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真的怕切尼對自己的好隻是暫時的,當他重新回到他原本的生活當中,她是否還能得到這幾日如夢境般的憐愛呢?
切尼輕柔地将甯安妍的臉捧起,俯下身吻****的淚水後,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下子将她騰空抱起,大踏步走到床邊,将她輕輕放在床上。
甯安妍心中七上九下的,看到切尼那雙深得不見底的眸子,她的一雙美眸掠過一絲不安,随即她斂下眸子。
自己還是奢望吧?甯安妍有些氣自己,爲什麽像跟人家讨愛似的。
切尼大手輕輕撫過甯安妍的嫩臉,手指一探,将她柔軟的下颚執起,“看着我的眼睛!”低沉的嗓音中帶着令人舒心的柔情力量。
甯安妍凝眸,一下子跌進了眼前男子那深潭中。
“甯安妍,待将卓浩然轟殺至渣後,我們就在一起,永遠在一切好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和敷衍。
“可是……”甯安妍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孩子什麽的也不是不能領養一個啦。
她怎麽相信他的話呢?緻命的槍支抵在他的頭上,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是緊緊抓住自己的雙手;餘震來臨的時候,是他用結實的身子擋住了自己;當紗門落下的時候,是他不顧巨大的疼痛将自己救出;面對被困的黑暗、絕望、死亡氣息的來臨,是他用強大的堅毅力量支撐自己的意志。
這一切的一切,怎麽可能還讓她懷疑他的真心呢?一股強烈的溫暖緊緊裹着甯安妍,她如雪的雙臂一下子環住了切尼的脖子,美麗的臉頰緊緊貼在了他的頸窩之間。
切尼滿足地閉着眼睛,享受着懷中異常的溫順,大手也緊緊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甯安妍,我的玩具……”
淡淡的花香攜着陽光漫天飛舞,一切靜谧得似乎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時間在他們兩人之間過得很快,有了切尼無微不至的照顧,甯安妍的身體複原得很快。
天氣格外的晴朗,朵朵白雲也在高空之上悠閑地飄着,就好像是甯安妍的心情般。
當陽光透過密密的樹叢在草地上落下斑駁的影子時,切尼對甯安妍輕輕說道:“累了吧,歇一會吧!”
緊接着,大手拂去她光潔額上的細細的汗絲,甯安妍這幾天一直在院子練習走路,她的腳已經康複很快了。
聽罷,她點點頭,下一刻,便被切尼一下子抱起。
“切尼,你快放我下來啦!”甯安妍連忙說道,雖然這是他的地盤,但是萬一有人闖了進來,看見這一幕,多糗啊。
切尼哈哈大笑,爽朗的聲音充滿着從未有過的輕松。他不理會甯安妍的嬌羞,抱着她自顧自地朝樹下的長椅處走去。
手臂輕輕一環,便将她嬌小的身子固定在自己的懷中,将下巴輕輕抵在她乖巧的頭顱上,享受着由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清香。
看來他真的着了她的迷。
“切尼,你放開我啦,我坐在椅子上就好了!”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微紅着臉說道。
“怎麽?怕我倆這樣被人看見?”切尼用自己的額頭抵住甯安妍的,語氣充滿着溺愛。
“這樣是怎樣了?”甯安妍嬌憨地抗議着,下一刻,她的櫻唇便被切尼用溫柔的吻給封住,長舌輾轉于她的芳香之間,黑眸也漸漸變得更爲深沉。
“唔!”甯安妍淺淺喘息了一聲,心跳也開始加速,甜蜜得回應着切尼的吻,當她學着他那般,将舌尖舔在他桀骜的唇角時,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沉重。
“女人,你在誘惑我,知道嗎?”
切尼将火熱的唇掃在她的耳邊,粗魯而難耐地說道,也難怪他此時會感到緊繃的疼痛,因爲這些時日他爲了怕傷害到甯安妍的患處,所以一直強忍自己的。今天被她這般挑豆,被他強行壓抑的谷欠火一下子也被點燃。
甯安妍驚喘一聲,由于她坐在切尼的腿上,所以很容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又戴上那東西了?真是讨厭鬼!”她羞得揚起粉拳打了他一下。那東西是矽膠呢,怎麽會有感覺?或者這是一種創傷後,精神上的錯覺或者補救?誰知道呢!反正他的世界她不懂!
切尼低低的笑着,是的,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不能太心急了。
片刻後,甯安妍輕輕地問道:“切尼,那天要殺我們的人真是卓浩然?”
美麗的眼神揚起不安,那天的情景現在想起來還是曆曆在目的,尤其是那把槍,每當她一想起,心就顫抖個不停。
切尼撫摸了一下她柔軟的發絲,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隻是幾個F哔愛的小臭蟲,無需擔心!”
他不想因爲這幾個人的緣故讓甯安妍的心情變得不好,而且,他也不想讓她有所擔心,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真的嗎?不是卓浩然幹的?”甯安妍有些不相信,她揚起臉,用置疑的語氣問道。
切尼哈哈大笑:“你呀,真是單純,根據你的說法,我想她不會讓你死在北美。”
“可是,爲什麽呢?”甯安妍顯然放不下這件事情。
切尼心中升起一陣煩躁,他面無表情地看着甯安妍:“放心吧,我不是說過嘛,想我們死的人太多了,他們還不夠資格!”
“不準你再說死字了!否則真的不理你了!”甯安妍嘟着小嘴,有些生氣地對他說道,剛剛從死亡線上爬出來,還要提這個字。
“好好,我說錯了,來,親你一下,當作賠償!”話音剛落,切尼便趁其不備,一個偷香。
“真是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賴皮的男人呢!”甯安妍的臉更紅了。
切尼心中一陣輕松,這時,他的眼角一下子掃向了不遠處,唇角一揚,在甯安妍耳邊輕輕說道:“你這幾天不是一直嚷着想要知道那個孩子的情況嗎?”
甯安妍的眼一亮,她立刻興奮地問道:“對啊,他現在怎麽樣了?找到他的家人了嗎?爲什麽我一直沒有見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