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同學你不乖哦,”甯悠悠輕輕地動了動手,将手上捏着的大蒜丢進了掙紮着的吉爾菲艾斯嘴中。
“呃……咳咳!”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大蒜,如果不是被這該死的大蒜生生地塞進嘴裏,他可以保證,他可以肯定就算是動一下手指頭,都可以将甯悠悠丢到一百米外!
但是,很不幸地,這都是過去式了,皺着眉,被嗆得眼淚不聽話地奪眶而出。
吉爾菲艾斯隻有求甯的份了,“我……嗯,嘔……我投降,我投降了!TracyAn我給他換吧!”
“哦,這就乖了嘛小吉同學!”甯悠悠拍拍他的後背,将含着淚卷縮成一團的吉爾菲艾斯拉了起來,走到秦緻遠面前,床上的他早已被吓得顧若寒蟬。
但,他還想掙紮一下,好歹自己是個正常的人類,他才不會怕大蒜呢!
“你别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至于秦緻遠‘就’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甯悠悠搶先了他一步,伸出自己的玉手,戳了下他胸膛上那受了槍傷的‘窟窿’。
“啊,疼……疼!”秦緻遠被戳得不由得慘呼,看着他的慘狀,她才停了手,但盡管停手,她的小手還懸在他的傷口上面,“知道疼的話,就應該聽話嘛。”
這台詞怎麽如此突兀?貌似又在哪聽過,天呐!這絕對是壞人在作惡時必備的台詞好不好,甯悠悠她居然……秦緻遠的額頭滲出了汗水,這是疼的冷汗!
甯悠悠側過頭,對看得同樣一臉冷汗的吉爾菲艾斯怒了努嘴,“剝光了他,給他換褲子!”
這……這怎麽看起來有點大姐頭的意思?如果不是認識甯悠悠有一段時間了,他們絕對以爲這是某某不良少女集團的大姐頭啊!然而,吉爾菲艾斯和秦緻遠都沒有将各自心中的震撼說出來,一個看着嘴裏的大蒜,一個看着懸在傷口上的小手,他們軟了,隻有……隻好配合她了!
吉爾菲艾斯緩緩地走上前,靠在床邊,伸出修長的一雙大手,顫抖着顫抖着伸向了秦緻遠的皮帶,甯悠悠看着心中就想笑,怎麽兩個大男人一臉難受的樣子呢?他有的,他也有嘛!
好不容易他終于解開他的皮帶,吉爾菲艾斯将臉轉過去,快速拉下秦緻遠的褲子,但他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他的……“你幹嘛!”秦緻遠嗯哼了一聲,下腹一陣縮緊!
“能幹嘛,閉嘴混蛋!”吉爾菲艾斯的臉紅得如熟透的爛掉的蘋果,就連站在他旁邊的甯悠悠都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加速!
他負氣扔下睡褲,正想逃開,甯悠悠卻拉住他的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将他的手甩到了秦緻遠他堅硬的雄偉上。
“我哔哔你個哔哔!(髒話消音處理)”秦緻遠被這一甩的力道砸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這可是他,乃至所有正常男人的緻命點啊,當時就差點翻白眼了。
吉爾菲艾斯卻慌得睜大雙眸,“TracyAn,你……你放手……”
甯悠悠卻一臉輕笑,不以爲然地對他道:“都是男孩子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除非你是……嘻嘻,趕緊換了讓緻遠休息吧!”
他當然不是她口中那種‘除非了’,隻好冒着秦緻遠恨恨的目光強行掰直了他的身軀,幾下動作,扒拉下了他的褲子又給他換上了新的褲子。
其動作利落程度讓甯悠悠看的不禁大呼,開眼界了,看來不管是人或者吸血鬼,都是逼出來的,這倒是一個新的題材,甯悠悠笑揶揄了一番兩人,就在她想離開讓秦緻遠休息的時候,這家夥又不知好歹地拉住了她。
秦緻遠一大手将她的小手筘制着,讓她無法動彈!
甯悠悠嗚嗚地反抗,可是秦緻遠根本不理會,“剛剛說好了可以陪我睡的。”
這家夥就算是受傷了,還這樣不依不甯倒也算是一種執着的表現了,但這種執着顯然用錯了方向,“緻遠……你,又不乖了?”甯悠悠皺了眉,略顯責怪地對着他說。
不得不說,就算是發怒的甯悠悠也是美得驚人,有一種凜冽的美感,對此兩個在場的那人口瞪目呆的樣子可以作證,悲劇的是,他們忘掉了甯悠悠露出這個表情之後帶來的連鎖反應。
秦緻遠悶悶地到,“悠悠,咱們剛剛不是說好的嗎,我……不會對你怎樣,隻想抱着你,這樣會讓我的傷,沒有那麽疼的,好嗎?”
就算真的不對她怎樣,就算隻是抱抱睡,她也不想啊!但是他又是爲了自己……真是糾結啊!
甯悠悠回頭,沖沖掃了一眼他剛換了的褲子上面昂立的‘帳篷’,慌忙移開視線,“你傷口剛包好呢,别亂動,扯出血來就麻煩了。”
秦緻遠這時卻才放開她,退而求次地央求道:“其實也可以不抱着的,你就躺在我身邊,陪我睡好不好?”
甯悠悠看着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又看看他胸膛上的傷口,她的心就發軟,點了點頭。
她想爲他蓋上被子,但是秦緻遠卻不給她蓋,“你不睡嗎?”
“你很累,你先睡吧,我要去洗個澡。”甯悠悠完後退着,來到滿臉狐疑的吉爾菲艾斯身邊,停了下來。
他看見秦緻遠嘴角對自己勾起戲谑的笑,仿佛是向自己挑釁一樣。不由對秦緻遠恨得牙癢癢,但甯悠悠應允了這個混蛋,他也沒辦法!
“小吉同學,你家浴室在哪裏?”
“下樓梯向右拐,最後一個房間就是。”他回答的有氣無力,怎麽都高興不起來,她就要陪這個男人一起睡了,讓喜歡她的自己怎辦?
然而,甯悠悠答應秦緻遠一起睡,可沒有說是她陪他睡的!捉漏洞耍小滑頭可是她的拿手絕活了,想想以前卓浩然被她氣得跳腳,被她的四菜一湯修理的……所以甯悠悠心中早有打算。
趁着吉爾菲艾斯說話的間隙,甯悠悠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起來,往他口中塞了一把大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