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其樂融融,吸着小煙意着,大家都很快樂經過他們老大小園社長的精心策劃,僅僅花了一點錢,保安還拿了大頭,就買通了山田組。
山田組的人辦事真是很給力,不光将那個水邊抓走賣掉了,今天下午還出動大批人馬抓走了劍雄老爹那倆老東西。
現在好了,對面的那個順心魚檔已經沒了主人,成了無主的産業。他小園社長隻需要花點手續費就可以從那裏拿來了。十幾年的刺啊,今天終于一舉拔掉了。疼快啊!
“小姐你沒有預約,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啊?”伴随着甯安妍進入小園魚檔的腳步,一個工作人員趕緊上前攔截。
擋我者死!甯安妍冷漠的目光直刺到面前的工作人員臉上。一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被卡住喉嚨的工作人員面驚恐,雙腳不停地懸空踢動掙紮着,卻越來越無力。緊接着,人已經被甯安妍一把扔到對面拉門牆上。
“哎呀,怎麽回事?”坐在辦公室裏潇灑玩樂的小園他們突然發現拉門被人撞倒了。吃驚的立刻跳了起來。
那栽倒的拉門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了一片煙塵,上面還有個捂着氣管不斷咳嗽的扭動的半死不活的工作人員。
煙塵過後,拉門前面出現一個女人。她身上沾滿了一道道的飛濺紅鮮血,長長的秀發在風中飄揚,臉陰沉蒼白得可怕。
“水邊,你不是被賣去石寨了嗎?怎麽還在這裏?”小園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孩大吃一驚,張着嘴巴都有些何不攏了。
還有她身上那些血迹怎麽回事?她的血嗎?瞬間,小園腦子就轉了不知多少個彎,還是沒搞明白怎麽回事。
“小園,你終于承認了,這都是你的陰謀。現在你很得意是吧?”甯安妍氣憤地指責道。
“誰叫你們不識時務,跟我們作對活,活該!”小園狡辯道,卻終于心虛理虧,眼睛轉着,說話有些打飄。
嗬嗬,甯安妍笑着自嘲地搖了搖頭,自己還跟這樣的混蛋說什麽話啊,難道還指望他後悔,改過自新?
真是浪費時間!瞬間,甯安妍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再看向小園他們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個死人。
忽然,金的光芒已經從甯安妍眼中溢出,手指上的指刀瞬間長出三尺長,但是卻隻有一個指刀冒了出來。
看到甯妍的異變,小園他們吓了一大跳,指着甯安妍說不出話來。
一個正常人類怎麽會突然生出金眼睛,肉手上還會冒出鋼刀來?
“妖怪啊,快逃!”小園他們慌起來,呼喊着就要逃跑,卻發現通往出口的大門正被甯安妍堵住了。她那根閃亮鋒利的指刀就橫擺在門口,将出口堵得死死的。
屋裏的這群人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四處撞,甚至擠做一團,卻不敢靠近甯安妍半厘米。
嘩啦一聲,小園一看走投無路了,掀翻了麻将桌子朝甯安妍就扔了過去。想趁她擋住桌子的時候,逃出屋子。
可是,直接寒光一閃,那張結實的原木桌子就被甯安妍的指刀迅速劈成了兩半,掉到了地面上。時間連半秒鍾都沒過。
小園逃跑的腳步還沒踏出去,甯安妍就一步步的緊了過來。
“不要,不要殺我。我有罪,我有罪!”小園看到甯安妍的指刀這麽鋒利,又看到她一身的鮮血,猜到那些山田組的人恐怕一個也不剩了。
這樣戰鬥力恐怖的人,他這個身體虛弱的人空虛的人可是打不過。
當下膝頭一軟,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對着甯安妍就咚咚磕起頭來。
其他人看到了,也乖巧地跪下了磕頭求饒,有幾個卻一邊求饒,一邊眼睛卻偷偷瞄着甯安妍身後的大門。
哼!這些國人,平時的習慣就是動不動跪下磕頭,每天有事沒事都要跪下幾次,磕幾個頭。
這樣就是忏悔啦?甯安妍才不相信小園他們是真心忏悔呢。當然現在就是他們真心忏悔,也已經晚了!
看着地上拱着屁股野豬似的家夥們在不停地磕頭求饒,甯安妍覺得很反胃。
死到臨頭了才想到忏悔,太晚了。他們的忏悔有用嗎,能挽回劍雄老爹他們的生命嗎?能換回水邊安甯平靜的生活嗎?
一步步進到小園身前,甯安妍目光充滿了仇恨與煞氣。
看到甯安妍隻是針對小園,其他的人趕緊朝别的地方爬行了幾步,跟小園拉開了一段大大的距離,生怕甯安妍的怒火會發洩到他們身上。但是卻不敢貿然從大門逃出去,惹起甯安妍注意。
不屑地瞧着地上磕頭如搗蒜的肥厚秃驢腦袋,甯安妍狠狠地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爆喝一聲,舉起指刀照着小園的後心就是猛然一戳。然後使勁一攪,絞碎了小園的一整棵心髒。
收起指刀,小園已然翻白着眼睛翻倒在地,連死去的哼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他後心冒出的血濺出去老高,落在了辦公室雪白的木質地闆上。
“殺人啦,妖怪殺人了?”看到小園的濺出的鮮血,剩下的那些人吓得膽戰心驚的,心裏再也承受不了了,嗷嗷喊着爬起來就朝大門口擠去。
出乎意料,甯安妍沒有阻攔他們離去。
隻有一股黑詭異的氣體從她的手心慢慢冒了出來,升至空中,忽然分散成幾十份,象是離弦的箭一樣沖着那些人就了出去。
片刻之後,那些黑氣就鑽入到逃走的人身體裏,一個人也沒落下。那些人渾然不知,依然嚎叫着沒命奔逃,鑽入黑夜中不見了。
霓燈初上,夜繁華。不少逛街的人看到小園魚檔呼啦啦的鑽出這麽些人來,開始都吓了一條,紛紛躲避。
後來隐約聽到他們在喊什麽妖怪,殺人之類的事情,r國人愛熱鬧好圍觀冒險的天使他們停下了腳步。圍着小園魚檔的門口指指點點猜測着。
有幾個膽大的人,還伸頭進入魚檔裏想探個虛實,卻被地面滿是濺落的鮮血吓得縮回了脖子。
随後有幾個多事的人就叽叽咕咕地開始打起電話報起警來。
對門外那些人的舉動,甯安妍了如指掌。她沒着慌,也沒急着逃走,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小園那張豪華老闆椅子上,找出小園收藏的最上等茶葉欣賞慢慢品嘗起來。
魚檔裏雜的場面和門口哄哄的人群根本沒打攪到她的好心情。遠處幾十輛警車接到報警,呼嘯着警燈警笛跑來了。
這回,這些保安出警的速度倒是蠻快的,從出事到現在不超過五分鍾。甯安妍嘴角扯出一絲嘲笑,山田組的人要殺她的時候,這些保安怎麽不及時出現啊。
“殺人犯在哪裏?英勇的無畏的保安來了?”随着一聲大喊,一個二楞保安最先趕到,首先跳下車子,抓着帶線的手槍就匆匆沖了進來。
“你地,你是殺人犯?”沖進屋子,保安看到甯安妍在自斟自飲地品茶,潇灑得很。明顯愣住了。
見過嚣張的罪犯,沒見過這麽嚣張的罪犯!這是殺人犯嗎?怎麽不逃跑啊?
見到保安怎麽連點反應都沒有,壞蛋不是見到保安都吓得發抖嗎?
“你,你是殺人者?”二楞保安看到地面上那具小園屍體和血迹,對着甯安妍緊張地握着手中的小手槍,雙手不時的扣緊扳機又松開手。
甯安妍沒理睬他,她在等待更多的人自投羅網。
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地又有好多保安鑽進魚檔,拿着槍對準甯安妍,将她所在的辦公桌圍了起來。
“出來,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保安們疾聲厲地喝道,一個小女孩而已,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看到甯安妍不理睬他們,有幾個保安面明顯不耐煩了,拿出手铐就要沖上來揪她出去。
“等等,你說我殺人有什麽證據啊?”甯安妍清涼的嗓音适時響起,她一臉笑意的看着這些制服男,溫柔陽光得很,一點兒不像是個殺人者。
額!保安恍然有些錯覺。這一刻他們真的認爲眼前這個女孩子跟這起殺人案沒關系的。
可是,小園魚檔的老闆屍體和血迹還在地闆上呢。她不承認,這麽多人都看到了,她還想耍賴,當這些保安都是傻的嗎?保安們一頭黑線。
“這個人不是你殺的嗎,還狡辯!”一個保安用槍指着小園的屍體,回過神來了。
“誰說他死了,你看他不是還在動嗎?”說着甯安妍扭扭頭,對着小園的屍體示意了一下。
甯安妍這麽一說,一屋子幾十個保安們都忍不住扭頭去看看小園的屍體。
就見,原本朝着下面,趴在地上臉一動不動,死得透透的小園,這個時候居然奇怪的勾了勾手指,然後低着腦袋動作僵硬的從地闆上慢慢地爬了起來。
小園又活了?還是根本沒死?保安們大驚失。這個小園沒事趴在地上裝什麽死啊,浪費他們的時間警力。
耍他們玩呢,真是混賬!當下幾個保安的臉就不好看了,氣憤的把手中的槍到槍套子裏,盯着小園一臉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