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哥哥,我沒事的。”陸夭漫擔心蕭厲跟蕭清絕打起來,将蕭清絕推到一旁,“絕哥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隻是剛剛進宮,頑皮爬上樹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衣服被樹枝給刮撕了。”
“你答應我今天要陪我一起過小年夜的。”明知陸夭漫是爲了保護蕭厲才這樣說的,蕭清絕隻能不捅穿她的謊言。
他眼底帶着淡淡的失落,答應了他跟他一起過小年夜,卻帶着蕭厲一起來……
這其中的意味太明顯了。
是她已經決意要跟蕭厲在一起嗎?
連一個小年夜都不願意再跟自己單獨過了。
陸夭漫知道蕭清絕的心思很細膩,笑道,“是啊,我們今天去陪皇奶奶她老人家好不好?皇奶奶昨兒個聽說我回了,派人找到我的住處,宣我今天進宮陪她呢。這麽長的時間沒有見她老人家,我有些想她了呢。”
見她這樣說,蕭清絕臉上的憂傷才消退了些,恢複一派的清雅,“好,漫漫說去哪,我們便去哪。”
“絕哥哥,聽說皇上給你挑選了一個太子妃。”
“嗯。”蕭清絕輕輕的應了聲,“是吏部尚書的二女兒。”
吏部尚書的二女兒……
那不就是已經死去的程浩,程帆,以及那個瘋了的程家大小姐的妹妹?
陸夭漫頭皮有些發麻,還沒接話,蕭清絕問道,“漫漫希望我娶妻嗎?”
蕭厲耳朵拉得長長的,期待卻又很害怕阿漫接下來要說的話。
期待是希望她能明白的的拒絕蕭清絕,不要再纏着他的阿漫了。
害怕是擔心阿漫仍喜歡着蕭清絕。
他知道蕭清絕在阿漫心裏的地位。
阿漫從小都被蕭清絕帶大,兩人之間的感情,定然比他幾個月的感情要深多了。
“當然了。”陸夭漫立刻答了蕭清絕的話并接着道,“絕哥哥這麽出色,到了适娶的年齡,身邊卻是一個女子都沒有。如果能娶妻,有個女子在身邊照顧絕哥哥,我會放心許多。”
蕭清絕心底一窒,“漫漫還記得寫給我的那首上邪嗎?”
“記得啊!”陸夭漫沒有掩藏,笑着道,“記得五年前,沈太傅的女兒喜歡絕哥哥,卻不敢跟絕哥哥表白。每天都到鎮國将軍府找我玩,以找我玩的名義偷偷的看絕哥哥。”
“我見她那麽喜歡絕哥哥,便勸她寫封情書,我可以代她交給絕哥哥。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有什麽好的告白書信。看到我屋子裏放着的一首《上邪》,便将我的給拓過去,摸拟了一份,讓我轉交給絕哥哥。”
“我挺喜歡她的,可惜啊,半年前沈太傅見她已經及笄,而且絕哥哥又不在京城,生死未蔔,便急急的将她給嫁了。”
陸夭漫揉了揉鼻子,臉上滿是歉意,“本來,我早想跟絕哥哥坦白,說那封信是沈姐姐讓我轉交給絕哥哥的。誰知我交給絕哥哥的時候,沈姐姐突然改變了主意,不讓我說。還威脅我說,如果跟絕哥哥說了,便要跳河自盡。”
“我懂女兒家的心思,沈姐姐性格内斂,定是害羞,所以才突然改變主意,不讓我說。所以才一直隐瞞了這麽長的時間。因爲擔心她真的會跳河自殺,所以一直沒有跟絕哥哥坦白。現在沈姐姐已經嫁作人婦,懷有身孕,過得挺幸福的。不會再想着絕哥哥,所以,我才将此事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