都順他意,自己也可以少受一些罪。
聽她這麽說,這麽聽話,洛一凡不知道爲什麽,竟然不由地蹙起劍眉,心裏還有一陣煩意。
這個女人乖乖聽話了,這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他眉心擰了一會,松開,問:“怕我了?”
楊以萱真想冷笑一陣,能不怕嗎?要是以前的她,或許不怕,可是現在已經不同于往日了,她有求于他,勢必會比他矮一截,哪還有什麽勇氣,不怕他呢?
“洛先生,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您吩咐吧。”半會楊以萱才冷冷低微地說出這句話。
洛一凡明白自己爲什麽會不開心了,他好像剝奪了這個女人做自己的權利,她不再是那個敢頂撞他的女人了。
可是爲什麽會這樣?因爲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個女人竟然幹擾了他的情緒。
他越想越煩躁了,那雙黑眸子上的劍眉擰得緊緊的,可是什麽也沒有做,就隻是這樣直勾勾地看着楊以萱。
面對如此恐怖,如此具有危險性的眼神,楊以萱再次心生懼意,難道自己剛剛又說錯話惹對他了?還是自己哪裏又讓他覺得不順眼了?
她下意識自我檢查地看了看。
“我不是給了你一張卡,爲什麽還穿這種衣服?”洛一凡也好似找到了話題,狠狠地質問。
這種沒有品味的衣服,他絕對不允許出現在他的眼前,更不允許自己的女人穿。
楊以萱頓悟,原來他又是在嫌棄她。
可是她就好像突然找到了一點尊嚴,仰首,堅定地說:“我沒打算用你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