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顔手指摳得緊緊的，都陷進了肉裏去。

蕭大哥……這是在警告她嗎？

沒有下一次……

蕭大哥是發現了什麽？

是在警告她若有下一次就不會再放過她嗎？

鳳顔手心腳心一涼。

一種想法溢上心頭，她派人去圍殺陸夭漫的那批殺手全軍覆沒，會不會是蕭大哥差使的？

……

陸夭漫從蕭厲懷裏跳下來，“我一點皮外傷都沒有，自己會走。”

“真的沒事？會不會有内傷？”

“你可别忘了，我懂些醫的。自己身體有沒有問題，還沒你清楚不成。”陸夭漫想到蕭蕭離開鳳顔時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心裏頭暖暖的，突然抛了句，“你是不是相信我的話了？”

明知道她是在說什麽，蕭厲偏偏揣着明白裝糊塗，“什麽話?”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鳳顔派人想殺我。你是不是相信她要殺我了？所以才對她說沒有下一次？”

蕭蕭沒有馬上殺掉鳳顔，陸夭漫并不怪他。

她已經聽言煙說了。

幾個月前，蕭蕭離開京兆尹府地牢的時候，身體已經到了極緻。

因爲幾次救陸夭漫的緣故，身體重傷難以負荷不說。真氣耗盡，武功散盡，跟一個廢人沒什麽兩樣。

甚至跟廢人還要廢，連個小孩都可以輕易的将他給推倒，命難久矣。

是元首元尾等将蕭厲帶到了鳳金國，找到了鳳顔。

鳳顔用她的鳳續丹爲蕭厲續了命。

鳳續丹的藥效比想像中的想大的多。

蕭厲不但續好了筋脈，身體康複，内力比以前更厲害了。

雖然蕭厲當時是以極爲貴重的物品與鳳顔交換的。

但是，鳳顔從小到大生長在皇宮裏，是鳳金國帝後的心頭肉。

什麽寶貝沒見過？

肯拿鳳續丹交換，定然也是出于對蕭厲的喜歡。

說到底，鳳顔還是蕭厲的救命恩人。

蕭厲沒有正面回答陸夭漫的話，注視着她，眼底一片溫暖，淺笑道，“鳳顔殺得了你嗎？”

陸夭漫翹了翹嘴，“這可難說，馬都難免會有失蹄的時候，更别說人了。”

“有我在，她殺不了你。她将鳳續丹交給元首時，元首跟她訂了半年之約。這半年之内不能驅趕她，年後期約便到期了，屆時我會讓人将她送回鳳金國的。”

這件事，是蕭厲醒來後，元首才告訴他的。

作爲蕭厲的手下，當然一切都以蕭厲的性命爲主。

不管是用什麽代價，用什麽作爲交換條件，隻要能換回主子一條命，元首什麽都會代蕭厲答應的。

半年之約……

事情真的有這麽簡單嗎？

陸夭漫垂了垂眼簾，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容易結束。

蕭厲知道她的顧慮，在她的鼻頭輕輕的刮了一下，眼裏滿是寵溺，“你要相信我。”

“漫漫。”

正說話的時候，蕭清絕走到兩人的中間，低頭看着陸夭漫，見她發髻微亂，衣服上還有灰塵，後背還撕了。

轉過頭冷視着蕭厲，“蕭厲，你不是說要保護好漫漫的，爲什麽又讓她受傷了。你要是保護不好她，那便離她遠一些。”

“絕哥哥，我沒事的。”陸夭漫擔心蕭厲跟蕭清絕打起來，将蕭清絕推到一旁，“絕哥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隻是剛剛進宮，頑皮爬上樹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衣服被樹枝給刮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