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凹凸曼,嗯嗯,凹凸曼蜀黍當然知道了!那麽多人看見我們被抓走的啊!”悠悠回答,她說的話,連自己也沒差點笑出聲來。
小Kevin點了點頭,凹凸曼可膩害了,砸樓打怪獸神馬的都手到拿來,隻要找到他們,肯定能把他們救出去的。至于爲什麽凹凸曼蜀黍至今還不出現,大概是他的祈禱還不夠誠心麽?或者要籌齊七顆球?球現在是木有啦,鼻屎摳成的球能不能将就一下呀凹凸曼蜀黍?
悠悠拿起床頭櫃上水杯,小口喝了點潤了潤嗓子,由于大量失血,她依然覺得困頓:“Kevin,媽咪再睡會兒。你要困了,就上來睡會兒,小心别感冒。另外,記住,别和對方起沖突。”
“哦。”小Kevin點頭。
這一睡,悠悠又睡沉了,連那幫劫匪中途有沒有進來都不知道,到半夜的時候,悠悠忽然被一陣叫聲驚醒。
睜開眼睛,就着微弱的光線,便看見小Kevin躺在自己懷裏,雙眉間有些隆起。帝謀-相思入骨
她笑,心裏有幾分柔軟,這個小家夥,和他父親可真像!遇到擔心的事情,眉間就會隆起個小包。
因得卓浩然那家夥喜歡面對面抱着睡覺的姿勢,無論是五年前還是六年前,無數個夜裏或者早上,悠悠醒來後都會默默注視着他的模樣,而他并不知道,醒來時不時還要來一次……
又幾聲此起彼伏的叫聲傳來,悠悠頓時吓了一跳,所有的睡意頓時驚醒,聽那聲音,竟是狼嚎,而且,應該離木屋不遠。
除了狼嚎,外面竟沒了任何其他聲音,也就是說,那幫劫匪沒一個起床,或者,那幫人壓根就已經走了,隻将他們母子留在這裏。
别說她現在大姨媽期間,高原反應的身體奇差,就算平時壯得像頭豬,恐怕也對付不了一頭狼吧!何況,聽那聲音,謝特……外面鐵定不止一隻!
悠悠不放心,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忽然的劇烈運動讓她腦部有些供血不足,稍稍暈眩後,這才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推門,“哐”的一聲金屬打在木頭上的聲音,門與門框之間立即露出個縫隙,外面鎖的鐵鏈在木頭上晃動。
透過門縫,悠悠頓時被眼前看見的驚住了,白皚皚的雪地上,五六隻灰白相間的綠眼睛的狼”雅的在外面走來走去,這一刻她就明白啥叫狼群了。
月光慘白的打在狼身上,在雪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悠悠站在那裏,又觀察了一會兒,見那些狼似乎沒有攻擊小木屋的前兆,這才重新回到床上。
可真了不起啊,窗戶釘死了,門鎖了,就連看門的,都變成了狼!
早上,給悠悠母子送飯來的依然是那個光頭。
兩大塊三明治和兩袋牛奶,将東西放在桌子上後,他并沒有急着離開,目光在悠悠臉上多呆了一會兒,眼神有些奇怪。
這麽個看起來沒啥主見的女人居然有膽量逃,而且已經逃到半山腰以下了,算是這幾年他們抓的人中逃的最遠的。若不是這女人忽然那個來了昏迷在路上,說不定已被她們逃走了。
悠悠一天兩夜沒進食,她沒有起床,隻斜倚在床頭,接過小Kevin拿過來的牛奶,竟發現是熱的,狠狠喝了幾口後,她這才開口:“昨天晚上,外面有狼。”
對于這個光頭,她對他的印象明顯好于其他人,一方面固然是因爲這幾天一直是這個男人給他們送飯,另一方面,卻是更重要的原因,那天晚上,自己差點被那幾個發青的男人那個的時候,是這個人說了句什麽救了自己。
聽了悠悠的話,光頭忽的笑了下,走到門口,大大方方打開門,讓悠悠看見外面的情形。
雪地上,依然散落着幾隻狼,偶爾有人經過,倒也沒有撲上去。
悠悠好生奇怪,又多看了幾眼後,發現竟是‘二哈’,傳說中用狼馴化的狗,其外形和叫聲都和狼酷似,而事實上悠悠卻不知道狗有多二,是世界上三大無攻擊性的狗狗之一,爲狗熱情,帶出去溜一松手準跑沒了,是一種用糖就可以拐走的孩子……說到這裏,茄子好像養隻二哈啊啊啊,誰送茄子一隻小哈,茄子把自己換了都成啊啊啊!
扯遠了,說回來,狗又怎麽樣?這麽多條哈士奇守着,除了不會主動沖進木屋,對于想逃跑的人,是狼是狗沒有任何區别。
光頭叽叽咕咕說了一陣,估計是叫她别妄想逃之類,然後便走了出去,哐當一聲将門鎖上。
悠悠一邊啃着三明治,一邊伸手在小Kevin額頭上摸了一把。
很好,這溫度,應該沒有發燒。
自己的身體似乎也還好,她明顯感覺到下面的血已經流的沒之前那麽兇猛了,如今屬于正常大姨媽範圍之内……吧?腹依然隐隐作痛,也還可以忍受。等以後安全了,她一定去醫院好好檢查一番,然後去唐人街那邊,找個老中醫調理下身子,悠悠這樣想道。
小Kevin坐在凳子上,小手托腮,也不知在想什麽,悠悠躺在床上,繼續盤算如何逃,或者,如何将自己被困在這裏的消息送出去。
又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
“他們人呢?”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竟是中文,雖然聽起來略蹩腳,可這是悠悠多日來第一次聽到中文。她隻覺這聲音有點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過。
接着便是一陣她聽不懂的語言,正是這群劫匪在答話。聽那語氣,竟有絲絲恭敬。看樣子,是他們老大來了。很好,她也很想看看對方究竟是誰,就算談談條件也是好的。
“我去看看。”中文再次響起,接着便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悠悠再一次覺得聲音特别耳熟,正使勁回憶着,房門轟然推開……
竟然是他!可他怎會說中文來着?
悠悠愣了一瞬,很快就笑了,有了然,也有嘲諷。
切尼原本得意的目光瞬間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