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朵是擺設麽,沒聽見我說,我不……”話剛說到一般,甯悠悠的臉色就變了,連忙捂住嘴巴。
卓浩然一看她這架勢,就知道甯悠悠她想吐了,卓浩然連忙将她一個公主抱,抱起,往浴室走去,剛走到浴室門口,甯悠悠已經強忍不住,一股腦地,就吐在了卓浩然懷裏。
卓浩然冷酷的臉抽搐了一下,眉頭皺成了個‘川’字,不過他仍舊抱着她進了浴室,扶着她吐了個痛快。
總算是吐完了苦水,甯悠悠渾身無力地靠在卓浩然的手臂上,待得聞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她這才覺得難爲情起來,剛才居然還無保留地全吐到他懷裏了,不過還不是因爲他害的?當下也不好說什麽,甯悠悠隻好忙不疊扯過一條毛巾替他擦拭,“那個,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你開心嗎?這味道也沒什麽,你習慣一下就好了!”
“悠悠,你是在報複吧?不過沒關系,我自己來擦就好。”卓浩然溫柔地安撫甯悠悠,企圖減輕她心裏的不滿,他從她手中搶過毛巾,打濕了,擰幹,又擦幹淨甯悠悠的臉頰,還接了一杯水給她漱口。“我抱你到房中休息一會兒,再去醫院吧。”
“嗯。”雖然吐完雙腳發軟,甯悠悠不想被他再抱着,就讓卓浩然扶着自己,艱難地走回到他房中。
卓浩然送她回房以後,先回自己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他……他居然親自下廚,給甯悠悠熬了一碗姜湯!
卓浩然端着親自熬制的姜湯送到床頭給她,這種溫柔是那麽的熟悉,就是這種該死的溫柔,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讓甯悠悠她淪陷的。
甯悠悠呆呆地望着那碗姜湯,歎了一口氣,剛才吐了他一身,現在也不好再拒絕了他的好意了吧,甯悠悠皺着眉頭,乖乖喝下了姜湯,卓浩然就像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棒棒糖塞到她的嘴裏,輕笑道,“第一次熬湯,不知道味道怎樣,你可能會不喜歡,将就一下吧。”
甯悠悠靠在床頭,含着嘴裏的糖果,呆呆地打量卓浩然,俊美無俦的五官,薄唇邊噙着溫柔的笑意,深邃的黑眸就像夜空,美得讓人窒息。他這張臉,以前曾經讓她心如犀牛撞,而且是猛撞,可是現在,她隻想離開他。
命運女神作弄人,真是到了肆意妄爲地地步啊!
“怎麽了小家夥,萌萌呆呆的……很奇怪讨厭油煙味的我會下廚嗎?”卓浩然一臉深情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哪能不奇怪啊,想以前卓大惡魔不管看到她在廚房多忙,都不會幫着她煮飯的,而且還美其名日‘這是傭人的工作,你要有此覺悟!‘來欺負她,現在他居然爲了她,進入他平日讨厭的廚房,冒着該死的油煙味爲她熬湯?!
甯悠悠勉強笑了笑,“我……沒事,你忙你的去吧,好不好?”
她是在趕他嗎?這确實在趕他啊,卓浩然知道必須要說點什麽,而且他相信這個決定,會讓她感到開心。
“悠悠,過去的事就……”突然,甯悠悠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喂,緻遠?”是多日不見的秦緻遠,前段時間他提議給甯悠悠找出版商出版她的文章,看來有了眉目了。“現在嗎?那……沒,沒有不方便,好吧……嗯,一會見。”
卓浩然聽到是秦緻遠給她打電話,而且貌似還約了她一會兒見面,而甯悠悠還答應了,“他打電話給你幹嘛?影響你休息是死罪來的!“原先風和日麗的溫柔,刹那間邊變成陰雲密布的冷酷,卓浩然臉臭臭地問她。
“卓先生,這是我的私事,我不需要将你交待的好不好!”她說的是事實,正因爲是事實,他才這麽生氣吧。
“你知道他喜歡你的,你一直想對你意圖不軌,我不許你見他!“霸道的語氣,蠻不講理的态度,仿佛和他是天生的一樣,甯悠悠有時候會想,卓浩然他的父親是不是叫唯我獨尊,母親叫旁若無人?
當然,甯悠悠是不會這樣說出口的,畢竟,卓父卓母對她還是蠻好的,隻是他們的兒子是在太過邪惡,太過讓她傷心而已。
“意圖不軌的隻有你而已,緻遠他是好人,我去見他是因爲,一會有個出版社要去我們學校的文學部,采訪我,說想出版我用‘悠樂美’儲名發辮的文章。“
甯悠悠是一個很有才華,熱愛文學的超級美少女,這一點卓浩然是知道的,而她用‘悠樂美’這個筆名發表的文章他也看過,甯悠悠的筆卻比她的人更犀利,任誰也分辨不出那麽犀利地評擊時弊的作者,樣子卻長得那麽清純,個性溫婉。
小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卓浩然被甯悠悠一嗆,愣了一下,“你想出版你的文章,我幫你不就好了,哪裏用得着什麽出版商,什麽報社!“
“卓總裁,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員工,請不要命令我,好麽?“甯悠悠就是不想再受他鉗制,不想生活在他龐大的陰影籠罩下面啊!
她要自力更生,不靠甯家,不靠卓浩然,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出自己的前路和未來,海賊王她當定了……呃,一時激動,别怪。所以她一定要回去學校,一定要去見秦緻遠。
“甯悠悠!”卓浩然被她激得有點要暴走的沖動,他雙眼仿佛冒出火花,仿佛要把她給生吞了一樣。
甯悠悠被他吓得緊抿了雙眸,急沖沖地從卓浩然身邊跑過。
這個時間,學校裏一定沒有什麽人了,更何況她要去見的是一直都她心懷不軌的秦緻遠!卓浩然說什麽也不肯給甯悠悠去,但是他也知道,她很死心眼兒,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就一股腦地往前沖,縱使前面是萬丈懸崖,或者地雷陣都是一往無前。
卓浩然捉住甯悠悠的手腕,“悠悠,現在不早了,讓我送你吧!”退而求次,現在是一種比較理智的做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