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小園怎麽從地面上爬起來這麽久了也不擡頭啊,還晃晃悠悠的站在那裏不說話,真奇怪,保安們隐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小園,小園社長你怎麽樣?”二楞保安膽子大些,伸手就去扯了扯小園的衣服。
剛才還在晃晃悠悠有些站都站不穩的小園,這回去好像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子抓住二楞保安伸過來的手臂,熱情地捧着嗬嗬笑了起來。
二楞保安拽了拽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小園握得死死的,沒拉回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就發現小園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啊,你幹什麽,幹什麽,我的手啊!”二楞保安慘叫痛呼着,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小園一口接着一口的撕扯吞噬着,呼噜呼噜地像是在啃美味的雞爪子。
“吃人了,吃人了!”店内,保安們慌起來,高聲驚叫起來。
幾個反應快的,趕緊沖上前去拉開他們,幾個反應慢的也拔出槍槍口對準小園。
倒是先前的事主?甯安妍被人撇在了一邊沒人管了。那個小園僵硬地擡起了腦袋,沖着關注他的保安嗬嗬一笑。翻白着的眼仁,青白的臉龐,鋒利沾着血迹碎肉的牙齒,頓時了相。
還沒等保安們反映過來,小園又沖着一個保安撲了過去,抱着他的脖子哼哧就是一口。
那尖尖的牙齒一下子就将那個保安的脖子咬破了,呼呼的鮮血就像是水箭一般的蹿了出來。那個保安也慘呼叫着,慢慢癱軟下了身體。
“媽呀,是喪屍,是花國的喪屍病毒傳染過來了。”保安們總是反應過來了,嗷嗷叫起來。
青白的臉,鋒利吃人的牙齒,這都是喪屍典型的标志啊。他們平時可是沒少從媒體裏看過這樣的畫面啊,花國和其他國家那些喪屍都是這副吊樣子的。
慌中,保安們拔出槍就對着小園喪屍呯呯的開起了槍。可是,雖然以前他們都在電視裏看到過喪屍,在現實中卻是頭次面對真正的喪屍。
他們一直生活得很安逸的,認爲别的國家發生生化危機這麽久了,r國也沒事,漸漸地就懈怠了起來。他們認爲這是神在眷顧他們的民族,不會将喪屍這種東西降臨在他們國家的。
所以,他們還是象以前一樣骨子裏就沒把喪屍這件事情放到心裏,好吃懶做的,沒做過什麽軍事訓練。
今天,突然面對這個吃人肉喝人血的真正喪屍,他們是有多驚慌就有多驚慌,大腦發熱地呯呯開槍,槍法毫無準頭。子彈在室内飛,有的都打到牆壁上了,玻璃上地闆上,打得原本糟糟的室内更是一團糟。
甯安妍皺了皺眉頭,對這些笨蛋保安們的反應很無奈。運用異能在自己面前張開了個防護罩,擋住飛的子彈,繼續喝起了茶水。
這個防護罩,是甯安妍晉升的到三階出現的新神通。
它可以将身體裏的異能能量發出體外,在周身形成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子,任何人和外來入侵的東西都可以被擋住外面。絕對安全好使,是居家旅行的必備防護工具。
那些保安拼了命的開槍将槍中的子彈一下子傾瀉而出,大量的子彈有不少也打中了小園的身體。可是,小園像是毫無知覺痛覺似的,身上多了個彈孔也不倒地身亡,還在那裏繼續吃人肉。
過來幾秒鍾,那個被小園按倒的保安徹底沒了氣息,小園才又爬了起來,迎着保安們的槍林彈雨又沖了過去。
“快跑啊,喪屍打不死啊!”剩下的保安們看到小園又撲了過去,吓得魂都要沒了,一邊不停地開槍,一邊倒退着,轉身朝後面撤退而去。
一個保安腿腳發軟,轉身的時候不小心啪的一下子栽倒了。還沒爬起來,就被小園喪屍趕到從後面抓住了,抱住大腿就是一陣狂啃。
“媽媽呀,救救我啊。”被抓住的保安哭喊起來。
“打腦袋,打腦袋,喪屍弱點是腦袋!”一個保安突然想起來了,連聲呼喊着。
終于在保安們的爛槍法下,有幾枚子彈擊中了小園的腦袋,将那個光頭打了個稀巴爛。
安靜,現場死一般的安靜。保安們都離得魚檔遠遠的,趴在車子後面觀察着徹底死掉的小園,一個個的喘着粗氣,擦着驚吓出來的冷汗。
“死了?喪屍死喽!大家快來看呢。”一個一直在外面圍觀中學生突然嚷嚷起來,興極了,甚至唯恐天下不的拿起手機拍起照來。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精彩的喪屍事件,一定要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去,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他現場目擊的英雄。
“混蛋,不要搗!”一個保安看到沒有了危險,直起腰杆來,威風地大聲呵斥着那個學生,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其他保安見狀,收起拱着的屁站了起來,也舒了口氣。
然而,就在保安們以爲事态平息,可以收工回家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數聲嗬嗬的詭笑。
“救命啊!”路人們一陣動,幾個剛才還神态舉止正常的人抱住身邊的人就是一陣狂咬、狂啃。鮮紅的血就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清晰地蹿了出來。
“喪屍啊,還有喪屍啊!”人群了,大家呼喊着四處逃竄,那些咬人的喪屍緊追不舍,盡管跑得慢還是锲而不舍的跟着,順便在路上看到個人就按到狂吃一通。
保安們也傻眼了,對着喪屍就開槍,對着人群也開槍,分不清那個是感染的那個是正常人類了。
魚檔外面的街道剛剛恢複的秩序又是一片混。開槍的,躲避的,咬人的,逃竄的,成了一團糟。可是形勢并沒有随着時間的推移而好轉被控制住,反而越來越。
保安們的子彈也打完了,喪屍卻越來越多似的,滿街都是吃人的人。
仔細一看,那些吃人的喪屍很多都是剛才從小園魚檔裏逃出去的那些魚檔老闆們,還有他們的家屬親人朋友。
原來,他們雖然從魚檔逃跑了,卻沒能逃脫甯安妍的生化病毒感染。那團黑的煙霧,就是甯安妍發出去的喪屍病毒,還是高級濃縮的,目的就是讓這些家夥盡快發作,攪海邊市的局勢。
害她的人,她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其中一些家夥回到家後不久喪屍病毒就發作了,變成了個吃人肉喝人血的喪屍,它們抓住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就是一陣狂咬。而被他們咬的人也感染了病毒,出來後再咬别人。
還有幾個人則是聽到保安來了,就混在人群裏看熱鬧,沒想到喪屍病毒發作,就抱住身邊的人類大吃起來。
“快跑啊!”保安們見控制不住了,也不管了,呼嘯一聲自顧自的逃命而去。不一會兒功夫,滿街就剩下吃人的喪屍了,其他人是有多遠就滾多遠。
小園魚檔裏,那三個被咬傷的保安也爬了起來,青白着臉,邁動僵硬的腳步走出去了。他們也感染了喪屍病毒,成了喪屍中的一員。
而甯安妍,此刻卻雙腳搭在寬大的老闆桌上,惬意地消化着剛才喝多了的極品茗茶。好像外面發生的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似的。
這個家夥還無良的打了個飽嗝。以魚類批發市場爲中心,喪屍和受傷的人類迅速擴散到全市。
被喪屍咬傷、抓傷的人類,沒有當場變異的都以最快的速度從小園魚檔附近逃跑了了,逃向自己的家,逃向醫院,逃向其他他們認爲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病毒發作時間明顯延緩了,除了第一批被感染的人類很快轉化爲喪屍,其他第二批、第三批被咬傷的人,都是要隔一段時間才會慢慢轉化爲喪屍的。
因此,雖然有不少的人被咬傷、抓傷,但是卻沒使整個海邊市的秩序立刻崩潰。
廳得到報告後,保長大人打着哈欠出席了市大會,随後出台了調動大批保安在各個街口排查戒嚴,維持秩序,見到喪屍就開槍打死的決議。
并且同時通報駐紮在此地軍方,要求他們配合清查喪屍。
簡單布置後,年過五十的保長大人,以年歲大爲由,不再值班管理,而是一臉春風地急切走掉了。
街道上,嗚嗚的軍車一輛接着一輛的開過去,不停的四處巡邏着;一輛輛警車也在各個重要街口閃爍着。
如臨大敵,每個路過的人都要進行檢查。但是,對于民衆問他們爲什麽這麽做,保安軍方的人卻隻是搖着頭說在查找逃犯,沒什麽大不了的,都回家睡覺去吧。就是不肯透絲毫的消息給他們。
因爲,保長大人爲了不引起民衆恐慌,決定将事情先壓下了,捂住蓋子。
不就是幾個喪屍嗎?打死不就得了!那些個花國喪屍沒怎麽厲害啊,聽說都能輕易打死的。但要這麽點事情要是引起群衆的恐慌暴動,那保長大人的官位可就不保了。
盡管街上的保安保安巡查得很密集,但是多數海邊市的居民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該幹什麽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