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讓我回憶呢,難道是我的錯?甯安妍一臉的,看向被她弄得七八糟的房間。
窗簾少了半邊,被人撕掉了;床鋪很濕,也很淩,好像有人剛剛穿着濕衣服在上面滾來滾去的,那上面還有些蕭逸身上的碎布條;地上濕淋淋的,蕭逸剛分得的一盆水被甯安妍全給洗頭了。
怎麽,好像,記得,她開始在自己房間吃了那顆半透明的粉晶核來着,然後就渾身發熱,想四處發洩,蕭逸他們就來了。接着,自己就甯安妍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聲将要出口的尖叫塞了回去。
天哪,自己竟然做出了這種以前想都沒想過的事情,還被全獵屍大隊的人都知道了!甯安妍全想起來了,她捂住自己的臉龐,像是一個煮熟的蝦子一樣,羞得渾身通紅。
這以後怎麽見人啊,嗚嗚嗚,甯安妍委屈得淚水都滑落下來。
不然,要是甯安妍不喜歡他,也不會滿軍營就抓住他一個不放了。
想到後來,甯安妍覺得有那麽些遺憾,這麽早就沖關成功,清醒過來了。哎,要是再等半個小時的話,嘿嘿,那個小帥哥不就被她甯安妍擦了擦口水,甚至籌劃起來,什麽時候将蕭逸單獨騙出去,拐到自己市的老巢,然後再法辦了他。
甯安妍暢快的大笑幾聲,從空間換了身幹淨内衣,收拾好床鋪,将蕭逸的卧室心安理得的占領了。
反正他去了辦公室,甯安妍的房門又壞掉了,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自己睡在沒房門的房間裏吧。
這一甯安妍睡得很香甜,但是在辦公室裏過夜的蕭逸卻輾轉反側,一夜未眠,第二天早早的就頂着黑眼圈起來了。
這個女人,真是神經大條得很,都睡着了,卻不鎖門,也不怕外人闖進去。蕭逸搖了搖頭,輕輕将卧室的房門鎖緊。轉身去虐待昨天那些在走廊裏伸着腦袋,等着看好像的混蛋們去了。
睡得好舒服啊,甯安妍伸了個懶腰,懶懶的爬起來。這張大床還真是舒服,比自己屋裏那張軟和寬敞多了,甯安妍尋思着要不要将這張床搬到自己那裏去,當然連那個帥哥一起搬走更好。
九點了,竟然沒人叫她起來訓練!甯安妍發現屋内的鍾表已經快到中午了,戰士們都在訓練場忙碌,卻沒人來打擾她睡懶覺。難道,這是蕭逸體貼她,特意囑咐的?
不管他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今天既然不用訓練,她就要出軍營去找那兩個人去。那個曾經答應幫她尋找人渣羅浩的叔侄倆。
由于不是正常休假時間,甯安妍要出軍營還要有上級軍官的批準領導通行證,才能離開軍營。
開始的時候,那個管批假的主管還想難爲難爲她,拿着她的假條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不批準,各種理由的刁難她。什麽不是放假時間啊,什麽通行證件緊張啊,等等。
後來看到甯安妍還是不上道,幹脆皺着眉頭一聲冷哼,一把将她的假條扔出辦公桌子,扔掉到了地上,告訴她。今天他還有緊急會議要開,沒時間跟她磨叽了,快走吧,送客!
想就這麽打發她回去,沒這麽容易!甯安妍早就看出來了,什麽不是放假時間,通行證緊張,要開會什麽的,通通是推辭,這個後勤主管其實是在一直在等她上供!
甯安妍當時就火了,這個吃得滿臉費油的家夥,吃拿卡要慣了,竟然想卡她大粗脖子,從她那裏拿好處!
好東西,甯安妍有的是,空間裏的東西夠幾千人吃用幾年的。可是她就是沒有讓人卡脖子,騎在她頭上拉屎的習慣!
“你想管我要好處是不是!”甯安妍砰的一聲一下子将門關上,一個轉身,一把抓住那個肥油臉的後勤官員的脖子。一擡手,将那個家夥就卡住脖子擡了拎了起來。
不是,就是,沒時間了,那個後勤官員開始還是死硬的不肯承認。
“沒時間,那我就成全你,讓你上地獄睡一輩子!”甯安妍猛地收緊手指,卡着那個官員脖子,将他雙腳都拎得立了地面。
那個官員被卡得直翻白眼,雙手慌地直去掰開甯安妍的手指。可是甯安妍的手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根本就掰不動一根手指頭。
砰的一聲,甯安妍松開了手,将那個官員一下子就貫在了地上。
“那還不快拿來!”甯安妍一聲厲喝,吓得那個官員也顧不得很是生疼的嗓子,趕緊連滾帶爬的爬起來,顫抖着雙手,從辦公桌内拿出一張通行證,啪啪的蓋上大印,簽上字,然後欠着腰,恭敬的雙手遞給甯安妍。
“哼,欠揍!”甯安妍頭也不回的就出了那個後勤官員的辦公室,直奔營區門口。
身後,那個後勤主管官員,腿軟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媽呀,真是個魔女啊,下次可不敢再卡她了!
回卧室,甯安妍換了一身女式裝束,才匆匆趕往軍營出口。
甯安妍自從昨晚進階二階高段後,異能普遍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因此自信心無比膨脹,再也不願意委屈自己,藏頭尾的換上男裝了。她那頭剛剛長出的亮麗長發,也就簡單的輸了個馬尾辮,紮在後面,就出來營區。
一路上,身着女裝,梳着長發的她,頓時赢得不少的戰士的回頭率。不過甯安妍這時候顧不得勾引帥哥,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就是尋找那個人渣羅浩!
一出來軍營,外環城還是那個老樣子,人煙不多不少,高官少名車保镖的,塞滿了基地僅有的幾個大型商場。不管是多麽嚴重的災難,富人總是不會缺少的。
倒是中環城,比前段時間熱鬧多了。人口增加了不少,做生意的人也多了,想是又有不少的幸存者們陸續趕到基地。
“快看,快看啊,這個女匪到現在還沒抓住啊,殺了五百多條人命呢。”一群人擠在一個臨街的公告欄邊上,不停的議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