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開出了一百兩黃金的懸賞呢,這麽值錢啊!”一個男人吸溜下口水,看着眼饞地說。
“切,一百兩,你拿得到嗎?聽說那女人是個魔鬼,幾分鍾就打死了五百多人。你看看,長得兇神惡煞的,你見到了敢上去?還不被她生吞活剝了!”一個人指着布告欄中的畫像說。
喔,那個公局還不死心,出來公告來懸賞她,還開出來一百兩黃金的賞金。而且還特地畫了畫像讓人來認她。
隻是,那張畫像怎麽會是兇神惡煞的呢?她明明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啊?
懷着一絲疑問,甯安妍也擠到公告欄看了一眼。
噗甯安妍差點吐了出來。那裏,那個公告欄上的女匪畫像,是個方頭大耳,眼睛比鈴铛還大,嘴巴比盤子還寬,還是個朝天獅子鼻子的團團臉滿臉麻子,滿眼兇光的女人。
當真是個兇神惡煞的女人!
你妹啊,這個警長竟然抓不到人,就拿這樣的畫像來惡心死她!真真是可惡極了!
而且,明明是死了書生中文網她殺了五百人。這不是明目張膽的誣陷醜化她呢嗎?
甯安妍一肚皮的氣,決定離開太倉基地前,一定要給這個警察局長好看,這醜化她的罪行怎麽也要好好算算吧。
想着想着,甯安妍來到了當時遇見那個小正太的地方。
“姐姐,大姐姐!”一個童音突然響起,一個男孩子飛快的朝甯安妍跑來。沈飛擡頭一看,正是當初那個小正太。
“大姐姐,你怎麽才來了,都過了十多天了!我可是天天在這裏等你啊。”小正太歡快的拽着她的衣角,有些撒嬌,又有些不滿的皺着眉頭說。
喔,都十多天了啊,甯安妍撓了撓頭。天天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這麽多天,早就超出了當時與小正太叔侄倆約定的七天時間。
“姐姐這倆天都很忙,沒時間。這不,一有空就來找你們了!”甯安妍輕輕捏了捏小正太的嫩小臉蛋,笑着說。
“姐姐,你要找的人,我叔叔的朋友幫你查到了,快跟我一起回去吧。”小正太親熱的拉着甯安妍的手往那個楓葉小區走去。
小區外面,那塊死了一百多混混的地方,早就被打掃幹淨了,原來的血迹什麽的也早就不見了。唯一還有的,就是牆壁上面也貼了一張甯安妍緝拿畫像,還翻卷了一大部分,時不時的被風吹得看不到頁面。
周圍的人也該幹什麽,幹什麽,做買賣的做買賣,絲毫沒有人關心這件事情。或者是沒人敢去管。
時近正午,連日裏陰霾的天氣總算有了絲退讓的意思,一個太陽的小腦袋慢慢『露』了出來,照着太倉基地的大街上。
連帶着甯安妍等人都被天氣感染了,心情好了很多,走路都有幾分輕快的意思。
一行八人出了楓葉小區,直奔外環城而去。
一路上,甯安妍知道這個男人姓李,叫李忠。那幾個都是他們一個物資搜索隊伍的,被基地分在他們家居住,平時關系還算不錯,沒有什麽大的沖突。
到了中環城門口,大概是看到他們都帶着武器,幾個歪戴着帽子的中環城警察過來盤問。不過态度還算好,知道他們去找人也沒難爲他們,拿着李忠給他的兩個黑饅頭,還熱心的大緻指了指外環城區的方向。
穿過一片整齊軍用帳篷區,甯安妍他們來到一片雜無章的各帳篷間。這裏,就是那些警察們所說的區了。
這裏人很多,有的人在燒火不知道在煮食什麽東西,黑黑的鍋裏,隻聞到一陣陣糊焦焦的味道直沖鼻子。還有的人在擺弄一些七八糟的動作,還有的人在賣着什麽。每個人眼睛都不知道轉一下,臉上都充滿了麻木與呆滞。
倒是看到甯安妍他們這些衣着整齊的中環人一路走來,這些人臉上立刻有了些活泛勁,不少人朝他們跟前湊去。
“老闆,買瓷器嗎?景德鎮出品的,精品啊才賣三個饅頭一個。“一個瘦臉漢子獐頭鼠目的拿着一個缺了個嘴的瓷壺向他們兜售,那瓷壺怎麽看怎麽像是一把過了期的壺。
“老闆,喝粥不喝?我剛熬出來的,熱乎的呢,五個饅頭一碗。”那個煮食焦糊東西的人也伸過頭,來一腳。
額,喝他的粥,還不被焦糊味嗆死啊!甯安妍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那個鍋邊上,黑糊糊的,不知道多久沒清洗,比貓食碗大不了多少的碗。五個饅頭一碗,還真敢要!
“我們不買東西,我們是來找人的。”李忠說道。
“切,人有什麽好找的,都是死人的了!”那個買粥的人揮了揮手,不再理睬他們,繼續扇着扇子煮食那鍋焦糊粥去了。
其他的人聽到他們不買東西,也都散開了,一點沒有剛才的熱乎勁了。
“打聽一下,這裏是區吧?區長的帳篷在那裏啊?“李忠大聲問着周圍的人。
可是問了一圈,這些剛才還湊過來的人現在像是沒看到他們幾個人似的,該做什麽還在做什麽,就是不再理睬他們。
“老伯,區帳篷在哪裏啊?”李忠拉着一個拿着一輛自行車袋的五十多歲,戴着眼鏡的老人問他,沒有反應。
“老伯,區區帳篷在哪裏啊?”李忠有些不甘心,再次大聲問像個死人似的那個老頭。
“啊,聽不見啊,我耳聾!”老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睛一閃一閃的,就是不理他,低下頭繼續擺弄車子。這都什麽人啊,問個路都不肯搭理!
“老闆,你要是買我的瓷器,我就告訴你區長的帳篷在哪裏,怎麽樣啊?”那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再次湊上來。
李忠很生氣,又有些無處發洩。看着甯安妍和兄弟們看着他,他覺得臉都丢光了,連個路都問不出來,這麽大的人都是白活了。
甯安妍也有些無奈,末世前要是問個路什麽的,貌似就很困難啊,要麽不理你,要麽不給你指反方向就不錯了。末世後,這些花國人的情更是變得古怪,變本加厲的難以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