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楊以萱很淡然的回他的話,她并不打算接受他的關心,想跟他保持一些距離。
臉都腫成這樣了,還能這麽平淡的說沒事,洛一凡冷嗤,眉心一擰,直接冷諷地說:“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你就這麽喜歡被人虐?”
“喜歡被人虐……”楊以萱低聲自言自語,面容是極其的苦澀,可卻還是強調:“我沒有被人虐,我沒事的。”
嘴裏說着沒事,可是臉上的疼痛還是讓她不自覺的表現出來,而且這怎麽能逃得過洛一凡的眼睛,他咬牙切齒般地說:“你以爲我是在關心你嗎?那你就錯了。”
這明顯是他口不對心的話,他明明就已經對她生起一道保護欲了,可是因爲她的淡然,而讓他無端生怒,一出口,就那樣說了。
“那你這是?”楊以萱愕然,眼睛圓溜溜地看着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會錯情了?
“你是我的人,别人欺負你,就等于欺負到我頭上了,你覺得我會放過她嗎?”
此話依舊帶着不容置否的霸氣。
果然如此,楊以萱不由的一陣苦笑,再次想起自己隻是這個惡魔花了三千萬買來的,或許他隻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東西而已。
而那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打狗要看主人。
她苦澀地笑,面一動,臉就越來越痛,她一邊用手捂住那紅腫的臉,一邊解釋:“我并沒有跟别人說我是的你的……”說到這她停頓了,情人那兩個字實在說不出口,于是直接跳過:“所以打我的人也并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你是笨蛋嗎?爲什麽不告訴她們?”洛一凡眉一皺,冷嚴地掃她一眼,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女人!
呵呵……楊以萱隻是淡漠地輕笑了兩聲,可是這種淡然,簡直就快要把洛一凡給氣瘋了,該死的女人!他怎麽會花三千萬買這麽笨的女人!
他低怒一聲,一轉身,直接走出卧室。
楊以萱淡淡地看着那個高挺的身影緩緩地走出自己的視野,他就這樣走了,而且是帶着滿滿的怒氣走的,
剛剛她怎麽又去惹這個男人了呢?
罷了罷了……她不再想什麽,隻是坐在床邊,輕揉自己的半邊臉,眼神很空洞,依舊是愁容。
洛一凡本來不想理這個該死的笨女人了的,可是走到樓下,剛要出門,眉一皺,心狠狠地一壓,又折了回來。
即使她已經把他惹得很怒很怒了,可是内心深處對她漣漪出來的關心竟然讓他無法控制。
這種感覺,除了段纖纖,他從未對别的女人有過,不過他也從未細細去想過。
他深鎖着劍眉,拿着冰敷袋回到卧室,這讓楊以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視線忽然又冒出這個高挺的身影,她驚訝得嘴都無法合上了。
半會,她才緩緩地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坐着,别動!”洛一凡隻是冷冷地命令着,然後蹲下爲她敷臉。
冰袋敷貼觸到她的臉上時,瞬間感覺到一陣涼意,不過很舒服。
可是他昂藏的身闆竟然爲了她而蹲下,動作而且還很輕很輕,很溫柔。
這……太不可思議了!
楊以萱驚訝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心莫名的還起了悸動,他不是已經走了嗎?爲什麽又回來了?而且還這樣……這是怎麽了?
對她而言,洛一凡明明就是一個很冷酷無情的惡魔,可是現在竟然變得那麽溫柔,這讓楊以萱一時都無法适應了。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呢?
卧室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彌漫出一種淺淺暖暖的氣息,就好像他們兩本來就是一對情侶一樣。
洛一凡濃密的劍眉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清幽的黑眸子,英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形,還有麥色的肌膚……這一刻,楊以萱怎麽忽然覺得他看起來其實還挺順眼的,而且也并沒有那麽冷。
“我警告過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洛一凡感受到她投來異樣的目光,直接冷冷地命令。
這種帶有磁性而霸氣的命令聲,立即讓楊以萱心一驚,下意識收回目光,看向别處,剛剛還覺得他不冷……看來是一種錯覺啊。
過了一會,她又看向他,很好奇地問:“你經常被人打的嗎?要不怎麽會知道用冰敷袋扶臉可以消腫止痛?”
該死的女人!
這種無腦的問題差點就把洛一凡氣得吐血,劍眉擰得緊緊的,犀利的眼神橫掃這個女人。
“這是常識,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