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那樣專心緻志的樣子,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看呆了,專心緻志做事的樣子的女人哪種美,讓他們忽略了她粗糙的手藝,做完這一切後,甯悠悠覺得自己全身已經被汗水滲透。
秦緻遠拉過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輕柔摩挲着,目光閃動着異光看着她,“悠悠,你辛苦了,你在擔心我對不對?”
甯悠悠想抽手,他卻拉得更緊,忙道,“當然擔心了,你爲我擋下了子彈。不過如果,換成任何一個人,我也會這樣做的。”
秦緻遠負氣地盯着她的眼睛,“我不信。”
“我怕你傷口會感染,出去給你買點藥吧。”甯悠悠想叉開話題。站在她身後的吉爾菲艾斯附和着說藥箱中沒有需要的藥,他才不願意給秦緻遠得逞呢。
“不用,藥不都在這裏嗎。”秦緻遠撐起身來,掃了眼藥箱。甯悠悠和吉爾菲艾斯怎麽能蒙過他,好歹他秦緻遠都是醫學世家的公子啊,雖然自己這次出國選修的不是醫學而是企業管理,但從小熏陶出來的醫學常識他都比别人要強得多。
甯悠悠看着他,自己哪點小九九被他看穿了,隻好轉移話題,而且還真是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她一直想問但還沒空問的,“緻遠,誰要殺我?”
秦緻遠淡淡地笑了起來,故作鎮定地道,“他們應該不是想殺你,不過,他們意圖我猜是用你來威脅一個人。”
“誰?”甯悠悠與吉爾菲艾斯同時喊了出來。
“除了卓浩然,還能有誰?”秦緻遠皺起了眉,擰成一個‘川’字,“他目中無人的态度,可是很招人厭煩的,想報複他的人多得如過江之鲫,所以是誰對你動手我就不知道了。”
甯悠悠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換好藥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好休息的意思就是睡覺咯?這不正是剛剛她應承的嗎?秦緻遠高興地伸過長臂,想将甯悠悠拉過來,一起睡,她說過要陪自己睡的。
甯悠悠蹙眉,目光不悅倒也不忍爆發,“你傷的這麽嚴重不要亂動好不好,一會扯到傷口又要流血了呢!”
“對啊,我受傷了嘛,悠悠你看在我受傷的份上,你就将就下我吧。”秦緻遠沖她邪魅一笑,故意将身子往她柔軟的身體靠去。秦緻遠大手一撈,就想将甯悠悠拉到自己懷中。
甯悠悠慌得瞪大了眼睛,“緻遠,你要幹嘛啦!”
秦緻遠忍住扯到傷口的疼痛,偏過頭,看着她,“我現在這樣還能幹嘛,是你答應陪我睡的。”
甯悠悠看着他上身幾乎光溜溜的,臉又泛紅了,她站起身,“這麽冷的天,穿件衣服再睡吧,小吉借你一件衣服,想必你也不會介意的是嗎?”
吉爾菲艾斯點點頭,帶甯悠悠到自己房中随便選了一件衣服拿了過來,因爲吉爾菲艾斯的身材很高大,盡管是修身的那種緊身的衣服穿在秦緻遠身上也好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一樣,還好,隻是用來做睡衣。
有時候改變是很積極的事。但是有時候呢。又可能會失去控制。
她特地找來件寬松地棉質睡衣,遞給他。
秦緻遠躺在床上,目光含着笑意,壞壞地對甯悠悠道,“悠悠,你看我受傷了,你幫我穿好嗎,哎喲……傷,傷口痛。”
甯悠悠被他這一叫喚,倒還真怕他傷口又扯出血來,咬咬牙硬着頭皮道,“起來一下吧你。”
她快速給他套上衣服,但是,褲子怎麽辦好呢?男女授受不親的,這樣不适合吧……
秦緻遠扒拉着腦袋,揚起一臉天然無害的表情看着她,“悠悠,幫我脫了吧,快點好,我好困要睡覺了。”
看着一臉可憐相的秦緻遠,甯悠悠感到一個頭兩個大了,他爲自己的血肉之軀爲她擋下了緻命的子彈,在情在理她都應該幫他的,但是……但是,她伸出顫抖着的小手放在他的皮帶上,搗弄了半天也沒解開,光潔的前額都滲出汗迹來。
對了,怎麽這麽笨!她靈光一閃,想起了一直站在她身後沉默不語的吉爾菲艾斯,怎麽才想起有他在呢!
“小吉同學,你過來,”她停下解皮帶的動作,擡起手微微一笑,朝身後的他招了招手。
幹嘛呢?突然,房中的兩個大男人都感到一種冷飕飕的,不得不說甯悠悠的微笑還是很有殺傷力,但怎麽覺得這個微笑有點像坑騙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哪個老巫婆的微笑那種感覺?
吉爾菲艾斯緩緩地走到甯悠悠面前,“TracyAn,幹嘛呢?”
甯悠悠的笑容不變,隻是擡手指指秦緻遠的褲子又指指他,“你們都是男孩子嘛,你來幫緻遠換褲子吧。”
“不幹!”
“好惡心啊!”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了他們反對的意見,這倒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但她才不會理會他們的反對呢,“抗議無效,敢反抗我的人都是木有人木又哒!”
說罷,甯悠悠偷偷将自己一隻腳放到吉爾菲艾斯的腳跟後面,“小吉同學,快點!”
“我有點暈血,我……我還是走吧!”他的話誰信啊,堂堂一個血族暈血?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同行乃至整個人類世界的下巴麽!
不管怎樣,吉爾菲艾斯他退後,想逃了,突然他的腳跟碰到了一個早以埋伏好的‘障礙’甯悠悠的長腿,立馬摔了個四腳朝天。
然而,還不等他站起來,甯悠悠就走了上去,彎下腰跪在……跪在他強壯的背脊上,她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隻大蒜,懸在吉爾菲艾斯的嘴邊笑着道:“小吉同學,聽說你喜歡吃這個東西,是真的嗎?”
吉爾菲艾斯當然大搖其頭,如果不是被她壓住背脊,他想一定還會邊搖頭邊擺手的。
“TracyAn,你知道我……你怎麽能,哦謝特!”到壓制住在地上的吉爾菲艾斯不滿地嘀咕着,作爲一個高價的血族,他從沒試過好像今天這樣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