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她一臉認真地在虐待着自己,他真不好意思笑場來打亂她的好心情。
“哎喲,主人呐,你是不是應該說我無情、殘酷、無理取鬧了呢?”
卓浩然想也不用想地答道:“對,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甯悠悠笑着點了點頭接過他的話:“那你就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
還是陪她玩玩吧,卓浩然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哪裏無情!?哪裏殘酷?哪裏無理取鬧?呦呦,切克鬧!呦!”
甯悠悠翻了他一個白眼,用手在自己喉嚨上給他行了一個割喉禮道:“你哪裏不無情?哪裏不殘酷?哪裏不無理取鬧?
聳聳肩,卓浩然想點支煙,卻被甯悠悠一把搶過,丢了:“我就算在怎麽無情,再怎麽殘酷再怎麽無理取鬧,也不會比你更無情,更殘酷,更無理取鬧!”
甯悠悠笑着道:“我會比你無情?比你殘酷?比你無理取鬧?你才是我見過最無情最殘酷最無理取鬧的人!”
卓浩然将甯悠悠壓在了身下:“啊哈,我絕對沒你無情沒你殘酷沒你無理取鬧!”
甯悠悠推着他,想從他懷裏逃出去,她可不想他将自己的孩子給壓掉壓扁了!“好,既然你說我無情我殘酷我無理取鬧,我就無情給你看,殘酷給你看,無理取鬧給你看!”
卓浩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他想要她,現在就要!他按住了她的小手道:“看吧,還說你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現在完全展現你無情殘酷無理取鬧的一面了吧!把我惹毛了就想不負責任!”
卓浩然抱住打鬧中的甯悠悠,一把将他圈在自己身下,低下頭埋在她白嫩的脖子間,用力地嗅了一下,“好香哦,悠悠!”,灼熱的氣息讓她爲之一抖,他知道他要幹什麽,今晚她不打算逃,但不逃并不代表她就輕易就範。
趁他又低下頭,甯悠悠猛地擡頭咬住了卓浩然的鼻子不放,“疼……悠悠你太壞了!”卓浩然不敢掙紮,但是他知道她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在那裏,所以他的大手快速又準确地襲擊之,将她那高聳的兩團柔軟緊緊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果然,敏感的軟弱被他掌握住,一種觸電的感覺彌漫了她全身,不禁讓甯悠悠舒服的弓起了身子,混亂中,她被他打橫抱起,他張狂的雙眸中帶着肆意的侵略性,帶着志在必得,更帶着對她濃濃的情意,将她抱進了那間他們熟悉地房間之中。
混亂中,将她放到了大床之上,整個人又重重的壓了上去,濃濃的充滿男性魅力的喘息聲,将整個安靜的房間都填滿,一時間又亂又急……
領帶,襯衣,長褲,皮帶……迫不及待的被他扯開,甩開,蹬到床底下,緊接着是咽着口水的将她的束縛全然撥開,她的睡衣,睡裙,小可愛……待兩人全然光溜溜,他的一隻大手侵入她的柔軟之上,“停!”悠悠卻高聲制止了他,
“幹嘛啦?”
“我是誰?”這小丫頭是瘋了嗎,居然問他她是誰?他舉手放在她額頭上,探了探她的體溫,他要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發燒,燒傻了。
然而他的關心,隻換來甯悠悠的利齒再一次招呼他的手,甯悠悠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任憑他怎麽甩,都甩不開。
“你是悠悠,怎麽啦?”他不得不回答了她的問題,小丫頭倔強起來可不是鬧着玩的,他知道,那一次又一次的惡作劇他都記得雯雯楚楚。
“然後呢?”什麽然後,他真的不懂甯悠悠什麽意思了,小丫頭難道是餓壞了嗎?看到他的手,當成了豬蹄子?
他撐起了一點身子,小心又輕輕地試探着運他修長的食指,呼哧的喘着大氣,“悠悠,你想要什麽樣的答案?
“你是甯悠悠什麽人……”哦,這小丫頭,原來是在撒嬌啊,隻是,卓浩然看看自己的手臂,幾乎都要被她咬出血來了,這樣的撒嬌真是讓他膽顫心驚的,“甯悠悠是我的另一半,是我最愛的人!”
“答對了,沒有獎!”甯悠悠松了口,望着他眨了眨眼,卓浩然歎了口氣,笑着說:“剛剛你發給我的短信,怎麽說來着?再給我說一遍!我可是很渴望你的……來嘛,我要你親口對我說有多想我……”
他心中暗呼,他太想太想甯悠悠了,真是奇怪,自從遇見她厚,無數個****夜夜都很想要她,渴望着占有她,除了田中涼子那次意外,别的女人對他來說完全是索然無味了,更神奇的是,看到别的女人,不管多漂亮他都不感興趣了,應該有的反應全都沒有,但是每當他回家看到她時,那種重來都沒有過的沖動又将他惹得血脈噴張!
難道說是甯悠悠把自己的胃口調養得級數太高了?難怪别的女人自己都沒興趣了,反過來說,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吧,以後隻有和她才可以……
盡管這樣,他卻并不感到絲毫遺憾或者可惜,甯悠悠這個小女人,讓他感到從沒有過的滿意和激情,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和她相提并論,田中涼子也不行!
他想娶她,但是田中涼子又怎麽辦?他還沒有答案,這些事是在是太煩心了,今晚他隻想肆意地将她推倒,吃幹抹淨……
“浩……浩然,我……想,真的真的好想你!”盡管壓抑了聲線,但是甯悠悠情不自禁的聲音還是毫無保留地傳進了卓浩然耳中,她終于對他坦白了!
這是多麽難得的進步,她坦白的告白,她都不知道有多麽地震撼着他的心,震撼的他爲之瘋狂!
卓浩然閉了閉被她迷的灼熱異常的雙眸,他的理智漸退,在這種情況下,理智是最無用的,仿佛在抗議他的緩慢一樣,他感覺到有一個地方在痛,好痛!
痛的馬上要她,隻有她才是能緩解他漲痛的靈丹妙藥……
但,身下的她被自己挑撥的皺起可愛的雙眉的樣子,明顯在壓抑地忍耐他無情的攻擊,這個可愛的樣子何嘗不是在撥亂着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