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犀利的眼神和他所說的話,瞬間又讓楊以萱的心中生起一道懼意和憤意,可是憤意不敢表現出來,而且感覺自己要是敢再說兩句,又會惹怒他。
不!看來是已經又把他給惹怒了,因爲他又恢複了惡魔的模樣,直接把冰袋丢給楊以萱,起身,不再幫她敷了。
他昂壯的身材,那雙黑眸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還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
楊以萱皺起細眉,拿起冰袋自己敷臉,擡首看了看他,立即不由的抽動了一下嘴臉,接而直接呲痛一聲。
這個惡魔這樣安靜地看着她,是什麽意思啊?
而且眼神冷得可怕。
“是!我是笨,可你也不用這樣看着我吧?”楊以萱呐呐地問他,聲音很低很低,還有點顫顫的。
“你真不打算告訴我,是誰下的手?”他不答她的話,反而冷狠地質問她,一副威嚴審人的模樣。
楊以萱恍然,原來他是在糾結這件事,可是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該怎麽告訴他呢?況且告訴他又能怎麽樣?難道打她嗎?
打她?忽然想到惡魔會打女人,楊以萱就更加害怕了。
洛一凡見她頓頓唔唔,并不打算回答的樣子,他再次咬牙切齒,極度憤怒地說:“你真以爲你不告訴我,我就查不出是誰了?你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
“不……不是這樣的。”楊以萱想解釋。
“那你就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他緊緊相逼,不給她任何喘氣的機會,他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揪出來,讓她知道,他的女人是碰不得的!
“我……不認識那個人。”楊以萱低聲輕輕地告訴他,她從來就沒有小看過這個惡魔的能力,他能這麽速度的知道這件事,這麽快的就查出打她的是一個女人,所以要想查出那個女人是誰,對他來講簡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吧。
洛一凡冷嗤一聲,嘲諷地說:“你當我是傻子嗎?不認識的人,會無緣無故的打你?”
他并不相信她說的話,不過這對楊以萱來說就是事實,她自己也挺郁悶的。
“可能……她認錯人了吧,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下一次再遇見她,我一定會報上你的大名,吓死她的!”她故意這樣奉承地說道。
洛一凡疑冷地看着她,轉而一抹哼笑,冷冷地說:“我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到此爲止這幾個字!”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如果他隻是單純的想爲楊以萱出口氣,或許會讓她有少許的感動和溫暖,可是她知道,不是這樣的……這個惡魔隻是把她視爲自己的一樣的東西罷了。
很快,她就聽見樓下汽車油門轟鳴的聲音,從窗口順眼望去,立即就看見他黑色的跑車飛一般的速度離開這裏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不知道他是要去做什麽?難道真的是去找那個女人嗎?
楊以萱搖搖頭,淡笑。
是也好,不是也罷,她并不在乎了。
用冰袋敷臉果然很有效,到了晚上,楊以萱的臉基本上就已經好了,她洗完澡後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慵懶地看着雜志。
因爲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她隻能穿着浴袍。
此刻的她,心淡如水。
而且好像也想通了,她不能就這麽輕易被老天爺打敗,隻要知道遠楓還在,這就是她活着的唯一理由,就算是自己一廂情願,她也願意。
畢竟他還是給過她很多快樂的日子和幸福的感覺的。
她要把這三千萬的債還了,再想辦法回到陸遠楓的身邊,然後和他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随意翻閱了一下雜志,然後打開電視機看韓劇。
惡魔離開了,其實一個人呆着,也挺好的。
可是她錯了,才剛剛小小竊意了一下,就聽到門外有車子的聲音,楊以萱很驚訝,立即猜想到是惡魔回來了。
她看看自己此刻的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浴袍,這……好危險。
她馬上把電視機關了,急急忙忙穿上拖鞋跑回卧室。
這個惡魔,他怎麽又回來了呢?實在是太恐怖了。
慌忙之下,發現拖鞋的尺碼并不合她的腳,跑着跑着,在樓梯口就拉下了一隻,可是她管不了那麽多了,穿着一隻拖鞋跑回了卧室。
洛一凡開門的瞬間,立即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進卧室,接而就是關門的聲音。
這個女人就這麽怕他?
他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個弧度,一抹戲谑的笑意。
他就喜歡惹這個女人,所以他做完事情馬上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