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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和陸繼儒驅車前往港島最大的家具賣場。&nb濃濃的聖誕節氣氛,可客人卻很少。
“怎麽這麽少人呀?”沈妍摟住陸繼儒的手臂東張希望,疑惑地問。
因爲她見識過香港的那些商場,每到節假日都是人如潮水。
陸繼儒心裏還是亂糟糟的,不過他不會在愛妻面前表現出來。他側頭寵溺地看着她,刮了一把她的鼻子之後:
“那些人多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外地遊客,外地遊客肯定不會來香港買家具。再說這麽冷的天,人們都不願意出門的了。”
“哦!原來如此!”沈妍受教般虛心地點着頭,拉着陸繼儒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之後,沈妍看着陸繼儒低聲問:
“親愛的,你有沒有覺這裏的東西好像都是小号的,你看看,那個沙發,怎麽那麽小的呀?”
說着她朝那套紅色的沙發走去。
陸繼儒也跟着走過去,他低聲說:“因爲香港人的房子都不大,所以家具要隻能用小号的。”
“哦!”沈妍這回的表情有點僵了,原來她在陸宅看到的那些可不是香港普通人的生活。
最後他們來到了賣床的地方。
呵呵!原來這裏的床基本上都是1米5。
這時一位年輕美貌的店員迎上來了,很職業地笑着問:“歡迎觀臨!請問兩位是要賣婚床還是一般用的床?”
沈妍一聽這話,輕輕地在陸繼儒的手掌裏劃了一下,然後擡頭看着他做了個鬼臉。
陸繼儒心中一凜,沒想到他人生會面臨第二次買婚床這個問題。他的腦海裏浮現的又是一大堆左右爲難的事。
“親愛的,你怎麽了?”沈妍看着有點恍惚的愛人悄悄地問。
陸繼儒定了定神之後才側頭看着沈妍笑了笑,然後轉頭對店員說:“是結婚用的。”
一聽說是婚床,店員的眉角一下子挑開了。她熱情地說:“恭喜兩位!如果兩位不介意,我推薦一款大床給兩位。”
“多大呀?”沈妍一聽說大床立即緊張地問。
店員笑呵呵地看着沈妍說:“太太,我們這裏最大的有2米5,也有1米八的。”
陸繼儒笑着看着沈妍。他發現她一臉無奈地看着他,于是他笑着對店員說:
“對不起!我們家裏有大床,但是我太太她想要小一點的床。”
他說完又看回沈妍問:“老婆,你想要多大的呀?1米5夠不夠?”
店員錯愕地看着沈妍,有點不解地看着這對奇怪的客人。
這是她第一次聽說有人結婚要把大床換成小床。
不過店員很快地機械地說:“我們這裏賣的最好就是1米5的床了。”
然後她開始介紹起各種品牌的床來。
沈妍很有興緻地跟着店員聽她的介紹以及看那些樣品。
陸繼儒也慢慢地跟在後面,可他總覺似乎有個身影在他們周圍晃蕩着。
于是他假裝很認真地看着那些床的樣品,而他的餘光一直在觀察着周圍。
這時,他看見一個黑影從左邊的那個櫥窗那裏閃過去了,他來不及跟沈妍說什麽便跟過去了
......
陸洋随雷諾來到香港最大的家具賣場,這裏冷冷清清地景象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他不由得疑惑地看着雷諾問:“這裏就是香港最大的家具賣場了?”
雷諾四周看了看之後才回頭看他說:“是啊,這裏就是。我也是聽說過而已,今天是第一次來。”
“哦!”陸洋勉強接受了,然後邊走邊左看看右看看。
這時一位店員向他們走過來,很禮貌地問他們是要賣什麽家具,又是想要什麽風格的。
陸洋茫然地看着眼前那些陳列着的樣品,隻有雷諾應付着店員。
陸洋看着看着便離開了雷諾的視線。
雷諾一邊跟店員聊,一邊警惕地看着周圍。
這裏人很少,所以他一下便看到一個黑衣人從前面閃過去。
他立即跟店員擺了擺手也朝那個方向走過了...
陸繼儒一直沿着那個黑影的方向跟過去,轉過一個壁櫃,再轉過一個藝術屏風。
他再次看到那個黑影從屏風後面閃過,他立即邁開腿疾步走過去。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迎面走來的竟然是雷鳴。
“陸先生?!”雷諾詫異地看着陸繼儒問。
“怎麽是你呀?”陸繼儒的口氣不是那麽友善。
雷諾呵呵地笑着說:
“我來看看香港的家具市場的情況,說不定會涉足這一行。”
陸繼儒不可信置地看着雷諾,“哦!”了一聲之後就不吭聲了。
“你呢?你要換家具嗎?”
陸繼儒不做聲,他的目光越過雷諾尋找着那個黑影子。
“怎麽了?”雷諾故作不明地問,完了也順着陸繼儒所看的方向看去。
“沒事!我以爲見到熟人了。”陸繼儒這才收回目光,冷冷地看着雷諾。
“你一個人來的嗎?”雷諾看了看陸繼儒身後故意問。
“啊!”陸繼儒的回答讓人無法辨别是肯定還是否定。
他真的不想讓雷諾知道沈妍的存在,可他又擔心她找他。
雷諾看出陸繼儒臉上閃過的憂慮。這時他上一步看着他低聲說:
“昨晚的事菲菲都跟我說了。”
陸繼儒本來并沒有用聚焦眼看雷諾,可一聽這話之後,他的心“咚”地一下好像漏掉了半拍。
他這才死死地盯着雷諾冷冷地說:“你想說什麽?”
雷諾故意看了看手表才說:“我剛好有三十分鍾,你介意我們聊一會嗎?”
陸繼儒朝來時的方向看了看,他知道沈妍肯定會找他,于是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息給她。
這邊沈妍一轉眼邊不見了愛人,她轉身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正當她東張西望時手機響起短信接收鈴聲,她趕緊點開一看,原來就是她的愛人發來的:
我有點事離開一下,在原地等我,三十分鍾後我回來。
看着那短信之後,她安心了不少,于是照他說的就在原地晃蕩着等他。
于是她便在原地一邊看那些家具一邊等
雷諾見陸繼儒發完之後,調侃地說:“女朋友嗎?”
陸繼儒卻隻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做聲,然後邁開腳往前面走去。
他們來到賣場外的一個平台上,這裏是露天的。
陸繼儒也不顧着綿綿陰雨,他一直往天台的最外面走去。
“說吧!你想談什麽?”陸繼儒轉過身來看着雷諾問。
雷諾咽了一口口水之後才不屑地看着陸繼儒,冷笑了一聲之後才說:
“你還愛着菲菲吧?”
“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如果不愛她,昨晚爲什還會對她做那些事呢?”
“我什麽都沒做。”陸繼儒辯解着。不過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之色。
雷諾冷冷地盯着陸繼儒的眼睛,說:“就是你給希望給菲菲卻最後又什麽都沒有做。”
“你、”陸繼儒語塞。他沒想到菲菲竟然會把昨晚的事情都将給雷諾聽。無論如何,作爲一個男人,這實在是無法接受的。
不過他也開始在腦海裏也在想:我到底還愛着菲菲嗎?
可這時他也想起一句名言:當你停下來自己到底還愛不愛那個人的時候,說明這時你已經不愛他了。
雷諾松了松領帶之後恨恨地說:
“陸繼儒,你應該了解菲菲多麽驕傲的人,她竟然爲了救果果把自己**、裸地捧到你的面前去,你不但不領情,而且還扔下她一個人一走了之。”
“......”陸繼儒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詞語爲自己開脫。一會,他才說:
“雷諾,我告訴你,我陸某人昨晚是做得有點不對,但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人。”
他停了一下又說:“果果我會盡全力去挽救她,可我不會用那種下三流的手段。”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雷諾一拳揮過來了。
還好,他這次可不想上一次那樣被揍,他隻是本能地将重心壓在右腳上,腰部以上晃了一圈便躲過了雷諾的拳頭。
緊接着一把抓住雷諾的右手,冷冷地說:
“雷諾,我警告你,你不要在這裏亂充好人。果果,我自然會想辦法。”
“哼!辦法?你能想出什麽辦法來?如果有辦法,菲菲就不會回來香港找你了。”
陸繼儒憤憤地說:“這些你不用管,而且你也不要給菲菲出什麽歪主意。果果是我的女兒,我絕對不會放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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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
沈妍突然聽見聖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卻不是她所期盼的那把聲音。
“真是你呀!”陸洋的聲音已經到後腦勺來了。
沈妍這才緩緩地轉過頭來看着陸,發現他的氣色已經好很多了。她幽幽地說:
“陸洋,你怎麽來這裏了,你沒事吧?”
陸洋尴尬地笑了笑說:“謝謝你的好料,我已經沒事了。”
沈妍心想:原來你知道我去酒店了呀!
“你在等人嗎?”陸洋看了看周圍,卻沒有看到陸繼儒的身影。
沈妍呵呵地笑着說:“陸大哥剛剛離開,馬上就回來了。”
“我們坐吧?”陸洋指了指賣場的欄杆邊擺着的沙發。
“好!”沈妍點了單頭說,然後朝那張啥飯走去。
店員詫異地看着沈妍和陸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