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幹掉趕過來送死的炮灰,黑夜中紅發飄揚提着鐮刀的女人毫無憐憫之心的随意的收割着所有人的性命。
紅色的身影快的幾乎看不到,銀色的弧線劃過,躺倒下來的屍體上隻餘頸間一條紅色的細線。
血色中,拖着長長的影子的女人飛快的前行。
*
最終到達對方的地方時,太過詭異的場景讓紅發警惕起來。
空無一人的街道寂靜無聲,女人獨自的腳步聲清晰的在月夜想起。
“啧……跑了嗎?未免太不解風情了,可是有最完美的女人去找他好好聊聊,竟然完全不懂得好好迎接,真是……”
“好久不見!”
紅發怔住了,傻傻的看着出現在對面的女人。金色的長發,熟悉到讓人落淚的臉龐,正伸出手向她打招呼。
好奇怪,明明并不認識,這張臉卻偏偏讓人熟悉啊!不……不是的,這個人是見過的。
在那段記憶力,這個人就是——【嘩——】啊!
…………啊咧!怎麽消音了?
“你沒事吧!你怎麽會在這裏?”
紅發迅速靠過去理所當然的握着女人的手,擔心的問。
這個人曾經在她的回憶中出現過,是那個她曾經深愛卻深深傷害過的女人。
怎麽可以……她怎麽可以傷害這個女人,這是她最重要的人啊!一直以來,一個問題一直埋藏在她的心理,就算想要詢問也做不到。
那麽這次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向這個人問出這個問題了?
“我………你……我……”
面對紅發的猶疑不定,金發女人鼓勵的握緊對方的手:“沒事的,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問題不能說出口呢?盡管說出來,沒關系。”
溫柔的笑容鼓勵了紅發,紅發最終點點頭問出了口:“我們玩過【嘩——】嗎?”
“…………”
金發女人的身體突然不穩定的顫抖了下,一半透明的閃爍了下。
“怎麽了?昨天吃多了嗎?”
紅發擔心的吼出來:“不要擔心,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醫生。”
迅速打橫抱起金發女人,紅發飛快的躍上屋頂,不斷跳躍穿梭向記憶裏有着醫生存在的位置奔去。
“…………老大,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這正是我的能力是完美無缺的證明。”雙手抱臂的某區長滿意的看着紅發飛速離開的背景:“你看,那個家夥完全上當了。”
“哪裏完美了?中間都差點閃現馬賽克啊!”下屬甲一隻手捂住臉:“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就這麽上當的對手也未免太蠢了點,和資料完全不符合。這到底是什麽啊?”
“愚蠢的是你啊!”一掌拍開下屬,頭領率先邁步。”
“還沒發現嗎?那家夥的氣息已經進去了。不過,哼……也隻是進入我的陷阱而已。
那個紅發果然不是小角色,頭領握拳感到遇上了對手。他的能力是讓人看到幻覺,他制造了那個紅發潛意識裏最重要的人。
在面對熟悉的人時,其實不管怎樣都會下意識的放松精神,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那個紅發不但識破了同時自身的能力恐怕也是制造幻術,因此制造了相反的幻術來迷惑他們。
可惜的這也同樣被他識破了。
啧…………幻術師對幻術師嗎?不斷地欺騙對方,有意思。那就好好玩玩吧!
*
紅發輕松的劃開房門,踹開拉着她的腿還在試圖阻止她的炮灰。
一步步向藏在人群最裏面的男人走去,每靠近一步,便是死神的刀刃取走性命之時。
“真是肮髒的渣滓,像蟲蟻一樣躲藏在最深處,愚昧至極。”
“奉勸你一句,任何幻術在我的面前不過是垃圾,竟然試圖在我面前玩弄這樣的小玩意,這可是找死的行爲呢。”
“…………”
說這句話耍帥的時候,麻煩你把那個背在背上的那個金發女人的幻術丢掉好嗎?
完完全全的中了幻術啊!
屬下甲跟随者頭領趕到爲對方設下的陷阱之地…………當看到那個紅發的家夥一邊不斷的痛揍自己這方的人,一邊偶爾對被那貨綁在背上的金發女人微笑。
面對這樣的場景,忍了又忍也沒忍住吐槽的**。
“哈哈,沒想到你真是不錯啊!竟然能夠識破我的幻術。”頭領大人得意的大笑:“不過,到此爲止了!”
“…………”好配合!就好像完全沒看到自己的幻術被人背在背上一樣。
你們兩個蠢貨相親相愛去吧!這場戰鬥到底是什麽玩意?
激情呢?熱血呢?這玩意唯一的價值就是讓人吐槽啊!
面對下屬熊熊的吐槽**,頭領并沒有察覺。
揮手落下牆壁四周的簾子,四面牆壁上是四幅巨大的壁畫,顔色絢麗讓人看不懂其中的内容。
“這是……難道…………”
紅發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僵硬的看向敵人。
“沒錯,這就是我爲你精心準備的陷阱。你可是拿走了我特意找來的那群小鬼,破壞了我将這群資質好的小鬼改造成人形兵器的計劃。我怎麽可能不好好招待你。”
“這是…………這是姐姐大人的油畫嗎?”紅發滿臉驚喜用着朝聖般的心情膜拜者四面牆壁。
“嗯,沒錯…………”原本點頭得意的頭領反應過來:“不對!什麽亂七八糟的……這是用來對付你的武器,沒見識的女人。”
“咣當——”
鐮刀從手中掉落,紅發雙眼失神的站在原地沒有了任何反應。
看上去完全中招了,已經失去了意識隻能被人擺布。
“都告訴這個蠢貨了,這些是很危險的武器……這些是畫壁啊!”
頭領一直謹慎的站在原地并沒有跨進一步,對于這個些畫壁他也是感到棘手的。
這四面畫壁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念能力高手制造而成的,爲了懷念死去的妻子,那個高手将全部的思念與專注都寄托在這些畫面裏。
可惜的是…………現在也不過是讓人沉浸在美好的夢境裏,不停的沉睡再也醒不過來的存在而已。
*
“阿爾,你長大了!”
金發的女人觸上紅發的臉龐,笑的滿足。
“我的弟弟,你長大了,成長爲不錯的女人了。”
…………是不是哪裏不對?
姐姐!
這個是我的姐姐嗎?
紅發張口試圖叫出聲來,親口叫出“姐姐”,可是無論怎麽嘗試她都沒辦法将這個稱呼叫出來,似乎如果真的叫出聲來就萬劫不複了。
伸手緊緊的抓住姐姐的手臂,不敢松手,就好像一放松,這個人就會從眼前消失似的。
“怎麽了?阿爾,真是的,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愛撒嬌。”姐姐伸手輕輕刮了刮紅發的鼻子,然後牽起紅發的另一隻手。
“不用抓的這麽緊也沒關系,我牽着呢!”
“牽着你的手哦!”
将牽的緊緊的雙手拉到紅發的面前,姐姐笑着看向對方。
“對吧!”
姐姐………
“姐姐!”
紅發猛地抱了過去,頭往姐姐懷裏的鑽。在姐姐的胸部好好蹭了下。
“……阿爾,有件事我恐怕不得不告訴你。”被紅發重重撞倒的女人後退了兩步。
“什麽?”
紅發擡起頭靜靜的聆聽姐姐的話。
“這個身材有點胖了,阿爾!我喜歡瘦小點的,抱起來舒服。”
紅發站直身體,理解的點點頭。
女人的身體慢慢縮小,紅色的長發轉化爲藍色的短發,身上的長裙也縮水成了白色的小襯衫黑色的短褲,再配上小馬靴——完成了一秒鍾熟女變正太的轉變。
“這樣,有沒有好點。”
藍發的孩童有些害羞的低頭,右腳腳尖磨着地闆。面對姐姐的時候男孩柔順的不可思議。
“我還是比較習慣這樣的阿爾。”
姐姐蹲□體,掀開男孩的劉海,看着弟弟右眼上的空無一物的眼眶,咬住牙。
努力的抑制住眼淚,微紅着眼眶,勉強露出微笑:“會疼嗎?”
“不會。”男孩搖了搖頭,伸手捂住眼眶:“不……不要看,是不是很醜。”
“我毀容了……姐姐。”
有些不可思議的喊出這個稱呼,就好像自然的像個真理一樣。
“怎麽會,我的阿爾最帥氣了。”
牽着弟弟的手,姐姐帶着他回到了他們的家。漂亮的莊園裏,玫瑰依舊盛開在花園裏。
小花廳裏還擺着他送給姐姐的花束,好好的插在花瓶裏。
圓桌上擺着姐姐經常給他烤的小松餅,還有紅茶。
帶有姐姐香氣的床上還擺着他的小枕頭,過去收集到的一些戰利品,例如從某些倒黴鬼哪裏搶奪來的匕首啊玩具啊這類的……還好好的擺放在他專用的小櫃子裏。
讨厭的被玩弄的那些老師也老老實實的趴在地毯上。
…………啊咧,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不可思議的關于姐姐的記憶一點點的回來了,現在就好像回到了過去和姐姐一起生活的時候。
“嘗嘗看?”
姐姐端着小盤子遞給男孩。
男孩開心的接過,看到盤中的東西時,愣住了。
“這是什麽?”
女人歪頭微笑:“冬菇炒雞蛋。”
“…………”不知道爲什麽感覺好不爽!
“冬菇味的小餅幹,新口味,喜歡嗎?”
“…………”感覺更不爽了!
“看看這個,冬菇泡茶,要不要嘗嘗?”
“…………”超級不爽的!
這種被愚弄的感覺是怎麽回事?男孩沉着臉看着自己心愛的姐姐端來一樣樣她的手工制品。
每一樣…………都統統有種讓他想殺人的沖動。
“小姐,這是最後一道了。啊!是阿爾少爺,好久不見了。”
紅發女仆端着最後一道菜色走過來,看到男孩很順手的打了個招呼。
…………這是誰?
不對!感覺好奇怪!
這個人…………明明……那麽他到底是誰?
男孩猛地抱住頭,痛苦的撞上桌子。
之前有種隐隐的奇怪的感覺,到達這裏之後他的行動就隐隐感覺不受控制了。
别開玩笑了!
那個什麽蠢貨的幻術不可能操縱到這種程度,一看到那玩意他就完全沒當回事。那種粗制濫造的玩意根本不可能讓他陷入這樣的困境中。
到底是誰?或者說到底是什麽,這是他的屈辱。
膽敢這樣愚弄他!
“阿爾,很痛嗎?”
金發的姐姐抱起弟弟,擔心的問道。
“…………沒事。”
原本想質問對方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當男孩接觸到姐姐的眼神時,最終還是乖乖的選擇的回答。
唯獨這個人,他無論如何也傷害不了。
“抱歉,阿爾!”
“抱歉,明明我們說好的,永遠不會放你一個人,可是我還是食言了。”
“對不起,我的弟弟!”
好痛,怎麽會這麽痛!
爲什麽抱歉?爲什麽要哭?
不明白啊!
勉強忍耐住疼痛,男孩顫抖着手試圖舉起擦拭掉姐姐的眼淚。
我不明白啊?但是不要再說了,這個話題無論如何都不要再繼續了!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求的恢複記憶……以及身體…………雖然不能完全恢複!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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