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啊!
用你們的身體給我好好記住姐姐的存在。
阿爾微微扭動脖子,自動修複了下之前被削掉的切口。
眼神堅定的看向西索:“乖孩子,忍一忍。失憶不是你的錯,不過重要的記憶不找回來是不行的。”
阿爾握緊手裏的鐮刀,認真的沖西索定了點頭。他的弟弟之所以忘了他,說不定是不小心失憶了。那就讓他來吧!就算打碎這些孩子的腦袋也一定要讓他們想起來。
“安心吧!隻要讓我稍微敲擊一下你的後腦勺就一定可以把失去的記憶找回來。”
無論是表情還是内心都不小心走到了一條錯誤道路上阿爾征求這紅發弟弟的意見。
雖然這貨完全沒準備聽到弟弟的回答就是了。
事實上這貨在說完要敲人的話題之後就直接一鐮刀斬下去了…………确定這是新的治療方法而不是殺人手法嗎?
“哦~有趣!你想和我戰鬥嗎?那讓我們來一場号不遺憾的…………”
側身躲過阿爾一擊的西索興奮的握緊拳頭看着對面的阿爾,準備和強者來一發。
例行的挑釁了一下…………然後被某個“姐姐”直接從身後敲了悶棍!
不知道今後這種如同分·身般的攻擊手法會不會給這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面對趴在地上的西索,阿爾調整下姿勢,對準他的後腦勺舉起了手中的鐮刀。
“喂——你在做什麽?”
旁觀中一直保持目瞪口呆傻愣狀的赫伯特反應過來。面對這種疑似殺人場景飛快的奔過去。
“給我放開他,這隻是頭目的弟弟。”
男人直接撲了過去,忘記了自身某個部位的疼痛,拼命的伸手想要阻止某個不知名的東東。
雖然感覺過和這個家夥同病相憐。但是,頭目的吩咐才是最重要的。
決不能讓這個家夥破壞頭目交給他守護的東西。
如果連頭目最後交代給他的事情都沒做好的話,他有什麽資格等待頭目的回歸呢!
………………絕對在頭目回歸的第一時間被揍死。
“彭——”
阿爾被赫伯特用力過猛推了出去,砸到了牆面上。因爲根本沒想到這個家夥真的敢攻擊他,所以他并沒有太多的防禦。
正是因爲如此,砸到的感覺也是格外的疼痛。
事态的發展讓現場的某個小鬼迅速升起了危機感,對于某個變态的糟糕個性他實在是太了解了。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飛坦果斷的左手黑長直右手紫發妹子,速度遁了。他的曾經可都是血和淚啊!搞不好會被遷怒,總之先離開。
還不容易控制手中的遊戲機中的人物完成一關之後,黑眼圈少年才抽空擡了下頭。
一擡頭就發現原本老實的三個獵物竟然落跑了。
“站住——”
準備追來着,然後被橫飛過來的鐮刀直接砸飛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之後躺屍。
看樣子,大概又通宵打遊戲了,注意力下降的實在是厲害…………這種貨色到底怎麽活下來的。
“好疼!”
阿爾抱住肩膀,表情有些委屈。
…………好像之前的空中鐮刀不是他丢出去的一樣。
自己明明隻是想幫助弟弟找回失去的記憶而已,爲什麽要阻止他呢!
這些人就這麽不想讓他和親人簡簡單單的生活在一起嗎?
真是過分呢!
每一件,每一件都這麽讓人讨厭。
自己的眼睛被别的渣滓所動,連去算賬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不過隻是想客串一下醫生,竟然還有嫉妒他們“姐弟”感情好的東西阻止。
“連自己的主人都不認識,我不需要沒用的狗。”說着這樣的話的阿爾打了個響指。
紅發女人的虛影出現在赫伯特的面前。
“隻不過是稍微換了個發型,就不能認出來了,忠誠的狗絕對不會認錯,你這樣的家夥連狗都不如。”
連狗都不如——連狗都不如——連狗都不如…………這樣的句子不斷的刷着男人的腦内屏幕。
雙手抱住錯亂的大腦慢慢的跪下了以頭捶地。
不被需要了,完全沒有作用。
他已經被遺棄了,連自身的主人換了個發型他都沒有認出來,這點小事都做不到。
這一切……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他沒有作爲敏銳的嗅覺啊!
作爲一條合格的狗怎麽可以沒有好的嗅覺呢?如果他這方面足夠的話一定可以認出主人的…………嘤嘤…………
“怎麽辦好呢?沒有用的東西完全不需要呢!”阿爾對着男人磕在地上的頭顱直接一腳踩下去。
“這樣吧!看家狗什麽的還需要一條,給我戴上這條鏈子然後狠狠的撕咬敵人就行了。”
“…………你這個混蛋!不想活了嗎?”
看到阿爾手裏的項圈和鎖鏈,黑眼圈少年整個人都暴躁了。
這麽重口味的play被他的頭領看到了怎麽辦?他們都沒玩過這麽有趣的遊戲啊!
話說,好玩嗎?
怎麽辦?也好像牽一牽!
“嗯?”阿爾疑惑的歪頭:“不行嗎?可是以前莊園裏的仆人說過,不認識主人的狗要鎖起來。”
不認人的狗當然要鎖起來,咬到人之後很麻煩的。——曾經某個因爲家養的狗咬過人結果賠償了不少的仆人抱怨過。
“…………是不是哪裏不對?”
少年有些遲疑,撓撓頭發。總感覺哪裏有問題,但是又說不上。不能認識主人的狗确實要鎖起來才行,一旦弑主那可是不能挽回的局面。
“是不是那個項圈的顔色不對?好像不襯膚色。”
“啊!那什麽顔色比較好?”好孩子一向善于聽取别人的意見。
孩童和少年在已經兩眼發直失去神智的男人的身邊并排蹲下,開始嘗試用各種顔色形狀的項圈進行搭配。
“………………”最大的問題,你們沒有發現嗎?
托某人杯具的福保住了腦袋的西索默默的坐了起來,在一旁安靜的和自己玩起了牌。
暫時不能跑,萬一吸引了注意力,脖子上也要套着那玩意就糟糕了。
對某個一不小心種族都被變了的杯具,他也隻能~~偶爾幫忙溜溜~呦!
*
“我回來了,有沒有想姐姐啊!”
聽到阿爾的聲音,飛坦很主動的出門迎接。聽聲音貌似心情恢複了的樣子,但是最好還是不要惹到的好。
他一點都不想玩什麽抛高高,要不是被人接住……搞不好他真的就死在這麽坑爹的東西上面。
“回來了啊…………那個怎麽回事?”
他的“小姐姐”的手上拽着銀光閃閃的鎖鏈,表情愉悅。
身旁的黑眼圈少年滿臉垂涎渴望的盯着那貨手裏的鎖鏈。
跟在他們身後的他的“哥哥”沖他揮了揮手,笑嘻嘻的樣子完全不受影響。
鎖鏈的另外一邊是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脖子手臂大腿綁着十幾個各種皮質的金屬的不同類型樣式的項圈。
在男人的身後有一條用身體清掃出來的道路,整個人看上去很凄慘極了。
這是警告!一定是的!
将這個男人如此的侮辱一定是對他的警告。
飛坦垂下頭,不讓任何人看到此時他變得異常難看的表情。
這個女人……不,應該說是男孩。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有着這樣的力量。
明明比這裏的任何一個都要瘦弱比這裏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要矮小。
偏偏是這麽可怕的一個存在——一定不是人。
沒有人可以被砍掉頭顱還活着,那個頭顱是他親自砍得,他可以肯定他真的殺了他。
這個家夥一定是來複仇的,這是警告!
那個家夥作爲女人的時候說過,讓他不要有背叛的心思,他是逃不掉的。
果然麽,就連殺死他都沒辦法逃掉。
“你們回來了啊!”
黑長直瞥了眼現場之後直接看向阿爾。面對阿爾正直無辜的表情最後笑了。
“這幅樣子可不适合,也許等它醒了,你可以讓它自己選一個。”
“好主意啊!”
左手拳擊右掌,阿爾恍然大悟!
不愧是弟媳,到底細心。果然找女人不能光看臉蛋,得找這樣的!
“瑪奇已經做好飯了,唔……就是你們之前見過的紫發女孩。”
黑長直側身讓出道路,指向屋内。
本來就已經對黑長直非常滿意了再加上聽到紫發妹子會做飯的消息,阿爾不禁感歎弟弟的好運。
出門玩個捉迷藏,後宮立馬就開了。收了的還都是質量上等的!
這個遊戲要經常拿出來玩一玩才行,不知道下次會帶回來什麽樣的呢?
阿爾對未來充滿希望的進屋了,然後對未來開始絕望的出來了。
黑長直一直站在門口,欣賞着周圍的景色,偶爾拉着飛坦聊聊天。
“怎麽了嗎?”
在阿爾進屋後終于心滿意足的拿到鎖鏈的黑眼圈少年好奇的發問。
“味道很不錯呦~~!”西索端着盤子跟在阿爾身後出來:“姐姐~~嘗一嘗吧!真的很不錯!”
邊說着邊将盤子裏的黑色不明物體塞到嘴巴裏嚼了嚼,笑容不變。
…………不會吧!
看到小紅笑嘻嘻的把這樣讓人絕望的東西吞了進去,阿爾瞪大眼睛。
他有了個不太好的猜測!
食物這種東西,紅毛時候的他也做過,那時候小紅也誇獎過。
——這說明小紅的味覺并沒有問題。
那麽現在,這樣糟糕的東西,他同樣誇獎着好吃。
真相隻有一個!
小紅一定是看上了紫發妹子!正是因爲如此,他才可以微笑着吃下這樣的東西。
糟糕了啊!兄弟倪牆的慘劇就要發生了,怎麽辦?
d*^_^*w